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火车救人

众人听了这话,顿时想到了什么,纷纷说道:“对啊,你还是别乱来了,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办?”

“呃呃……”工人被人们按在椅子上竭力嘶吼着,表情痛不欲生,眼中尽是惊恐和迷茫,似乎下一刻就要被死神夺去生命。

韩冬面色平静,说道:“如果现在不救治,他活不过半个小时。”

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半个小时,这时间有点短啊,这小伙子会不会是在危言耸听?

这时,闻询赶来的列车长刚好听到韩冬的话,看看工人,再看看韩冬,直接问道:“小伙子,你在哪个医院上班?”

韩冬说道:“我不在医院上班。”

列车长又问:“你是哪个医科大学毕业的?”

“我没有上过大学。”

列车长顿时恼了:“没有上过大学?你就敢给病人急救?”

“我的医术都是来自师门传承,在这之前,我已经为三千六百二十三个病人治好了病。”

列车长怔住了,此刻有些笃信这年轻人就是个骗子,满嘴的慌话,绝对不能相信他。

这时,一个乘客拿起手机说道:“我用手机接通了市医院的急救科,那边的医生要问情况,谁来回答?”

说也奇怪,众人都在怀疑韩冬,但是此刻却都把目光投向韩冬。

拿手机的乘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手机按成免提,拿到韩冬面前。

韩冬没有说话,接过手机,说道:“我是韩冬。”

电话那边传来一位男性医生的声音:“韩先生,你好,请你详细描述一下病人现在的症状。”

韩冬看着手中的银针,说道:“病人眼睛神光涣散,嘴唇发紫,喉间有黑色脓包,现在呼吸微弱,神识昏迷。初步判断为潜伏性曲殃急症。”

“心率如何?”

“脉搏缓慢滞涩,停三分,走八分。”

“哦,原来韩先生也是一位医生,那依你看,该如何急救?”

车厢里屏息静听的众人纷纷看向韩冬。

“扎破脓包,释放脓液。”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在火车上不具备这样的医疗条件……如果不能有效阻止流血,病人怕是会因流血过多而亡。”

此时工人已经停止了挣扎,面部瘫痪,嘴角留着一滩口水,已经奄奄一息了。

“病人此刻彻底失去行动,全身松软,已经到了急症后期。”

“韩医生,现场情况我不十分清楚,但是根据我们刚才的通话了解,我建议现在立即对病人实施急救。”

韩冬放下手机,看向列车长。

列车长一咬牙,说道:“救吧,我们这么多人看着,不怕你出意外。”

韩冬对几个扔在按着工人的年轻人说道:“一会儿我要给他扎破脓包,你们一定要死死按住,不能让他有一点移动。

“明白。”几个年轻人脸色既是紧张又是期待,想看看韩冬接下来将会怎么做。

韩冬问人要来打火机,将手中的银针通体烧烤片刻,然后捏开工人的嘴巴,对准喉咙里面的那个黑色脓包,猛然一刺一抽,众人只看到韩冬的手臂闪了一下,那跟银针上便沾满了黑色的液体。

“呜……”工人被刺了这一下,全身如遭电击,猛地一绷,差点将按着的几个小伙弹起来。好在工人就那么反应一下,就立马全身一软,又昏迷了过去。

一阵恶臭味顿时传来,工人的嘴里不断流出黑色的脓液,流在地上一大滩。

韩冬立马抽出一片卫生巾,用食指和中指夹着填入工人的嘴里,只是眨眼间的功夫,卫生巾便被染成了一团黑棉。

韩冬将被染黑的卫生巾掏出来,然后再送入一张。

等第二张卫生巾被掏出来时,上面除了染满黑色的脓液,还夹杂着鲜红的血丝。

韩冬问人要来一个钢尺子,用水杯捣成一个三角形铁烙,另一端用布条缠着握在手中,再用打火机将铁烙头烧得痛红,让人扳开工人的嘴巴,将铁烙头送入嘴里,随后先是传来一阵铁板烧肉的“嗤嗤”声,然后就是工人剧烈地挣扎和嘶吼。

但是工人早已经被一众人死死按住,无论怎么挣扎,都实实在在忍受了一遍红铁烙肉的酷刑。

韩冬将送入的铁烙一直停留了五秒多的时间,才抽了出来。工人的嘴里马上散发出一阵像是烧糊了臭肉的恶心气味。

众人纷纷捂鼻后退。

韩冬再拿出最后一张卫生巾,在上面撒上一层药粉,再填入工人的嘴里。

做完这些,韩冬已经是额头见汗,对按着工人的那些年轻人说道:“放开吧,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