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箱子很沉,老管家找了头驴,帮着驮回了县城。
到面馆把箱子搬到楼上,武植立刻拿了些交子,奔了县衙。
交子在北方用得并不多,但仍可流通,最大的好处就是方便携带。
梁欢看着桌上的二百两交子直皱眉。
“你不会把面馆卖了吧?还是面馆不到一个月就赚了这么多?”
武植忙摆手:“我那面馆哪值这么多银子?我去看了李瓶儿,这是她藏的私房钱,大头都被西门庆骗走了,她一个弱女子,流放千里如何能活?至于刑杖之苦,还请大人通融则个。”
梁欢一脸古怪。
“你还想把李瓶儿弄到面馆当内掌柜?不怕你家大娘子吃醋?”
武植嘿嘿一笑:“大人,当初我用一叠炊饼纳了金莲,满城人都说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您说若我又收了李瓶儿,城里人会咋说?我就要给又穷又丑的男人一份希望。”
梁欢哈哈大笑。
“我会跟府衙申请赎刑,不过行刑的衙役得你自己打点,这对你应该不困难。”
武植大喜过望,连连给梁欢施礼。
“武大,办完这些琐事,你也该回归正途,距离知府大人的寿宴可越来越近了,莫让我丢脸,你若想要王婆的茶馆,或者西门庆的药房,就去找丁押司赎。”
武植千恩万谢出了梁欢的屋子,去找雷横了。
“没想到李瓶儿还藏了私房钱,你小子便宜占大了,杖刑的事你放心吧,衙役都知道你跟梁大人和我的关系,另外李府事了,顾大嫂他们也该离开清河了,这也是梁大人的意思。”
武植点点头:“我今日就跟姐姐说,哥哥放心便是。”
从县衙出来,武植感觉心里豁然开朗。
原本他抵王婆子的茶馆都捉襟见肘,现在莫说抵茶馆,就是抵西门庆的药房他都绰绰有余。
给李瓶儿赎刑,他只用了铁箱子里的十分之一。
面馆门口的涮串炉子前围满了人,面馆休息两日,清河的食客嘴里早就淡出了鸟。
面馆里也高朋满座,不但有客商还有不少禁军。
金莲见武植回来,忙跟他去了后厨。
“二小姐的事办妥了?我中午就去把好消息告诉她。这回真得谢谢大郎。”
武植一咧嘴:“我只是跑个腿,哪敢居功?面馆要扩大店面还得跟李瓶儿商量呢,我不但想典王婆的茶馆,还想典西门大药房。”
八里铺臻品熟食坊,顾大嫂四人看着桌上的交子直皱眉。
“都是自家兄弟,你这是做甚?”
顾大嫂瞪着武植问道。
武植忙解释道:“姐姐和解家哥哥在清河帮我月余,小弟颇感不安,我建议姐姐回登州,也开一家江湖菜馆,广聚天下英雄,岂不快哉。”
顾大嫂哈哈大笑:“没想到兄弟这般豪气,也罢,姐姐就陪你耍一遭。”
武植这想法可不是空穴来风。
梁山泊一百单八将的结局令人唏嘘。
罪魁祸首自然是宋江。
可在招安之初,梁山有不少好汉是反对招安的。
比如以鲁智深武松为首的二龙山集团。
比如以孙立孙新为首的登州集团。
既然穿越到了武大郎身上,有些事无法避免。
但武植绝不能让二弟武松沦为宋江的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