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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之后,池尧总算掀开床帐下了床。
郁漓以为他终于要放过自己了,不由松了一口气。
然后池尧就把他给抱了下去,搂着腰把他压在衣柜上。裸·露的后背接触到衣柜,郁漓被冻的一抖,池尧就顺势把他搂紧了。
这难道是要给他穿衣服了?
郁漓勉强配合着池尧的动作,双·腿因为没穿鞋,只好搭在池尧腰上。
郁漓的配合方便了池尧接下来的动作,这次显得顺畅无比。
这姿势郁漓的视角略比池尧高,他微微低头愤恨的瞪了他一眼,声音微哑,“你、你未免太过分了。”
池尧用一种“感谢谬赞”的语气说:“别说你不喜欢,这么紧。”
他微微眯起一双桃花眼,心中火热,目光深沉,感慨着说:“你知道吗,这几天早上你站在这里换衣服的时候,我就在李子沐那里用镜子看你。”
所以这是,蓄谋已久。
说着,池尧打开衣柜门,郁漓在衣柜门后面安装了一块穿衣镜,此刻恰好适用,极显情趣。
郁漓不受控制的想起这几天住宿舍的场景,男生换个衣服当然没那么矫情,直接站在衣柜前换就是了,无论早晚时换衣服都是这样。
所以那时候,李子沐……池尧就这么看着他吗?
真是……
郁漓不敢再细想下去。
郁漓不小心看了一眼镜子,于是两·腿不由缠的更紧了。
四处都是绯红的印记,不知什么时候才会消退。
“你这变态……混蛋……”
对这骂名池尧不以为意,他本来就是这样,本就是怀着这些心思接近他的。
“混蛋……”
骂吧,骂的越痛快越好。
这样他就能心安理得的真正像个混蛋一样对待自己的心上人。
在郁漓再次没了力气往下滑的时候,他的意识都快没有了,唇角微张被迫发出一些软乎的呻吟。
池尧一手拦腰,另只手托臀往上提。
将人牢牢的贴在自己怀里。
池尧只敢无声的展露出一点微小的爱意,他不会再让郁漓抓到丝毫把柄。
一旦被郁漓发现,他肯定会百分百的加以利用。所以池尧的结论是,郁漓就该用铁链锁起来,禁锢起来,让他没有反抗和逃跑的资本。
郁漓昏昏沉沉的时候,池尧去了浴室洗澡,把郁漓放在他的桌子上。
彼时已经天光大亮,外面阳光灿烂,丝毫没有受到昨晚的影响。
装死一晚上的松松出声说,今天要开直播了。
郁漓倒没迁怒于松松,毕竟松松只是一个小系统,本来也保护不了他,昨天他也只是急病乱投医了,如今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他也不打算追究什么。
郁漓问:【松松,今天有来警察吗?】
松松看了看郁漓的脸色,语气弱弱的说:【没有。】
昨天晚上那么多玩家over,今天到现在警察都没来,而学校居然还在封校,想必外界对学校的事情是一概不知了。
直播被关了很久之后终于再度开放,网友们本来很激动,见到郁漓这衣衫不整、香汗淋漓的样子,大家就更激动了。
郁漓被池尧盖了件长外套,勉强盖住身体,脖颈和修长的四肢都露在外面,身上暧昧的痕迹一览无余。
这幅场面让大家疯了。
〖是谁!居然趁我不在对幺幺下手了!滚出来,有本事当着我的面来啊!〗
〖啊我的幺幺这是发生了什么??〗
〖昨天晚上我到底错过了什么!有我能解锁的付费内容吗?!〗
〖亲亲老婆,贴贴老婆,又是爱老婆的一天,嘿嘿。〗
郁漓:……
一天不见这群网友怎么更加痴汉了。
勉强回复了几句弹幕,郁漓在桌上伸手胡乱摸,摸到了自己的手机。他差点忘了还有这回事,昨晚他上床前,就把手机充着电放在书堆里,开了录像模式。
其实昨晚郁漓在给池尧擦药的时候就有些怀疑了,所以才出此下策,觉得也许可以录到池尧的真实相貌,谁知道池尧居然就直接出现了,这录像也没派上用场。
而且,想必从昨天到现在的事情都被录了进去。
“阿漓,你要洗澡吗?”
