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像一张打湿的纸,紧紧蒙住了何穗的脸,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也让她深感绝望。
没一会儿,她的意识渐渐被黑暗吞噬,晕了过去。
感觉到怀里人没有动静后,他终于松开了掩住何穗口鼻的湿帕子,双臂紧紧搂着何穗,这柔软的触感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快感。
这身后之人,不是董行舟又是谁?
担心马车堵在小路上,会被过路人瞧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故董行舟先将何穗放倒在地,将马车赶到路边,这样即便有过路人也会以为是马车主人去方便了,不会去查看。
处理好马车后,董行舟又一把将地上毫无知觉的何穗抱了起来。
她比一般小巧玲珑的女子长得要高一些,可是身体似乎更柔软,且也不重,就这样抱在怀里感觉像是抱了一个小宠物。
朝四周看了一眼,董行舟直接朝草丛走去。
草丛后面是一块草地,可四周有一人多高的树丛和草丛,故这块草地相当于是一块天然的庇护所,方便偷香,却不会被人发现。
将何穗放到在草地上,董行舟忽然有些舍不得美人就这样躺在地上,于是脱了自己的外衣垫在草地上,又将何穗放在了自己的衣裳上面。
她一直讨厌自己,哪怕是挨到自己的衣裳都觉得厌恶,若是她清醒后,得知自己不仅躺在他的衣裳上面,还和自己发生了亲密关系,那她会有什么反应呢?
想到何穗平时怒瞪自己的模样,董行舟这心上像是有一支羽毛在轻轻撩拨。
村里的大多数姑娘皮肤都粗糙又黑,因着每天都要帮忙干活,就算是女孩子也有帮忙下地干农活儿的,故皮肤不好也属正常。
可何穗的皮肤不仅细腻有光泽,还白皙有弹性,好似比他在京城见过的那些千金大小姐的皮肤还要好上几分。
董行舟仔细瞧着何穗的脸,一只手就放了上去,手掌轻轻抚摸何穗的脸颊,手心的触感再一次让他感叹,何穗简直就是天生的尤物。
平时就算是触碰到何穗的手都是难事,可现在董行舟却能肆无忌惮地抚摸何穗的脸,这让他不禁兴奋起来。
原本他压根就没想过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何穗,可昨日瞧见何穗驾着马车出了城,且她是独身一人,这个计划骤然就在心中形成了,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yцsんцщёи.coм
今日恰好他又瞧见何穗一个人出城,这才跟了上来,一路眼看着何穗进了深山,他想了想,才在这里设了个路障引何穗下来,好方便自己动手。
董行舟的嘴角噙起一抹笑意,他很快就动手解开了何穗的外衣,外衣内还有一件绵薄的里衣,那料子柔软又薄,很容易就能看清里面肚兜的颜色和花样。
解开里衣的扣子,董行舟瞧见那粉色的肚兜,按眼里涌起一片欲色。
这个女人,他对她一见钟情,觊觎已久,现在终于可以得手。
来不及去细细品尝何穗红唇的美好,董行舟心急直接脱了自己的上身,覆盖在了何穗的身上,他亲吻着何穗光洁的锁骨,一只手覆盖在她的柔软,满心满腹都是期待和满足。
很快,董行舟从随身携带的衣裳里掏出了一个瓶子,他放在何穗鼻子前晃了晃,何穗慢慢醒了。
说醒其实也没醒,只是从昏迷中醒来,却陷入到了情欲里。
方才是迷药加媚药,此时是迷药的解药,更又能让媚药的药性发挥得更大。
果然,何穗眯着眼睛,完全都不知道自己面前的人是谁,她的脸色渐渐泛红,身子有意无意的动着,嘴里还发出了细碎的呜咽。
董行舟笑了,这样的何穗才能让他更加愉快,一动不动的有什么意思?
