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田虎,淮西王庆,江南方腊此时已经成了气候。
再有几个月,水泊梁山就会竖起造反大旗。
届时北宋四大寇将悉数登场。
但最终亡宋的不是四大寇,而是金。
武植宁可拉起一杆人马抗金灭辽,也不愿落得兔死狗烹的下场。
他现在厨神系统还停留在新手村,所以广聚天下豪杰,又成了他最现实的想法。
跟顾大嫂等人一直喝到天黑,洒泪分别后,武植脚步踉跄地往回走,进城的时候,检查的土兵已经撤了。
武植感觉有一丝古怪。
清河宵禁三日,正好是李府举丧的日子。
禁军忽然来大名府剿匪也是这几天。
导致的结果就是,抓到的歹人被押至阳谷县,西门庆逃遁,所有罪责落到了李瓶儿身上。
李家家产尽数籍没。
剿匪会来清河这种地方?
金莲没睡,一直依门等着武植,见他回来才松了口气,赶紧弄洗澡水,服侍武植洗漱。
“相公,二小姐说她留的嫁妆随便你用,她让你把西门大药房改成酒楼。”
知道李瓶儿能赎刑,金莲已不再焦虑。
“娘子,李瓶儿在这世上再无亲人,你准备如何安置她?”
武植问这话有点心虚。
“相公好不实在,你为了二小姐连面馆都想卖了,现在又来问奴家口供?”
武植嘿嘿一笑,一把将金莲揽入怀中。
第二天一大早,武植就被一阵吵闹声惊醒了,下楼一看,面馆内坐满了禁军,为首的团练,正在跟金莲说话。
“大娘子捡好吃的尽管上来,莫说在大名府,即便在东京汴梁,某家也没吃过如此美味,今日我等便要开拔剿匪,兄弟们还不知能否活着回来呢。”
武植忙去后厨,让郓哥将卤味都切了,大盘肉大坛酒往前面送,禁军们情绪立刻就高涨了起来。
武植端着碗酒凑到了团练跟前。
“大人率兵来到清河,是清河百姓之福,武大祝大人剿匪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团练哈哈大笑,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招呼武植坐下,几碗酒下肚,二人很快熟络起来。
“小人敢问大人,这清河周边也有大寇为患?我咋没听说?”
团练摆摆手:“我等本要去汾阳,来清河是受梁大人所托,所幸不辱使命,果真抓到了杀李大人的贼寇,武大你这厨艺窝在清河可惜了,若能去东京城,怕是银子都得用秤称了。”
武植忙给团练倒酒,一直等这帮禁军酒足饭饱离开,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淡去。
受梁中书所托?
武植没觉得梁中书会瞧得上李府这仨瓜俩枣,他让禁军封李府,怕是有其他原因。
李举人致仕前可是言官,武植现在都怀疑,他的死另有玄机。
禁军刚离开雷横和丁押司就过来了。
丁押司将十两银子放下,说是刚刚那些禁军的饭钱。
“武大,府衙的押差已到了县衙,衙门负责刑杖的衙役我已打点好,不伤筋骨但皮外伤难免。
李瓶儿受刑完毕,你找辆板车将人拉回来,再签一份具保文书,三年之内李瓶儿还是人犯,若出差池,衙门可是会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