听到池尧从浴室出来,郁漓赶紧把手机放了回去。
郁漓瞪了他一眼,说:“当然要。”
也不看看是谁把他弄成这样的,即便身为鬼的池尧不会有多的□□,但郁漓还是觉得自己满身狼藉。
郁漓此刻对池尧已经没了那层害怕的滤镜,全部替换成怨怼和不满。
【池尧是我最最最讨厌的人了!】
松松:【……】
只不过没什么威慑力就是了,更像是炫耀一般的打情骂俏。
郁漓被折腾了这么久,他的双腿压根没办法站好,颤颤巍巍了半天,才挪到阳台,池尧抱着手臂在一边看了会儿笑话,都没等到郁漓的求助,又不免微微有些怒气。
他不说,难道郁漓就不知道吗?
郁漓肯定是知道的,只要他一开口,池尧就会心软。
不过……实际上是,哪怕郁漓不开口,对他一脸厌弃,他都会不厌其烦的上前去主动帮助他。
池尧心里莫名奇妙憋了气,直接走过去,将郁漓拦腰抱起,不顾他的挣扎,脚下踹开浴室的门,自己亲自给他洗澡了。
可怜郁漓的直播间,界面停留在宿舍里,只能看见浴室里面影影绰绰的人影,隐约听见他们的声音,却因为淋浴头开着,水声哗啦作响,什么都看不真切,也听不真切。
〖原来是这个狗,好样的给我上!〗
〖诶诶!洗澡就洗澡,关门干嘛?直播镜头怎么没跟进去?〗
在郁漓洗澡的中途,宿舍外面还有人来敲门,但是见没人来开门,很快就离开了。
现在外面的情况郁漓压根不清楚,因为今天一天天他就是这么浑浑噩噩的过来的,池尧拿出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情趣锁链,把他一只脚踝铐住,连接在床架子上。
午饭和晚饭都是池尧出去买的,他出去的时候就会给郁漓用上那锁链,等他回来才给他松开。
所以郁漓不知道现在的学校就跟平常一样,好似没有任何变化,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些也似乎只是一场噩梦。
甚至还有同学去教室自习,到了晚自习的时间,老师们也陆陆续续的在正常时间来学校上课。
明明在玩家排行榜上面消失了名字的玩家,依旧作为学生的身份,若无其事地出现在了教室或食堂里。
阴阳颠倒,众生无序,一切都超出了常理,陷入了全新的混乱之中,然而荒诞的是,从表面上来看,学校仍旧是平静安全的,同学们有条不紊的维持着秩序。
剩下的一百多名玩家都是被分开了的,因为他们不在同一个班级,他们战战兢兢的各自观察着自己的同学,各自为战,如履薄冰。
来敲门的人自然是燕仓。
他今天没见到郁漓,一直都很担心,就连定位感应也时隐时现,偶尔会中断很久。
但敲门又没有人回应。
最后燕仓冷着脸离开了。
郁漓一整天都被池尧锁在房里,对外界的事情一概不知,几乎连时间都忘了,哪里会知道是燕仓来找他了呢?
不过,即便池尧没有给郁漓用锁链,他也出不去,因为池尧在宿舍内设了结界和幻境,如果他出去的话,会遇上鬼打墙。
在浴室听见有人敲门时,郁漓原本还想出声求救,但池尧不知发什么疯,突然就把他按在墙上压上去,没有丝毫顾忌。
郁漓没好气的说:“喂,你疯了吗?”
但今天一天下来,他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没有丝毫威慑力。
池尧握住他隐约有点锁链痕迹的脚踝,忽然笑了下,阴鸷道:“我疯不疯你还不知道吗?”
……
然后澡就白洗了。
池尧真是像疯狗一样,仿佛明天就是世界末日,所以他必须得在最后一天把所有想做的事情都做了以免留下遗憾。
今天的活动远远超过了郁漓的日常活动量,他很快又体力不支了。
等一切结束,池尧再给郁漓洗了个澡,把他抱回床上。
在郁漓再一次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他皱着小脸,梦呓一般的问道:“池尧,你真的……很恨我吗?”
池尧眼里是深藏已久的渴慕,无声的勾起了唇角,却尽显苦涩。
语气更是无情,“既然知道,你还问什么呢。”
池尧滴水不漏的展露出强硬无情的一面,在他憧憬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