“想要么?”董行舟用嘴唇贴着何穗的耳朵,细声呢喃。
何穗此刻没有什么自主意识,所有的思想都被药性催促着。
“嗯,要……”
董行舟亲了亲她的脸,轻声道:“那你把我裤子脱了。”
何穗立刻抬手去摸董行舟的腰带。
董行舟正得意时,突然颈部传来疼痛,眼睛也陡然一黑,整个人朝何穗栽去。
可他的身体没有碰到何穗的身体,而是被一只手给托住了。
那人将董行舟直接扛起来,然后走到另一边的芦苇荡里,扔了进去,又很快回到了何穗身边。
他拾起董行舟扔在一边的湿帕子隔着一点距离闻了闻,立刻皱起了眉头。
这里面含有迷药和媚药,且这媚药还不是一般的药性,非得与男人交合才能解除,他甩了帕子,看着何穗不断扭动的身体有些不知所措。
“……难受,我难受……”何穗蹙眉,脸上的不痛快显而易见。
何穗的手不断地在空中挥舞,试图抓住什么,他咬咬牙,伸手握住了何穗的手。
也许是感觉到凉意,何穗直接顺着男人胳膊的力道坐了起来,然后抱着男人的脖子将他扑倒,滚烫的唇不断亲吻着男人的面颊和唇。
“……别,别这样……”男人想将她推开,却又担心伤着她,一时进退两难,只能让何穗坐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何穗虽然没有自主意识,可行动还是很快的,一下子就和身下的男人“一清二白”了,这个天气,微风吹在身上也丝毫不感觉冷。
何穗在上位,她已经迫不及待了,可要下沉时,腰间被人用力掌住了。
“你,确定好了吗?
何穗觉得焦躁,她扭动起来,“快点,我要,我要!”
身下的男人居然脸红了,道:“但愿日后你不会后悔。”
男人松了力道,何穗快速往下坐,身体终于得逞地于男人结合在一起,发出满足的喟叹。
有些日子没做过这事儿,下身甬道好似比抿着的小嘴还要紧,只是这会儿何穗丝毫不觉着疼痛,只抱着男人的脖子飞快上下抽动,那穴中肉壁又像是有生命一般,死死吸附住男人阳具。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汗液交融,何穗身上的肚兜也不知什么时候掉了,胸乳贴在男人胸前,随着结合处不断抽动时一下一下按压。
喘息,浪叫,在媚药和情欲的催使下更放浪一些。
到最后男人也记不清一共来了多少次,直到夕阳的夕晖撒在两人的身上才结束,他看了一眼何穗,她现在已经躺在那里不动了。
男人给她穿好衣裳,想了想,将她衣裳里的钱袋拿走了,然后又走出去将马车重新驾驶到小路上,和方才何穗停的位置一样。
做好这一切,他又回到何穗身边,仔仔细细地看她。
隔了一会儿,何穗有苏醒的趋势,男人赶紧躲到了树后面。
何穗醒后对于自己的处境吃了一惊,她立刻检查自己的身体,发现除了有些像被马车碾压过的酸胀感外,衣裳什么的都很整齐。
她立刻解开自己的衣裳,瞧见身上并没有任何吻痕,腿上也没有,松了口气的同时又疑惑自己这酸胀感是哪里来的?
瞧见边上有一块手帕,好像就是这个手帕迷晕了自己,再次检查衣裳,何穗陡然发现身上的钱袋子没有了。
难道那人是劫财?迷晕自己只为抢她的银子?
