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漓灵光一现,用尽最后一丝精力,开始向松松求救。
【松松!快救救我!池尧他就是个色鬼qaq】
再不想办法离开,他就真的要折在这里面。
松松装死装了半天,这会儿总算回应他了。
但是松松这次却意外的无情。
【不和谐片段,自动屏蔽,系统也无法干涉。】
然后松松就彻底失联了。
【!!!】
【怎么能这样?】
郁漓叫唤半天,松松都没有再出现过,如它所说,系统无法干涉。
郁漓心中泪流成河,早知道就不这么浪了,真是自己坑自己,他哪里能想到一个池尧都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呢。
被硌的有些难受……
池尧果然不负所望,再次强硬的把郁漓纳入自己怀里,语气显得很愉悦。
“好乖,知道第一次应该从后面吗?”
冰凉的触感莫名显得热辣,酥麻感顺着他的指尖传遍肌肤,连尾椎骨都是软乎的。
春光席卷衣香鬓影,将之掀开。
“不……”
郁漓眼角噙着水珠。池尧却残忍的不允许他逃避。
酝酿已久的暴风雪朝他席卷而来。
(以下省略疯狗攻和他亲亲老婆の一千字)
学校的床当然是单人床,且都是上床下桌的规格,仅能容纳一个睡觉。如果非要两个人一起睡觉,则略显勉强,他们还得避免剧烈运动。
不然,就会像现在这样,床架吱呀吱呀的响着,和床帐一起以同一个律动规律摇晃着。
池尧身上还有些伤痕,郁漓不小心触碰到的时候,不免有些心疼。
但他又忍不住怀疑,那会不会是池尧装出来骗自己的。
不过很快郁漓就没心思想那么多了,他甚至还略带快意的用指甲在池尧后背上制造伤痕。
半夜已过,月光黯淡,郁漓大汗淋漓的时候,才终于有了点在盛夏的感觉。
宿舍里没开空调,因为池尧本身温度就够低了,要是再把温度调低,郁漓恐怕会感冒。
即便如此,在那时郁漓还是被彻彻底底地冷到了。
像被冰冻了的条状物体。
非常冷。
何况要触及皮肉。
贴在软和湿热的皮肉里时,堪称冰火两重天。
虽然后来总算是逐渐变成同一个温度,但郁漓总心有余悸。
而且池尧动作狠厉,直逼得郁漓发出哭声。
他不想哭,这太丢脸了,但又实在忍不住,试图用哭声掩盖住其他声音,譬如那黏腻作响的水声。
身子往后仰着,露出有斑驳咬痕的脖颈,双手下意识地攥紧,划出红痕。
一片混乱后,郁漓连手指都动不了了。
他迷迷糊糊的想,他实在不能接受自己遭到的待遇。
池尧不是说很喜欢他吗,为什么会不顾他的抗拒就硬来?
虽然……后来郁漓确实感受到了无尽的快感,且他自己也挺喜欢的……但是!他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跟一个鬼那啥!那可是鬼啊!
一旦想到他是用那些残忍手段杀过人的鬼,郁漓就浑身发颤。
若是早知道会这样,昨天晚上在天台上面,他就应该直接离开,不去管“李子沐”,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装出来的呢?
想来想去,郁漓心如乱麻,一面觉得是自己的故意引诱害了自己,一面又觉得池尧未免太狠了,居然直接做到底了,不给他留半点退路。
不过除此之外,郁漓倒还能接受,毕竟造成这后果也有他自己的责任,而且他……也不是什么特别看重节操的人,并不觉得自己被占了便宜。
因为池尧虽然开始略显生疏,但后来就渐入佳境了,何况他的特殊体温更给二人带来了别样的刺激。
那……就当成一场艳遇似乎也无妨?
郁漓沉沉睡去。
梦里他一直都在走。
一会儿是走,一会儿又会跑起来,似乎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着他,或者他在逃离着什么。
但郁漓往身后看去时,却什么都没发现。
这是一条有些崎岖不平的小路,而且是在富人区,周围住户很少,但都是宽阔的大别墅。
他走了很久,途中看了许多风景。
郁漓终于走到了自己的家,经过前院一直到别墅门口。他看见父母在家门口的大树下,用小锄头挖着树根周围的泥土。
他觉得很奇怪,家里明明有专门请来打理花园的园丁,他们怎么会亲自动手?
