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柚好奇,扯了扯傅景生的衬衫,问他:“楚旭额头上的疤真是跟人打架弄的?”
“可是这北城里头,有谁敢打他呀?”
傅景生抬眸,将剥好的螃蟹放进她碗里,扯了张湿纸巾擦手,语调不紧不慢:“是真的。”
只是那时候,不是故意跟人打架,是为了救人。
得到答案的苏柚也没多少惊讶,她吃着螃蟹,忽而皱了下眉,神情有些严肃,直勾勾地盯着傅景生:“你以前呢?你们三个应该是一个学校的吧,你跟楚旭是一路的吗?”
这话问得多少有些小心机,苏柚想知道傅景生以前和唐令晚是否有过多的交集,也想顺便了解他的过去。
难得见她这么好奇自己的事,傅景生嘴角微扬,反问她:“你觉得,我跟他一样?”
盯着他这张俊美白皙的脸看了会儿,苏柚果断摇头。
以他的性格应该不会。
傅景生握住她的手,他似乎很喜欢捏她的手指,又细又软,莹润的指甲也十分可爱,让人爱不释手。
“我性子闷,喜静,没什么朋友,那会儿要学的也多,所以跟他们都不一样。”
听见他这样说,苏柚怔了怔,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丝心疼。
也是,作为傅家未来的掌权人,那会儿的傅景生压力肯定很大,学习和家族事业兼顾,挺难的。
不过,这样说的话,他和唐令晚没什么交集啊,怎么那位唐小姐偏偏就看上他了呢?
苏柚单手撑着下巴,又听着大伙儿聊天,说的都是些青春时期的趣事。
这个话题她不想参与,当然,插不上话的也不止她一人。见迟砚一个人闷着头吃东西,苏柚随意扯了个话题问他:“迟砚,你这头发是在哪儿做的呀?我觉得还挺好看。”
迟砚抬头,眼神有些无辜:“嫂子,我这是自然卷。”
苏柚:“……啊哈哈哈。”
一句话就把天聊死了,说好的话痨呢。
听见两人的对话,唐令晚的视线看了过来。
嫂子?
她眉头微挑,举起手里的杯子,盯着苏柚,笑得落落大方:“苏小姐,咱们算是旧识了,也难得见面,喝一杯?”
苏柚觉得唐令晚在挑衅。
这种场合,她如果拒绝的话,一来显得不知礼数,二就是不知趣。
楚旭开口打圆场:“苏柚妹妹不会喝酒,以茶代酒就好。”
上次大家一起吃过饭,在座的都知道苏柚不喝酒,傅景生也不让她喝。所以她面前的杯子里都是饮料。
不过这回苏柚可没怂,她拿起傅景生的酒杯,笑得双眸明亮动人,“唐小姐敬的酒,我自然是要喝的。”
“欢迎回国。”
落下这四个字后,没有一丝扭捏,苏柚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一瞬间,整个包厢里都安静了,没有人吭声。
唐令晚看着苏柚手里的酒杯,眸色微闪,目光又落在傅景生身上。
英俊矜贵的男人慵懒地坐在椅子上,他好暇以整地看着身旁的人,那原本清冷的眉眼染了抹柔色,手腕处那串棕褐色的佛珠正泛着光。
唐令晚收回视线,说了句“谢谢”,酒杯见底,又坦然地坐了回去。
苏柚的感觉就不太好了。
虽然这是上好的红酒,但她太久没碰过酒精,只觉得这味道确实不怎么样,酒精刺激着味蕾,她嫌弃地皱了皱眉,喉咙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