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碧来的正好,何穗道:“阿碧,你和松芳去将龙虾刷干净。”
“好叻!”
两人一前一后的出去后,何穗还是切菜配菜,等所有的菜都配好弄好了才一一下锅做。
其他的还有卤煮拼盘、玉米青豆、清炒藕片、腐乳空心菜、鱼香茄子煲、卤凤爪、鱼香肉丝,为了解腻解酒,何穗还拍了一道黄瓜。
哦,对了,还有一个龙虾,何穗直接做成了蒜蓉小龙虾,大众口味。
有阿碧和松芳打下手,何穗的活儿就轻松很多。
“穗儿,来客人啦!”何秋生在外面一声喊。
何穗以为是古塘村的村长来了,结果走出来一瞧,居然是罗子舟。
她十分诧异,问:“你怎么来了?”
罗子舟笑道:“听说你们搬新家请客,我怎么能不来?”
何穗擦了擦手,走过去说:“原本是要请你的,不过你府上的人说你去临城了。”
“对,我今日刚回来,听府上的人说了就连忙赶过来了。”
来了客人,何秋生自然高兴,连忙将人往里面请。
罗子舟送上礼品,笑着走了进来。
有何秋生招待罗子舟,何穗又转身进厨房去忙了。
很快,大伙儿就上桌了。
何穗等人端着菜从厨房鱼贯而出,一道道菜上桌后,光是看菜色和闻香就垂涎欲滴。
今日大家围坐的是一面圆桌,何穗之前特意让花木匠打的大圆桌,原以为太大派不上用场,没想到今儿个搬出来正好。
橙红的一盆蒜蓉小龙虾摆在正中间,简直色香味俱全。
阿威等人没有吃过这样的小龙虾,尝过之后恨不得跳起来叫好。
何穗记起事情,问:“爹,这段日子那池子就应该能弄了吧?”
“这个季节正好,我知道哪里有卖蟹苗的,到时候去买上一些,这小龙虾也好办,我也去问问有没有苗儿卖,若是没有的话就按照以前的法子来,明天就可以开始。”之前喂养过一日虾蟹,何秋生也有了点经验。
这酒席上酒自然是少不了的。
何穗备了两种酒,一种是男人们喜欢的竹叶青,辣口,另为一种是梅子酒,更受女人们喜爱。
男人们聚在一起只要有酒,就有说不完的话。而女人们在一起,即便什么都没有也有聊不完的话题。
众人都感觉这样的场景十分自然,唯独蔡秀在心里唏嘘,她从前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可以活得那么遭人厌呢?
酒席终于结束,大家都各自散去,何穗也回了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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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寡妇自从罗子舟带着她给的银两走了之后,这一日一日的身子也因着思念开始消瘦起来。
因着骗了何冬生的银子,王寡妇有家也不敢回,只能借住在县城一个远亲家里。
开始两三日还好,可时间久了,王寡妇还不走,远亲也开始颇有微词,再也不像头几日那样热情,桌上的菜色也一日比一日清淡,还时常叹气含沙射影的,说隔壁谁谁谁来了亲戚死赖着不走之类的话。
王寡妇虽然早年死了丈夫,又没有娘家和孩子,可一个人有不同的相好接济,这日子也算是潇洒畅快,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只是她已经发誓要为罗子舟守身,故和以前的相好都断绝了往来,而自己的家如今又回不得,故王寡妇现在也没有避身之所,只得当听不懂远亲的话,含含糊糊地过着日子等罗子舟从京城考完了之后回来。
这一日,远亲又在饭桌上含沙射影,王寡妇尴尬得面红耳赤,饭也扒两口就借口出去了。
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晃悠着,忽然听到几个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边走边在说着这一次考试的内容。
王寡妇连忙转身追上去,问:“几位公子,我听你们说状考已经结束了?”
其中一名书生回答:“结束都已经好一段时间了。”
“什么?”王寡妇错愕,“结果出来了吗?”
“那倒没有,成绩还有一些日子呢。”
王寡妇闻言又追问:“那上京赶考的学生们全部都回来了吗?”
一人道:“是啊,早就回了,京城住客栈贵,基本上考完当天和第二天就走得差不多了。”
王寡妇愣住了,几个书生见她没有问题,便继续说这话离开。
状考早就结束了?学子们早就回来了?那罗子舟呢?他怎么一直都没有来找自己?这从京城回来不过就是三四日的路程吧?
诧异地思索着,王寡妇心思又开朗起来。
她住在县城的事情并未告诉过罗子舟,罗子舟就算是想找她也只怕是找不到啊!
