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是纷纷喘了一口气,有回到座位的,也有继续留下来观看的。
韩冬坐在工人的对面,再次诊脉,发现工人此刻的病势已经去了大半,脉搏微弱而又均匀地跳动着,这说明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待韩冬收好银针,抬头再看众人时,众人望向韩冬的目光已经由怀疑转向敬佩,列车长拍拍韩冬的肩膀,说道:“小伙子,真行啊,没想到一个山野医生也懂得这一套。怎么样,这个人现在没事了吧?”
韩冬随口说道:“应该马上就能醒过来,他这病来得快,去得也快,挺过来就没事了。”
广播里传来午餐开饭的消息,有些乘客便去餐车吃饭去了。到最后,车厢里只留下几个老人和乘务员。
列车长也不敢离开,已经给最近的城市打了电话,等火车一到站,就会有医生上来接收病人。
韩冬虽然帮助工人摆脱了危险,但还是坐在旁边,等工人醒过来,无聊中就和列车长闲谈起来。
大约过了一刻钟时间,去吃饭的乘客已经有人回来,那工人还是死死地趴在那里,一动不动。韩冬皱皱眉头,将工人嘴里的卫生巾逃出来,再次给工人诊脉。
片刻之后,韩冬对列车长说道:“他自己恐怕是不好醒过来了,需要我们帮他一下。”
列车长一听醒不来,顿时紧张了起来:“怎么帮?我们能做什么?”
韩冬笑了笑,说道:“不知道车上有没有五六岁大的男童。”
列车长疑惑道:“五六岁大的男童?干什么?”
“你尽管找来吧,有用。”韩冬没有直接说干啥。
列车长拿起身上的对讲机:“各车厢乘务员,各车厢乘务员,找一个五六岁的男孩,让他到11车厢来。”
“收到。”
随后,车厢广播里也传来寻找男童的声音,大约过了一分钟,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在妈妈的陪同下来到11车厢。
“过来过来。”列车长对男孩招招手,说道:“过这边来。”
男孩妈妈问道:“你是列车长吗?叫我家洋洋什么事啊?”
列车长向韩冬偏偏头,示意韩冬男还来了。
韩冬叫过男孩,对男孩说道:“你想尿尿不?”
男孩怯生生地说道:“不想。”
男孩母亲莫名其妙地拉过男孩:“干什么啊。”
韩冬指着工人对列车长说道:“把他身子翻过来,让他坐起身来。”
列车长和一边的乘务员两个人合力把工人身子翻过来,然后又拉起来,这样,工人就正好像是坐在了椅子上。
韩冬将工人的嘴撬开,然后对男孩说道:“来,过来,你站在这里。”
男孩看看妈妈,见妈妈不吭声,然后跳上工人对面的椅子。
韩冬对小男孩说道:“我们玩个游戏,你要是能尿到他嘴里,我就给你买一个可乐。”
小男孩一听到买可乐,二话不说,掏出小鸡鸡,直直的就尿进了工人的嘴里。
列车长在一边看着,有些愕然。
男孩妈妈似乎想到了什么,此刻看着那个工人发呆。
“唰唰唰。”小男孩尿完了,伸手问韩冬要可乐。
韩冬掏出一张十块钱,说道:“你自己买去吧。”
“噢耶,有可乐喝了妈妈……”小男孩拿着十块钱蹦跳着跑了。
工人被童子尿灌了一通,终于缓缓抬起了眼皮,问道:“我这是在哪里啊?”
列车长说道:“哎呀,你现在当然是在火车上了。”
工人听了顿时眼眶湿了一圈:“我……我还以为我向阎王报道了呀……”
列车长也是感叹着说道:“你刚才真是凶险,要不是这个小伙子出手救你,你恐怕是真见了阎王了。”
韩冬笑了笑,说道:“伤者有求,医者必应,遇上刚才的情况,任何一个医生都会出手相救的。”
工人万分感激又不知该如何言语,只是神情满满地看着韩冬,让韩冬一阵不好意思。
韩冬连忙说道:“你刚刚死里逃生,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快喝点水,好好躺着。”
工人依言喝了点水,砸吧砸吧舌头,躺下来嘀咕着:“今天的水怎么有一股怪味……”
列车长和韩冬相视一眼,随后心照不宣地悄悄离开了。
很快,列车开进一个站点,工人随后几乎是被列车长轰着下了火车,韩冬从窗边看到站台上早有医生在等候,一等工人下了车,就强行把他按在担架上,然后抬着一溜烟跑了。
之后,韩冬在火车上乘客的一片讨论声中度过了一个小时,终于等到了此行的终点站——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