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看了完全没胃口。

顾长衣面改色地端到沈磡面前,提议:“要你闭上眼睛吃吧,我喂你。”

什么吃得下的沈磡从善如流地闭上眼睛,顾长衣叫张嘴就张嘴,仿佛一个真正的残疾。

喂完饭,顾长衣去换了衣服,把自己和沈磡的衣服一起装在盆里,打算去搓一搓。

沈磡衣服上好脚印,顾长衣心疼死了。

沈磡连忙阻止:“要洗,等我洗。”

顾长衣:“你躺着。”

沈磡急得坐起来,顾长衣怎么洗衣服呢,怎么亲自弯腰打水用冷水洗衣服呢!

说好了这天让顾长衣累到,沈磡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

他强硬地拉住顾长衣的袖子:“你说你在面挣钱,我在家里洗衣服。”

顾长衣:“对。”

沈磡装出艰难扭转逻辑的样子:“如果你要洗衣服,我让你去挣钱。”

顾长衣:“现在你生病了,我们要互帮互助啊。”

沈磡管,就复:“我让你去挣钱。”

顾长衣心道,这个念头千万让沈磡复,复遍变成执念了,他就真走了了。

他放下木盆,把它踢到一旁去:“我洗,留给你好了再洗。”

“你躺下。”顾长衣把他往里推了推,沈磡要在床上躺天,他和钱华荣只推天再去。

顾长衣没有回自己屋里睡午觉,而是随意躺在床沿,时刻留意他的状态。

怕沈磡无聊,顾长衣搜肠刮肚地回忆自己幼儿园和小学的学过的故事。

“白雪公主你有兴趣吗?”

沈磡:“没有。”

回答地这么快,看来对的故事感兴趣,顾长衣道:“小蝌蚪找妈妈呢?”

沈磡:“……”

顾长衣:“青蛙妈妈生下孩子之离开了……小蝌蚪遇见了乌龟,啊是,好像是遇到了鲤鱼?……”

顾长衣磕巴地说完之,自己沉默了。

他果然没有当幼儿园老师的天赋,年代有点久远,这么简单的故事他记太清了。

沈磡也沉默,心情沉——他在顾长衣心里究竟是岁的智商?这样的形象追到媳妇吗?

顾长衣觉得自己讲故事的样子像弱智,有点服输地补救:“这只是铺垫,我真正的要讲的是体受精和变态发育。”

顾老师摇身一变,变成科普大师,找回了一些自信。

沈磡试图改变形象,大胆探讨:“抱在一起就生孩子吗?”

顾长衣瞬间想起贵妃给的那本《山间奇趣》,怕沈磡也联想起来生动的细节,连忙道:“吧。”

一道热源靠近,沈磡伸箍住了顾长衣的腰,侧身对着他:“这样吗?我们也可以吗?”

“我们可以!”顾长衣察觉到腰上那只有的臂膀,结结巴巴:“躺好,我要讲下一个故事了。”

沈磡收回,眼神一暗。

下一个,《狼来了》。

“你有没有受到什么启发?”

正在装病的沈磡:“撒谎。”

虽然装病好,但如果他真生病的话,会让顾长衣知道。

因此,这个故事对沈磡并没有什么教育意义。

顾长衣说着说着就困了,在沈磡身边睡得昏天黑地。

沈磡把顾长衣垂落的左腿搬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目光落在他脖子上的抓痕,掠过一抹骇的寒意。

他下床,找暗卫说了什么,又回到床上。

……

顾长衣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沈磡紧紧箍住了腰,难怪梦里一直翻了身。

他把沈磡的胳膊挪开,下床准备晚饭。

受伤了当然要补补。

顾长衣想到了上次没吃完的燕窝。

啧啧,还有一半,正好又是一顿燕窝粥,又软又烂。

沈磡面对燕窝,第二次悔装病,他怎么又吃顾长衣的燕窝,这次吃完就没了。

顾长衣眼睛亮亮的:“快吃,这次肯定比上次好吃。”

沈磡咬牙片刻,决定明天就好起来。顾长衣想去杭州怎么会去,他暗中跟着就行。

暗七连连感慨,这燕窝,终究还是进了我们主子的肚子。

夫真是好啊。

……

国公府。

姚琸和林苓回去之,遭到劈头盖脸一顿骂。

“你有本事去大街上闹事,有本事别丢国公府的脸!”

姚琸和林苓跪在大厅,被老国公指着鼻子骂:“我原以为琸儿格软,配一个腕强硬的媳妇好,谁知你强硬全用在琸儿身上,准他这,准他那。你管天管地在面怎么就哭哭啼啼丢呢!”

林苓被骂得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她嫁到国公府,还从来没有当众被骂过。

姚琸在一旁安慰她,一副鹣鲽情深的模样。

老国公看了就来气,他只有姚琸一个孙子,却是个成器的。国公府有现在的荣耀,全靠老国公年轻时的汗马功劳,以及姚琸的姑姑,当今圣上已故的皇。

皇在世时,国公府是如何风光,宫里宫一遮天,可惜世事无常,皇短命,十年前就去了,没留下一儿半女。

圣上从此再也没有立。满朝当得上陛下一句正经岳丈的,只有老国公,也因此勉强维持国公府的荣耀。

可惜小辈成器,姚琸是没用。

反观承平侯,他妹妹沈虞和皇是同期入宫,被皇压得喘口气敢大声。沈威见了他也得点头哈腰。

自皇死,默默无闻的沈虞混到贵妃之位,沈威是执掌了护城营,儿子沈磡虽傻,但还有沈璠沈翎文武俱全,和国公府的颓势迥然同。

国公府和承平侯府,嫌隙由来已久,是皇在时的陈年旧账。老国公没想到林苓竟然会去挑衅沈威的大儿媳。他精挑细选的孙媳妇,竟然还如沈威给傻儿子挑的。

承平侯若是借着这次做文章,国公府才叫真正没脸。

老国公骂完林苓骂姚琸,骂他给青楼女子赎身养室,拎清没出息,扔下一句“好好去给侯府道歉,这事要是办好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