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神色不明地掠过花美娘低垂的脸,再次看向七夜,严肃道:“有些事我必须跟你谈谈。”
七夜不置可否,只是起身走出小亭,临走对花美娘道:“你先陪着小倩在这里待会,我去去就来。”
花美娘低垂着脸,始终没有抬起来,就这么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金光和七夜一起走了,亭子里,就剩了花美娘和聂小倩。
她陪着她在这里,很没意思,她要去找这琴音的主人。
花美娘连着拍了几下聂小倩的肩膀,把她拍醒,这只小狐妖从刚才开始肯定一直是在装睡,能睡着才怪,“小倩,这琴声这么好听,你就不好奇是谁的在弹琴,不如我们一起找找吧?”
聂小倩起双手撑着桌案站起身,说实话她现在除了宁采臣谁都不想见,她用恳求的眼光看向花美娘,声音清脆道:“美娘,你让我去找采臣吧?刚才七夜哥哥一直在这,我不敢说,现在他走了,我就想偷偷地去见采臣一面,就一面,好不好?哪怕不跟他说话,就远远的看他一面,好不好?”她刚才听他们谈亲事,觉得心里很难受,为什么圣君都能娶一个凡间的女子,她就不能嫁给一个凡人,真是不公平,说什么七世怨侣,他又不告诉她那个人是谁,她此刻心里对七夜有些埋怨。
花美娘从她眼里看出了些许不满,她悄悄地凝聚法力,试着看出她身上的浓重怨气,真是奇怪,怨气凝聚了七世应该很重才对,她收了功力。
想着反正都是找,说不定先找到哪个,便答应了:“好,我陪你去见他一面,你知道他现在在哪么?”
聂小倩摇头,“我不知道。”
花美娘叹了口气,“那我们随着这琴音去找吧,说不定宁采臣他也被这琴音吸引过去了。”
聂小倩点点头,对花美娘的印象好了不少,“好,谢谢你,美娘。”
他们随着琴音走进了枝杈交错的忘情森林,而成阳公主早就先她们一步进了里面去。
林子里生起了柴火,火焰因为不断的添柴,跳跃地热烈起来,偶尔发出“唵”爆裂声。
宁采臣和燕红叶在那里喝酒,他跟小倩分手后就碰上了红叶,刚好她手里提了一壶好酒。
“幸好我带了不少酒,你尽管喝吧。”燕红叶知他心底难受,可是她的心里也不好过。
宁采臣掂着酒壶靠着树干坐着,直愣地看向前方,眼睛模糊的看不见方向:“红叶姑娘,不如我们成亲吧!”
燕红叶冷艳的脸色震了一下,眼睛猛然睁大,嘴角带有几分喜悦,还有几分不敢相信,她想确认一下:“你,你说什么?你说我们成亲是不是?”
宁采臣眼睛盯着火光,没有看她,“反正爱情这么复杂,不如随便找个人成亲算了!”
燕红叶被他的话刺激的皱了眉头,“你说什么,随便找个人?”
宁采臣扭头看她,“不是吗,爱情总是恼人的,相爱的人永远不能在一起,无心者却偏偏互相牵引,反正也没什么结果,就随便找个人成亲算了,为什么命运永远这么捉弄人呢,为什么现实总那么不尽如人意呢!”
他还没说完,燕红叶就郁结地喝了一口酒,宁采臣端起酒壶跟她碰了一下,也大口大口往嘴里灌。
粗壮的大树后,一个女人微微探出头来,朝着他们看,没想到她找弹琴的人没找到,反而撞见了七世姻缘的一半和七世怨侣的一半在一起,这真是好笑,她的嘴角划出一个阴测测的笑容。
二十年前,她亲眼看见金光在那个刚出生的男婴胳膊上划了一道,然后她便尾随救走七世怨侣的司马三娘和燕赤霞找到了那个男婴的家,就是这个书呆子宁采臣。
月光下,成阳公主一身华服,金色长裙掖地,高贵的脑袋傲然一扬,转身往回走。
她要把聂小倩和花美娘都引来才好,多有意思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偶这么勤奋,为毛木有人搭理俺,呜呜呜呜呜,可怜的偶~满脸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