王寡妇打定主意,决定到跟罗子舟遇见的地方去等他,她有些急切,也不知罗子舟是否已经找了她多次。
转身朝城门走去,王寡妇才走了几步就感觉没力气。
这段日子远亲家故意顿顿稀饭,她有时候吃两碗就会被使眼色,可一碗又实在是吃不饱,今儿个因着受不了委屈,她才吃了两口就跑出来了,此时饥肠辘辘的,如何能走这么远?
四周瞧了瞧,王寡妇记起这里离自己一个老相好家里很近,她一时也顾不上什么,直接去了老相好家里。
老相好是个老光棍,在城里干活还有些收入。
王寡妇敲门进去的时候老相好才刚吃过饭,见她来了,立刻就送上笑脸,又将饭菜热了一遍,让王寡妇吃了个饱。
只是不能白吃白喝,再者她来了老光棍也不可能这么轻易让她走。
才刚放下碗,老相好便扑了过来。
王寡妇这么久没有跟男人,这被老相好亲了几下心里也想,两人连房间都来不及去,老相好便飞快将王寡妇的裤子褪下,自己又手忙脚乱将裤子脱掉,不待王寡妇穴中湿润,便将硬起的子孙根猛地塞了进去。
王寡妇没生过孩子,又为了罗子舟守身,好些日子没跟男人做这档子事,穴中还算紧致,这阳具一入,便被穴中肉褶绞着,那老相好顿时被夹得喘气哎哟叫唤,差点射出子孙液。
好不容易有个女人干这事,他连忙将阳具退出,两手深进衣衫,将丰满的乳房使劲揉捏成各种形状,嘴也胡乱在王寡妇身上乱亲,等觉着身下冷静片刻后,担心自己软下来,又连忙挺着腰部往已经湿淋淋的穴中插。
“哎哟你个死鬼,是有多久没有过女人,可别把我的小穴插坏了!”王寡妇嘴里叫喊,脸上却十分享受。
老相好听着这话,觉着自己十分厉害,更是按着王寡妇拼命抽插,弄得王寡妇浪叫不停,只是最后也没干多久,十多下后,老相好便再也忍不住,身子抖动,将子孙液全部射进了王寡妇穴中。
虽然下身没吃饱,但独自总算鼓了,王寡妇收拾好自己,人十分精神,可走在路上却觉得心里对不起罗子舟。
不过到底是勾引男人已经习以为常,她很快就调整心态准备出城。
就在城门口处,满心思都想着日后当上官太太该如何的王寡妇,差点跟一辆马车撞上,她不依不饶地找驾车人赔钱,马车上帘子被掀开,露出了一张让她神魂颠倒的脸。
“罗公子!”王寡妇欣喜若狂,没想到自己还没有出城门就遇到上心上人。
罗子舟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王寡妇,不过他只看了一眼王寡妇,脸上并没有什么波澜,只是对王寡妇道:“我们的马车并未撞上这位夫人,夫人休要再无理取闹。”
王寡妇听着这话诧异又慌张,上前将罗子舟的袖子一拽,道:“罗公子,是我啊!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
罗子舟状似看了她两眼,淡然出声:“我并未见过夫人。”
王寡妇也不是蠢人,只不过当时一心想着罗子舟的脸,和妄想日后当上官夫人,故这智商不在线,这会儿听到罗子舟的话,这脑子里的线突然就接上了!
“好你个罗子舟,你这什么意思?说好你上京状考完了后便回来娶我的,你这是拿了老娘的银子就翻脸不认人么?”
王寡妇之前对着罗子舟,都是一副小鸟依人柔情似水的模样,这会儿明白自己上当受骗后,露出了原本泼妇粗鲁的一面。
“你骗老娘的银子赶紧还回来,再赔偿老娘一笔费用,其他事情老娘可以既往不咎!”
早在王寡妇扯上罗子舟袖子的时候,便有人上前围观,人群中有人认出罗子舟,听着王寡妇这话便笑出声:“人家是宝月楼的当家人,早些年就上京赶考过,中了榜眼却回家经商,哪里还用再上京赶稿?再者人家家财万贯,分店都不知道已经开了几座城池,怎会骗你的银子?你这妇人真是痴言痴语惹人笑话!”
宝月楼的名声大得很,王寡妇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她并不知道原来罗子舟竟然是宝月楼的当家人?!
罗子舟推开王寡妇的手,抖了抖袖子,道:“夫人想知道什么不如去问何冬生,我还有要事,耽误不得。”
望着离开的马车,不甘心的王寡妇还想追上去,可围观群众的嗤笑和指点,让她恨不得想找个裂缝钻进去。
思索着罗子舟最后那句话,王寡妇咬着牙钻出人群朝城门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