眼瞧着天色渐暗,何穗经历过这一次后也不敢多呆,赶紧跑出来,在小道上看到了自己的马车,她上去检查了一下,什么东西都没有少。
她心里唏嘘和后怕,赶紧驾着马车走了。
等何穗走远,男人才从树后走出来,眼里闪着捉摸不透的光。
此时这种情形,他……居然和何穗发生了关系……
董行舟一晚上都未回来,这可急坏了董氏,虽然董大富安慰她,说董行舟可能是去同窗家切磋学业晚了就没回,可董氏却听不进去,董行舟是她的宝贝儿子,她可不能让他有半点闪失。
同时急的还有何兰儿。
前天晚上两人缠绵到半夜才睡去,在过程中有两次她想像两人第一次亲密那样,平躺在董行舟身下,她想望着他,想得到他的亲吻,可董行舟态度十分强硬,根本就不允许她翻过来面向他。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董行舟结束之前,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喊了句:“谁……”
只是那个时候何兰儿也正好攀上高峰到了高潮,故也没放在心上,这会儿董行舟一夜未归,她仔细联想,发觉董行舟前天晚上说的好像是“穗儿”
穗儿?那不就是何穗么?
何兰儿浑身冰冷,觉得董行舟昨日一夜未归,指不定是跟何穗鬼混在一起去了!
她从最开始不喜欢何穗,是嫉妒她能干会赚钱,后来厌恶何穗是因着何穗当着村里人的面,捅穿了她做的事情,让她丢了面子不说,还在家里躲了一段日子,再后来她憎恨何穗是因着发现董行舟喜欢何穗,就连两人欢好时,他也居然会从嘴里蹦出何穗的名字。
何兰儿拳头紧握,站在房门口听到董氏骂她:“臭婊子真是个扫把星,我儿子才刚回来就发生一夜未归这事儿,就会在床上浪,自己丈夫没回来也不知道去找一找。”
何兰儿充耳未闻,转身回了房间。
董氏打算去董行舟交好的几个同窗那里去找找,她走到街面上,瞧着人来人往的大街,这心里的担忧也渐渐减轻。
董行舟从小到大都是个懂事的孩子,从来不要他们操心,且她看得出来董行舟更喜欢呆在古县,现在自己一家都住在古县,董行舟多得是去处,一夜未归其实也不算是多大的事儿,只是她爱子心切,故神经敏感了些。
尽管如此想着,董氏也打算去董行舟的几个同窗家去看看。
只在正走着,她忽然看到了街边有个算命的半瞎子,这心里猛地记起一件事情来。
当初就是因着每夜闹鬼,才吓得他们一家从溪边搬走,而董氏一直等着何穗被鬼吓得屁滚尿流,可她前两天回崖村收拾菜园子的时候,并未听到人们说何穗怎样怎样啊。
董氏心里充满了疑云,想着是不是因着第一晚,自己眼花导致全家跟着神经兮兮的,才误以为有鬼?若不然为什么何穗他们住在里面啥事都没有?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董氏打算找着半瞎子问问,看看家里闹鬼有没有什么化解的办法,若是有的话她就再将那溪边的屋子抢过来!
半瞎子人如其名,一只眼睛能看到,一只眼睛是瞎的,他不仅算命,还会看风水。
董氏上前,给了铜板后,问:“半仙,这家里若是闹鬼要如何破解?”
半瞎子瞧着董氏问:“那得分是什么鬼,也要分你家的位置在哪儿,有些阴气极重的地方是会不干净,只是阴气太重怨气太深的话,是没法子破解的。”
“我家在去往深山的路上,那路边不是有条小溪么?有一处空地的地方就是我家,附近还有个芦苇荡,我听人家说就是极阴之地!”
那半瞎子一听,问:“那空地的位置是否对着一座山?”
“是啊是啊,就是那!”
“嗨,那个地方哪里是极阴之地啊,明明是块风水宝地!”
董氏一惊,“什么?”
“那个地方原本是龙吹风的地儿,不好,故当地没有村庄,因着那里种什么都颗粒无收,可只有这山对面的那块空地,恰好是个宝地,因着那山将龙吹风挡住了,故那个地方现在风调雨顺,十分安泰,谁住在那里谁享福啊,后人也会兴旺!”半瞎子说得头头是道。
董氏这越听心里越是疼痛难忍,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遇鬼的画面,忽然发现那些所谓的“鬼”在月光下都是有影子的!
这想明白后,心里也通透了,想必那些什么鬼都是人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