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请收藏
的下巴抵着我的肩头,瓮声瓮气道。我想了想,这个季节哪有西瓜可卖,于是道,“现在哪有西瓜,南瓜还差不多。”
“那就做南瓜灯!”他突然很兴奋,像个孩子。“西洋那里的中元节就是用南瓜做灯笼,在表皮上刻上鬼脸,里面也是放蜡烛,远远一看黄澄澄的鬼脸,倒有趣。”
我尽量好奇地问道,“先生去过西洋吗?那里的人是不是和中国人不一样?”
“我并没去过,只是在上海那里见过一些洋人。”他玩着我的头发,别在耳朵后面,咬咬我的耳朵。“也没什么不同的,只不过都是金发碧眼白皮的人,那里的女人——都没你漂亮。”
我捂着嘴笑,细声道,“先生净打趣我。不过,真有绿眼睛的人么,我倒想看一看。以前听说书人说,只有虎狼豹子才有绿眼睛,否则就是夜叉妖魔之类的。”
“西洋女人确实形如夜叉,哪有我的钏儿半分柔顺文静。”他哈哈一笑,搂着我的腰肢,开始亲吻我,小褂子里的手轻轻揉着。“等以后时局稳定些,请医生看一看你的眼睛,能治好也说不准。”
我被他撩拨得也起了情意,小果子鼓鼓的挺立起来,裙子下面也有些紧绷绷温热热的。听他没头没脑来了一句,让我心念一动,半真半假道,“我的眼睛烧坏了,是治不得的。不过,有先生在身边,便觉得倒好像能看见一样。”我侧脸吻了吻他的脸庞——年轻的,硬朗的,虽不光滑,却没有一丝衰败腐臭的褶子。
他没说话,先做了反应,某个地方硬邦邦地抵着我的腿,我两颊刹那滚烫,低低笑了一声,林绍反身将我按倒。
又是一番云雨,柔情蜜意。
“你像孩子,憨头憨脑,真让我怜惜。”林绍总喜欢揉我的头发。我也不反感他的举动,摸索着握住他的手。“孩子……可我身陷烟花巷,你就不嫌我脏污下、贱吗?”我故意试探道。
他一下严肃起来,说着老气横秋的话。“人生而平等,没有人的人格就比他人短上一截。难道有人天生愿意沦落风尘么。”他紧紧抱着我,又吻吻我的脸,“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你,我就心疼的不得了。”
我歪着头笑笑,这话带着意气,听进三分即可。云珠听了类似的话也颇为不屑。“哪个爷们没有一个救风尘的梦想?只不过看你这个小盲女可怜巴巴,逞一下自己男子气概罢了。你可别真信,白相人的手段多了去了,多少小丫头折了进去。何况他一个当兵的,听说只是一个小士官,能有多少油水?”
我也笑,只是难受。她说的是对的。我该冷着心肠和他保持不冷不热的距离。可是……我喃喃道,“姐姐,我害怕,再也没有能依靠终身的人。他就是穷,对我,还算是真心实意的。”
云珠的声音扬起来,“真心实意?小东西,别急急地找个人,就自以为是终身依靠,到时候反而后悔。”
我虽不懂,却嗫嚅着应了。
他不来的时候,总是时不时托人送来一些包裹,里面有精巧的吃食,用于解闷的玩意儿。风铃,小鼓,贝壳。我拿起一枚叮叮当当的九连环,拨弄了几下,不由笑了笑。
“有这个心思,倒不如给你些细软。”云珠懒洋洋地道,“尽是些不值钱的花架子。”我拿起小波浪鼓咚咚咚敲了几下,又把风铃挂到窗前,嘴硬道,“我觉得挺好的,平时可以解解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