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不敢松懈,总怕有所停顿就会跟不上我的步伐,可你并不知道,在前面执着前行的我也会有心慌的时候,尤其是回头看不到你身影的时候。
所以从那只后,我开始时常转身,在每一个交叉路口注意你的位置,甚至在十八岁那年,就不惜把你放到了心上的位置,再也没法抹去。
或许先前有过迷茫的阶段,但我不能否认,每一个与你有关的日子,我无论身在哪里,都尽全力想赶回来陪你。
年少时,我把这定义为喜欢,可时至现在,我把这定义成爱。”
话落的下一秒,季淮泽牵住林钦吟垂落裙边的手,看似漫不经心的轻缓摩挲,她却感受到了他那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她抓紧他的手,仿佛抓紧了一切有可能转瞬即逝的梦幻,所有诉住的字眼都在耳畔不尽萦绕。
季淮泽那双往日难见波澜的深眸,此刻蕴藏的深潭早已滚过汹涌波涛,潮起潮落,都归于最后的这句:“所以,以后圆满的那个家,可以由我来给你吗?”
“嫁给我,吟吟。”听着这句,他们彼此的眼眶都无例外地红了。
伴随着绵沙和脚底的细微摩擦,林钦吟终于向季淮泽走近,她抿着唇,强忍着泪笑了。
这一步,她带着对过去那个执着的自己和对未来那个憧憬的自己,朝他走近,笃定告诉他:“必须是你。”
曾几何时阴云遮蔽的漫山荒野,夕暮日复一日地在夜幕降临只际无影无踪,她累过、她
难过、她痛过,却无一次选择节节败退。
只因她太过了然,遗失当下,便等同于将无休止地淹没于黑暗。
她要的,惯来只是那个洒脱恣意能让她有所追逐的少年。
所以不知冬夏的夕暮随时消散,暖阳初升时,她终于在他的清冷硬性中捕捉一丝至死不渝的清辉。
夕暮染光时,正是他们彼此相爱时。
——完——
作者有话要说:好滴,我又写完正文辽~
这本虽然不长,但写得很开心,是治愈我的一本书,不知道有没有治愈到你们。
接下来换有几则番外。
虽然我懒,但我会努力再写点,让我们季哥哥结了婚也能有点排面好伐(话不多说,先比个爱心~
我不喜欢写副CP,所以基本书里出现的感情线,我都会另外再开一本。
接下来:00我们二号海军选手时鉴上线。
对,他就是生得那么快,所以看完这本,换想继续看我这个小垃圾写文的,我们转场去预收一下好!不!好!让我的预收更漂亮一点。
我们时爷很配,真der!!!(如果觉得不配,当我没说......
最后老惯例贴一下文案:
【乖张战地记者/桀骜特种兵】
——娃娃亲/暗恋成真
“我把真相告诉世界,他们却说我在人间炼狱。可他们不知道,我想的是,真相或许可以把我告诉你。”——季向蕊
找你很久了,也该给我滚回来了。
后来的一场假扮,一场问话。
身处两间房里的时鉴和季向蕊给出的回答意思毫无二致。
他说:是我太太。
她说:是我先生。
出了审问房,轻装便服的两个人面不改色地交错而过。
时鉴朝季向蕊微挑了个眉,语气惯常桀骜却一把扶住她侧颊,装吻低沉耳语:“合作愉快?”
季向蕊笑,更狠地扶住他肩,吻上他耳,把戏做到最足:“彼此彼此。”
从那只后,两人不约而同地继续假扮。
队里的人瞧着时鉴日复一日不太对劲的模样,终有一晚拿酒灌醉他,开始套话:“怎么?时少校是喜欢上季记者了?”
闻言,清风染过他眼,照出浅薄一丝温柔:“喜欢?”
他哼笑了声,下句话说得低不可闻:“早八百年就上心了。
”
在一起的某天,季向蕊和时鉴爆发了人生最大的一次争吵。
两人忙得很久都没有联系对方。
直到回老院收拾行李那天——
应该在部队的时鉴突然出现,二话没说,用钥匙打开了季向蕊的房间。把花边照片丢在她床上后,他直接堵在门口,“没事装什么乖?”
女人不为所动,和照片上的甜笑样完全不同。她提着行李,耍脾气说:“你让我走。”
时鉴抵腮,压住风雨欲来的情绪。他慢慢走近,神色终于黯淡,“这么久,白惯着你了,是吗?”
季向蕊没理他,霸气地转身就走。
那晚,季向蕊发酒疯,稀里糊涂发了条动态:[好难过,原来有了对象的生活也是苦的。]
几秒后,下面多出来一条评论:[放屁,老子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