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番感慨,萧明宇倒是不好附和。
他正色道:“道长,这番前来,一是多谢道长两年前对我的指点,让我的集团免去一场灾难,二则,也想问问道长今后几年我及家人的命运如何。”
萧天养听了这话,这才知道萧明宇前来拜访清虚道长的真意。
他不由有些苦笑,没想到萧明宇对这一套也是笃信无疑。
萧雯和诗琪相视苦笑,早知道是这样的目的,自己根本就不用来了,简直就是白白地受了一番罪。她们两人,对这一套,都是毫不相信的。
清虚道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贫道对算命并不擅长,只是以前从师尊那里学了一点皮毛,后来又和此道高人有过一番探讨,才算是堪堪入门,之前对你的指点,也是贫道心血来潮,隐隐把握到了一点征兆,这才指点你一番。至于今后你和家人的命运,贫道实在是看不出来。”
萧明宇看清虚道长的神情不似作伪,不由非常失望。
清虚道长又道:“其实,以贫道看来,命运一道,更多在于自身把握。尤其是我们道人中人修行,更多的看自身。若是知道自身的命运,难免会心有忐忑,如此一来,实为修行的大忌。”
萧明宇苦笑道:“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年少时也不信这些,但经过这么多年的摸爬滚打,再没有年少时的拼搏精神了。更多的是,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但所谓人有旦夕祸福,很多时候,我都心怀忐忑。”
听他的担忧和肺腑之言,清虚道长叹道:“你和贫道也算有缘法。当年我和你父亲也算是方外好友,你既然真想知道,贫道虽无能为力,但却可以向你介绍一位此道高人。只是,我和那位高人相识也是在十多年前,虽知道他的住所,但他如今是否还健在,我却是不知道了。一切,还得看你的缘法了。”
萧明宇闻言大喜道:“道长,不知道这位高人姓名,居于何处?”
“这高人姓许名慕道,居住在大巴山之中,具体地名,贫道倒是没有问过……”
“啊!”萧天养听到这个名字和大巴山,顿时惊呼出声。
众人都用诧异的目光看着他。
萧明宇喜道:“天养你知道这位高人?是了,你老家就在大巴山之中。”
萧天养苦笑道:“萧伯父,实不相瞒,道长所说的人,如果大巴山中再没有同名同姓同为风水相师的人的话,那应该就是我爷爷了。”
林婉容笑道:“那可就好了。正好天养你今年回家,我们一同前往拜见你爷爷。”
萧雯和诗琪却面面相觑,她们是知道萧天养的情况的,早知道他爷爷已经去世了。只不过,萧雯虽然和父母说过萧天养的身世,却没提到他爷爷已经去世了。
清虚道长含笑地看着萧天养,赞道:“竟是故人之后,难怪贫道总觉得天养你和我道门非常有缘,原来缘来如此。不知道你爷爷可安好?”
萧天养叹道:“多谢道长的挂念了。只可惜,我爷爷早已经去世了。”
“当年,他从外面捡到我,因我小时候身体差,他就经常进山帮我找一些药材调养身子。他年纪大了,山路本就险要,不小心受了伤,就此落下病根。后来,又被他那不孝的徒弟许常一气,在我七岁那年,就已经去世了。”
萧天养语带悲切地说道。
萧明宇和林婉容满是不忍地看着萧天养,他们虽然从萧雯处知道萧天养小时候吃过不少苦头,却不知道他七岁的时候,唯一的亲人就已经去世了。至于解答命运,萧明宇现在已经抛到一边了。
萧雯轻轻地拍了拍萧天养的肩膀,安慰道:“弟弟,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也不要太耿耿于怀了。”
萧天养点了点头,道:“嗯,我知道!其实这些年来,我经常都能梦到爷爷,虽然他确实去世了,但他始终还活在我心里面。”
清虚道长慨叹一声:“老友一生孤苦,收个徒弟,也是不孝之徒。好在,最后几年,有天养陪伴,也算是可以含笑九泉了。天养,这些年,你怕是吃了不少苦头吧?”
萧天养淡然道:“还好吧!虽然那许常散播谣言,说我是天煞孤星的命格,村里的人对我多有疏远,视我为灾星,不过,也有两个人对我非常不错。童年虽有坎坷,但也有不少值得回忆的往事。”
清虚道长赞赏地看了看他,说道:“你这性子,确实非常好,深合我道门冲虚淡然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