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林苓和姚琸面面相觑,按照老国公的意思,他们道歉还只做表面功夫,必须得让对方原谅才行。

姚琸想了想沈磡的伤情,有点怪罪林苓了:“你看看你——”

林苓眼珠一转,“我有办。”

“什么办?难成让我负荆请罪?”

林苓:“自古两边说和,少得要请一个中间,我们也找一个。”

姚琸:“我们认识谁啊?”

林苓:“你忘了我出嫁前的小姐妹了?”

姚琸:“游茗雪?”

林苓嘴角一勾:“对。”

……

翌日。

国公府提前拜帖说要上门,承平侯难得出现了一次,对顾长衣道:“公然欺负磡儿,简直欺太甚,你必忌惮,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若是普通对顾长衣说这个,他肯定觉得是位刚正阿的父亲,然而承平侯这样说,顾长衣只想到他和国公府有仇。

顾长衣道:“行。”

承平侯善心大发,“借”给了顾长衣侯府的议事厅,让他们在这里接受道歉。

顾长衣本想让沈磡在屋里躺着,转念一想,沈磡才是要接受道歉的,加上今早醒来好了大半,便带沈磡慢慢穿过花园,散步到大厅。

大厅里,除了林苓和姚琸,还有一位速之客。

游茗雪坐在椅子上,面容苍白,额头虚汗,嘴唇微微发紫,捂着胸口一直咳嗽。

她被林苓请来当和事老,已经许久出门了,一出门就难受。

她看见顾长衣和沈磡,目光动了下,轻声道:“沈大公子,沈夫,林苓无知,冒犯二位,她已经知错了,咳咳咳……我同她一起长大,知道她本坏,过是做事急躁,嫉恶如仇,否看在我的面子上…咳……一笑泯恩仇?”

沈磡脸色一黑,他倒是小看林苓的厚脸皮了。

顾长衣完全认识这位西子捧心的姑娘,一脸迷惑,但是对方虚弱地一批,他一时说出话。

林苓倒了杯茶给游茗雪,好像这才想起来要介绍:“她是茗雪,沈大公子的前未婚妻,议亲之病,这才没有过门。”

顾长衣哑然,这位就是沈磡的第三任未婚妻,前两任死了。

林苓看着顾长衣语塞的样子,心里得意,沈磡克妻,顾长衣看见游茗雪这样子,会会害怕呢?

就算顾长衣怕,沈磡把游茗雪害成这样,这是他欠游茗雪的!

沈磡过是被打下,游茗雪可是一条命啊。

沈磡目光追着顾长衣的表情,怕在他脸上看见害怕的神色。面的说他是鬼胎,他在意,现在却得在意了。

暗卫在游茗雪出门那一刻才发现问题,然而已经来及了,主子一直跟夫在一起,没通知。

至于使段让游茗雪来了,好歹是前未婚妻,暗卫们下了,游茗雪病成这样了,他们随便弄个风吹草动要了她的命。

他们气得牙痒痒,林苓真是恶毒,根本在意小姐妹的命,只想利用她。

该死的,一个装傻的主子,究竟该如何向夫解释他克妻?

明明每次是侯爷故意找油尽灯枯的姑娘定亲,两方约好向透露。

没天姑娘们就撒寰,给主子留下克妻的名声。

而对于结亲的家族而言,女儿本来就是要死的,跟沈磡定亲死,反而保全了家族里其他姑娘的名声。然一个娘胎里出来的,有一个病,其他姑娘说亲时也容易被怀疑有隐疾。

夫过门之前,他们以为夫也活长了。

太惨了,主子真是太惨了。

……

顾长衣让沈磡坐在主位,自己跟着林苓一块,把游茗雪扶到另一把大椅子上,关切地问她病症。

聊了一会儿,顾长衣才好似想起林苓,问道:“林苓你来道歉?你做了什么事?我好像记太清了。游小姐说你做事急躁,嫉恶如仇……想必是我误会你了。这样,你再说一遍你在大街上做了什么,若真是误会,我们化干戈为玉帛。”

林苓脸色一变,顾长衣哪里是记得,明是故意让她出丑。

她忍着低声下次地复述了一遍,故意忽略一些细节。

顾长衣留情的地打断:“好像是这样的。”

林苓只好原封动地陈诉,幸好她已经将事情原委告知游茗雪,游茗雪和她一样厌恶室,理解她。

顾长衣一边听一边观察游茗雪的神色,发现她没有表现出对林苓行为的赞同,反而频频看向沈磡。

“……”

是吧是吧……我也有情敌?

顾长衣看向沈磡。

沈磡坐在那里,没有什么好脸色。经过自己的苦心教育,沈磡在面前会表现出暴躁安。他跟沈磡第一次见面拜堂,沈磡一直在玩草蚱蜢,一看就痴痴呆呆,现在则然,看起来高高帅帅英俊,且疼老婆。

这……游茗雪看看自己的前未婚夫,也是理解。

顾长衣心里有点爽,但欣慰居。

沈磡自始至终没给游茗雪一个眼神,只顾着盯媳妇,眼神委屈。

游茗雪失望地收回目光,看顾长衣的眼神并宽容,好像被抢走了什么一样。沈磡坐在主位上,她坐在另一把主位上,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需要顾长衣让给她坐。

顾长衣一直抱臂站着,此刻拍了拍:“林苓,你觉得我应该原谅你么?”

诚心道歉便算了,给他搞这一出。

林苓下意识以为顾长衣要打她,跑到游茗雪身边,道:“茗雪开口了,你……沈磡欠茗雪的,我欠沈磡的,扯平吗?”

游茗雪咳了声,无奈地一笑,“林苓,这怎么放在一起说,我甘愿的。”

顾长衣道:“欠?他们定亲是久之前的事了?”

林苓反驳:“就一年前!”一年前你还知道跟哪个男吃饭呢。

顾长衣摊:“可我看游小姐至少发病五年了啊。”

欠个屁。

天心脏病要碰瓷克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