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养在古志国家吃过早餐,就回到工地去了。
这时候,天色尚早,他刚到工地,就听一阵悦耳动听的悠扬吉他声传来,同时伴随着略带低沉的淳厚歌声:“
真情像草原广阔,
层层风雨不能阻隔,
总有云开日出时候
……”
歌声中饱含着浓浓的感情,又有着蓬勃的朝气和憧憬。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歌曲,只知道吴文军唱来格外的动听,比在山中的鸟鸣还要令人心情愉快。
待他走到吴文军身前,吴文军一首曲子也已经演奏完毕。
“萧兄弟,赵天涛出什么事了?”
萧天养将情况合盘托出,并将古志国的决定告诉了吴文军,虽然吴文军看上去文质彬彬,有着艺术家的风范,但到底是个热血青年,天知道会不会冲动地叫上人去找那几个小子算账。如此一来,必定打乱古志国的意图。
吴文军叹了一口气,道:“那小子,真不知道怎么说他。真不知道电脑游戏有什么好玩的。不过,他也算是倒霉了。网吧我也去过几次,大都是去听最新的歌曲,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混乱的。想不到他尽然被人打了。”
萧天养也是叹了口气,说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运气这东西,谁也说不清。只能是他自己倒霉了,遇到几个心胸狭隘的人。”
吴文军赞同地点了点头:“好在他没有什么危险,休息十天半月也好,正好让他收收心。不过,通过他的遭遇我倒是挺担心齐利那小子的。他常去的夜总会之类地方,虽然我没有去过,但也知道,那地方混乱得很,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惹上黑道中的人。只是,那小子任我们怎么说,也改不了他的臭毛病。希望通过赵天涛的事情,给他提个警醒。”
两人说了一阵,就相继回到工棚。
这时候天色尚早,工友们都在休息。萧天养心中暗赞吴文军的明理,为了不影响大家的休息,都是离工棚远远地练习吉他。他之前起床时间都是七点左右,倒是不知道吴文军每天早上都会练习吉他。
待两人都洗漱完毕,工友们也都相继起床。昨晚萧天养连夜外出,加上吴文军和齐利两人的大喊,大家都知道赵天涛出事了,因而,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向萧天养询问究竟。
萧天养少不得将情况说明,并说了古志国的安排,但古志国的言下之意,他却没有表明。不是他信不过众人,实在是今后的报复,越少人知道越好。只是这事情,会通过警方了结。
都是在外谋生的苦哈哈汉子,虽然气血方刚,但到底也有着各种忌讳,听了萧天养的话,众人情绪便稳定了下来。
待工友吃过早饭,古志国也送完乐乐,到了工地,他虽奇怪众人情绪的平稳,却也没有多想,正待将情况说明,却被大嘴巴的齐利抢先告诉他萧天养已经将情况说了。
古志国是个磊落的汉子,心中不但没有怪萧天养自作主张,反而对他更为看重,觉得他虽然阅历不足,但心思却慎密。
众人陆续上工。
萧天养看了一会儿书,便被古志国叫着一道去医院看赵天涛。
到了医院,还未进入医院大门,萧天养便察觉到这医院的风水,也是经过高人布局过。医院的一角,隐隐有死气散发,那死气中,还有着凶煞之气。只不过,这气息,刚一散发,就被医院正面大楼散发的祥和正大的气息给压制住,并经过一套复杂的风水格局,将之慢慢消散。
两人到了赵天涛的病房。
这病房,是属于外科下辖的病房,里面有四张床位,住着的都是受到外伤的病人。
赵天涛的床位,是在进门右边里面的一张床。
他穿着病服躺在床上,盖着白色的棉被,脑袋上被纱布裹了一圈又一圈,手上输者液。他内出血并不严重,因而没有动手术,只是输了一些止血愈合的药物。
见两人到来,赵天涛有些愧疚地说道:“古大哥,劳你费心了。”
古志国将他的床位摇起来,从保温杯中倒了一碗瘦肉粥,递给他:“能自己动手吧!”
赵天涛忙回道:“能呢!只是小伤,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内出血的部位并不是消化系统,因此,并不妨碍进食清淡的食物。
萧天养有些好奇地问道:“那游戏真就那么好玩吗?”
赵天涛喝了一大口粥,有些眉飞色舞地说道:“当然了,你没有玩过是不知道。在那里面,你可以体会到现实中无法经历的感觉。无论是在子弹中冲到别人面前,用匕首将敌人捅死;还是隔着老远,用狙击枪将敌人一枪爆头,都能让人热血沸腾。我尤其喜欢用狙击枪,在敌人还没有发现的时候,就将敌人一枪爆头,那感觉,简直就爽呆了。不是我吹,我用狙的本事,那真是出神入化,就连盲狙我都会。也是那几个小子输不起,连续十多局,都是我一个人将他们四个干掉。妈的,那几个小子,尽然说我用作弊。老子狙神的名号,可是实打实地练出来的,这么说,简直就是侮辱老子的名号。老子当然不服气了,就顶了那几个小子一句。结果其中一个小子就红眼,上来就给老子一拳。老子又不是吃素的,肯定还手了。结果,就成这样了。最恨这种输不起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