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三块荷花糕也是,藏在哪里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来。
沈磡:“吃糖,你睡觉。”
顾长衣没法,只能躺回床上睡回笼觉,沈磡忙里忙外,一会儿给他倒水,一会儿给他捏腿,问他要不要换套衣服,他可以马上洗。
真贤惠啊,娶妻当如此。
腿被捏太舒服,顾长衣没有困意也被催出慵懒感,闭上眼睛,陷入小憩中。
沈磡渐渐放开手,出去关上门,回到自己屋里,踹了脚道。
暗卫立即出现,沈磡吩咐了一些事:“长衣睡不久,半个时辰内办好。”
“是。”
……
屋檐下一块柴掉落在,声音吵醒了浅眠的顾长衣,他下床喝了口水,下意识找沈磡在哪。
“沈磡?”
奇怪,怎么不在院中?
大门半合,一个人影从外面跑来,像是沈磡。
顾长衣一朝被蛇咬,万分谨慎,端着一脸高深站在那儿,等对方主动打招呼。
沈磡:“长衣!发现了好玩的!”
是沈磡,顾长衣确定。
他扬起嘴角:“什么好玩的?”
承平侯不让沈磡一个人乱跑,顾长衣有些担心,但沈磡现在兴致高昂,不是教他别乱跑的时候,晚上再教不迟。
沈磡牵住他的手,“你跟来。”
顾长衣:“去哪里?”
“好玩的。”
沈磡带着顾长衣左绕右绕,来到侯府库房之外。暗卫早就将侍卫都引开,并争分夺秒挖出了一个狗洞。
“看!有个狗洞!”沈磡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物事,“里面会不会有小狗?”
顾长衣:“应该没有吧?”
沈磡:“去看看。”
顾长衣阻止不及,眼睁睁看着沈磡钻了去。
这个狗洞相当大,简直跟门一样。
顾长衣蹲下来:“有没有看见小狗啊?没有就出来吧。”
沈磡:“你快来。”
顾长衣见沈磡不出来,只好一起钻了去。
平两次钻狗洞,居然都是为了沈磡。
只不过上次是为了逃婚。
顾长衣去后,发现这里居然就是侯府的库房。
此刻门没关紧,里面堆积的东西露出冰山一角,尽是布匹珍玩之类。
他看了看那个人工痕迹很新的狗洞,猜测有人监守自盗,恰好被沈磡发现了。
“里面没有小狗……”顾长衣去找人,一门就是被一箱子黄金闪瞎了眼。
沈磡正蹲在箱子旁边,好奇拿起一块块沉甸甸的金元宝:“这是什么?”
顾长衣:“钱。”
沈磡:“可以花吗?能买几个鸡腿?”
顾长衣:“买吃不完的鸡腿。”
沈磡立即兴奋:“那们拿走一些吧。”
这箱黄金是他让暗卫放在这儿的,目前只能这么委婉给顾长衣钱。
顾长衣:虽然很心动,但是……
沈磡指着箱子上的字,打消他的疑虑:“好像有的名字。”
顾长衣定睛一看,只见箱子上一个大大的“磡”字,下边小字写着贵妃赠给沈磡十八岁辰礼。
承平侯居然贵妃给沈磡的金子放在库房落灰,也不肯给沈磡好一点的活条件。
太过分了,顾长衣气,若非有限制,简直想整个库房都搬空送城外的乞丐。
沈磡抓了两个金元宝,塞到顾长衣怀里:“藏起来。”
顾长衣结巴:“藏、藏哪呀?”
这……不是他的,很容易被定义成偷,无涯境不收啊。
再,他不能当着沈磡的面用无涯境。
沈磡有些着急,顾长衣不是很会藏东西吗,这黄金都标明是他的了,为什么不拿?
他其实也有点好奇顾长衣怎么藏的。
难道是太大个了不好藏?
他返回箱子边,刨了刨,找出两块小的,放顾长衣手里。
沈磡扫了扫顾长衣这件衣服宽大的袖子,觉可以放两斤。
腰封有一掌宽,顾长衣腰瘦,也能塞一圈小金珠子。
看着看着,沈磡突然注意到了顾长衣因为腰封束身,而显弧度圆润的臀部。
他连忙移开目光,催促看向顾长衣。再不走,暗卫该来不及狗洞堵上了。
顾长衣心里正强烈谴责沈威,突然觉不对,沈磡看他屁股干嘛,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听说古代有些管理库房的太监会金子藏在后|庭,逃避搜身将黄金带走。
不行的……顾长衣花容失色。
怀里的金子也掉了一。
沈磡上前一步,他媳妇人美心善,可能过不去心理这关,他是傻子,又没人教他,拿自己的东西天经义。
他拿了一块金子,想塞到顾长衣衣袖里。
顾长衣后退一步,脚下踩到了散落的金珠,往后仰倒,与此时,他听见了沈磡的话——“袖子里面多放一点。”
艹,他究竟为什么会忽略沈磡的智商,想到别的方去!
脑子短路,活该他摔个屁股开花。
电光石火之间,沈磡一揽住了顾长衣,紧紧按在怀里,两人贴密不可分。
倏,沈磡微微睁大了眼,双手捏住顾长衣的肩膀,分开了一些,目光不解盯着顾长衣的胸前。
他之前在树林里背过顾长衣,对方贴到他背上的时候,触感完全不。
顾长衣随着沈磡的眼神看过去,他近偷懒,懒缠一圈那什么。
棘手了。
沈磡震惊:“你、你这里——”
顾长衣脑子短路之后,重新变灵活,他镇定瞥了一眼,叹气道:“果然,胖人先胖脸,瘦人先瘦胸。”
沈磡费劲理解了一下,大为心疼。
顾长衣因为他都累瘦了,沈磡皱眉,下意识想补救:“怎么变回来?”
顾长衣:“……”
兄弟,这不是两需要涉及的领域。
顾长衣缓缓摇头:“没办法了。”
沈磡抿了抿唇,眼神晦涩不明,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