这一犹豫,郁漓就没走进去。他站在花坪外仔细看着自己的父母,竟觉得有些陌生,不知从何而起的诡异感笼罩着他。
“郁漓,你怎么不进去?”
身后忽然响起来的声音惊的他微颤,还没说话,身后的人已经走到自己身边来,竟是笑得和婉的燕仓。
燕仓牵着他的手,轻声说,“跟我一起进去吧。”
他从容且镇定,就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郁漓却一把甩开了他的手,往后退了几步,厌恶的说:“不,我不会再进去的,我讨厌他们,也讨厌你。”
说完他就大步离开了。
郁漓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厌恶而离开的,还是因为惧怕而离开的。
他总觉得那个家和他所了解的家不一样,虽然从外表看上去是一样的,他也说不出来那里不一样,但他看着自己父母和那栋熟悉的别墅,总觉得心里毛毛的。
他在继续走,一直没有停下来。
等走出了家的范围,他就开始跑了起来,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跑着。
身后到底是有什么东西在追着他,在一直看着他,可是郁漓却从没发现异样,只好一直试图逃离那些视线和追踪。
梦里不知走了多久后。
视线一转,郁漓又来到另一个场景里。
他仰躺在床上,不着一缕,双手被布料束缚着直至头顶。
下面则更加难堪些。
被锁链束缚着,形成一个的姿势。
简直令人窒息,郁漓试图挣扎,但怎么也叫不出声,浑身都有气无力的。
房间里很昏暗,窗帘边站在一个高大的男人,背面对着他,郁漓努力仰起头,但动作被脖子上的布料阻拦住。
无论如何也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光看背影也看不出来是谁,郁漓不记得自己见过这么个人,但他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以这种姿态,跟那个男人有关吗?
“唔……”郁漓能发出的声音只有这样的。
忽然,从某处发出隐晦的嗡嗡作响的声音,非常规律,大约是电子设备。
郁漓呼吸一滞,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腰身弓起。
视线模糊起来,他无力的躺回床上。
这时,窗边站着的男人才徐尊降贵般走到了床边。
但郁漓已经没有精力去看他的脸了。
为什么会这样……
这晚的梦非常疲惫。
池尧不用睡觉。
那么骄傲、娇嫩的小少爷,此刻就躺伏在他怀里,睡着的之前还是不情愿的神情,像被亵渎了一样。
但他还是觉得不够,不知足,这一晚对他而言非常漫长,少年就在自己怀里,刚刚品尝过极致的滋味,现在却什么都不能做。
可是先前郁漓眼角绯红带泪,无力的哭诉了很久,池尧才心软的放过了他。
人类真是脆弱,池尧忽然感觉成为非人的存在似乎也不是没有好处。
然而郁漓还没睡几个小时,天色就微亮了。
池尧幽幽的看着他,昨晚勉强放过了他,如今让他休息了这么久,总该让自己尽兴才是。
郁漓神情恹恹,不情不愿的醒来。
昨晚一夜浅眠,一直在做梦,而且都是些没有头绪的稀奇古怪的梦,导致他根本就没休息好。
但郁漓的神智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再次被拉入漩涡之中。
郁漓不由惊呼出声,“池尧!你……唔……”
他身体发软,没有任何自由的余地,伸手往后面去推,刚好按在池尧腹部,却推不开。
突然,郁漓的身体弹跳了下,腰身往前弓,试图躲避什么。
却被池尧准确的抓住一点不放。
……
大清早的,床架又开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唯一让郁漓觉得庆幸的是,这次没有那么凉了。
不过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由面色一白,池尧为什么没有那么冷了,莫非他昨天晚上就没有出去……?
这个混蛋!!
混蛋池尧在他身后动作微滞,随即声音低哑深沉的说:“放松点,别太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