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chapter31

见郁漓面颊酡红的睡去后,池尧轻声轻脚的给他盖了被子,就出去了。

郁漓等了半天,等到宿舍里没有任何动静了,这才确定池尧真的出去了。

但池尧这次居然没有给他铐上锁链,想来是觉得凭郁漓那么弱的身子,肯定不会再有起床折腾的力气了。

这真是……太傻太自以为是了。

池尧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可郁漓何等玲玲心,哪里能毫无察觉。他又不是那种在无忧无虑的环境中成长的,豪门之争从来都讳莫如深,单看他凭一介病弱之躯都能在家里站稳脚跟,且获得比他哥哥们更多的关注,便应该知道他为人不简单。

说是病弱,但也不是病秧子,其实也就是比普通人更易生病而已,更多时候,这只是郁漓用来迷惑他人的幌子。

而且,如果换成是郁漓,要囚禁一个人的话,他会时刻都用锁链将其四肢都锁起来,除非吃饭、去厕所等必要时刻之外,不会允许其下床,更不会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关心,同时给他定时注射麻醉药之类能卸去他力道的药物,断绝他与外界的联系,达到完全监禁的目的。

这还只是第一步,第三步就要看需要达到什么目的,如果单单是想要得到身体,那很好办,时刻用一些道具折磨着,让他产生依赖,或者成瘾。如果想要得到他的心,那手段就要更残酷且富有技巧了。

所以在郁漓看来,池尧的做法堪称是妇人之仁。

松松见他居然还能醒来,惊讶的说:【原来你没睡呀?】

郁漓控诉道:【换成你,你能安心睡着吗?】

转瞬间,他眼里又含了泪珠,摇摇欲坠,活像个脆弱无比的瓷人,【他好可怕qaq】

这事松松没帮上忙,它略有几分心虚,也就没多问了。

郁漓双腿发颤,动作缓慢的掀开被子,难言之处阵阵酸涩隐痛,浑身酸痛。

然而郁漓刚支起上身,两胳膊就颤抖不已,随即支持不住的倒回了床上。

“嘶——”动作牵连到某处,郁漓不由轻叫了声,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些放浪形骸的记忆片段:

他双手撑在浴室洗漱台上,被迫不停地往前倾去,洗漱台又冰又滑,他的手都差点扶不稳了。

浴室里的镜子比他衣柜门上的镜子要大,浴室里的灯也更加明亮,他能清楚看见自己的绯红的脸,还有池尧放在他脖颈的手。池尧从后面扶着他。

纤细的腰身被迫弓成一个恰好的弧度。

郁漓受不住了低声骂池尧几句,却只会让池尧感觉兴奋似的,动作更加疯狂了,让郁漓……非常吃不消。

而且池尧还非常懂得如何刺激他,偶尔会隐身来,并让郁漓正面对着镜子。

然后声音低喘着在他耳边说:“睁开眼睛看,阿漓。”

好像他是什么绝顶漂亮的宝物一样。

……

郁漓耳朵忽然烫了起来,面红耳赤,立马从记忆里抽身,但太深刻太刺激了,无论如何也无法轻易忘掉那些画面。

身体好像又软了些。

……好吧,郁漓现在才发现傻的竟然是自己,他高估自己了,他是真的爬不起床了

难怪池尧那么放心的出去了呢,毕竟池尧现在是最清楚郁漓有多少体力的人。

于是郁漓让松松给他兑换了些补充能量的食品,虽然吃了可能没什么用,但也能有个心理准备。

折腾半天,郁漓好不容易下了床,已经微微发了些汗,听到有人路过的脚步声,忙挣扎着去打开了门,却见外面过道上空无一人,仿佛见鬼一般。

他闭上了门,又慢吞吞的挪到了阳台,果然从阳台看见的外面的情况也有异样。

郁漓面无表情,“啪”的一声把窗户关上了。

不过池尧似乎忘了他的手机,居然还能正常的跟外界联系,于是郁漓给喻言发了求助信息。

本想着让喻言帮忙告诉燕仓一下自己的情况,毕竟资料里说喻言和燕仓是最好的朋友。

但郁漓忽然察觉到一个很奇怪的地方,那就是喻言先前就多次来这所学校,如今更是转学来了这里,而他和燕仓是好朋友——那么为什么他从来没见到过他们两个人同框的时候?

如果说这是巧合,但燕仓和喻言都是学校里辨识度很高的人,可他却从未听闻他们两个的消息,而喻言是玩家,他为了符合人设要求,怎么可能不和燕仓有交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