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死个至仕的言官,至于惊动高太尉?
武植正站在门口东张西望,雷横带着几名土兵过来了,给王婆子的茶馆贴了封条。
办完公事,雷横面色阴沉地进了面馆,让武植关了店门。
“都头面色不善,莫不是李举人之事惊动了朝廷?”
雷横摇摇头:“莫说是我,就连县丞大人都一头雾水,不过听说禁军是来剿匪的,不可能老在清河县待着。”
武植心里一动,忙问道:“都头,解珍解宝已经抓到了贼人,为何还让阳谷县拿了去?”
“此事我也没办法,李举人确实在阳谷县境内遇害,就是把贼人弄到清河,最终也要移交阳谷。”
“对了,王婆已经承认她给你家娘子下药之事,梁大人封了她的铺子,说是按律严惩,这回你该满意了吧?”
武植忙问道:“王婆的蒙汗药是西门庆给的,还有秋菊和小桃的死,西门庆都是元凶,衙门不抓他?”
雷横看了武植一眼:“小桃每次来取药都是找的李瓶儿,衙门有啥理由抓西门庆?何况他已经逃离了清河。”
“都头,李氏吃的药里有曼陀罗,李瓶儿根本不动药理,梁大人难道不清楚?何况还有小桃那封信当证据。”
武植还是不死心。
雷横叹了口气:“李氏已经神志不清,把丫鬟的死往李氏身上推更方便结案,你希望李瓶儿一直押在大牢里?我知道你家娘子跟李瓶儿情同姐妹,我可以带她去看看李瓶儿,我只能做这么多了。”
武植还没说话,金莲已经下楼了。
“大郎去炒几个菜,这段日子多亏都头照应,咱这面馆才平安,你也该谢谢都头。”
金莲捧着个钱匣子,下楼放到了雷横面前。
雷横直摇头:“大娘子这是作甚?面馆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武植忙说道:“都头收着便是,我看王婆子的茶馆被封,若衙门收了,不知我能否典下来,若面馆变成酒楼,咱这银子可就像流水一样……”
雷横笑了:“你是打茶馆的主意啊?籍没的罪犯家产确实可以拍卖,你快去炒菜吧,跟我一起去衙门,梁大人也有几日没吃你做的菜,估计嘴里都淡出鸟来了。”
面馆后厨。
武植边炒菜边琢磨李瓶儿的案子。
李瓶儿把事情都扛下来,肯定不是因为爱西门庆,具体啥原因得让金莲问她。
他最上火的就是李家的家产。
自己机关算计,却没算到禁军会插手,李家偌大的家产最后都得被衙门籍没,自己分币没捞到。
还有件上火的事,就是让西门庆逃了。
系统的支线任务是搏杀西门庆。
先不说他现在根本杀不了西门庆。
就是他能打过西门庆,再遇到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卡住一个支线任务,能不能耽误自己晋级?
李瓶儿在蹲大狱,武植给她做了钟水饺和牛肉粥,配了鲜蕈和干笋。
给梁欢的则是蒜泥白肉,火爆腰花,鱼香肉丝和毛血旺。
三个人拎着两个大食盒,边往县衙走雷横边嘱咐。
“武大,你见到梁大人只问王婆的茶园子,莫提李家,相公这两日恼火得很,好些事他也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