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的暧昧之中,突然闯入一个别的声音:
“哥哥……小点声啊!”
濮阳越一怔,白岚果一愣,这间房间的灯烛悠悠被点亮,现身一个娇艳的影子,背着光,仍是露一双无辜无奈又略显尴尬的眼睛:“原本我是不想打扰你们的,可看你们这形势,好像预备在我房里……我不得不站出來提醒你们呀,这宫里到处有耳,哥哥你是太子身份,纵是情到浓处,也要多注意才是!”
居然是濮阳夏薇,这间房间,居然是濮阳夏薇临时歇息的小阁。
“方才在宴席上我喝多了,那南芸国太子又似乎盯着我不放,我便借口身子不适來此睡一会儿,尽被你们给吵醒了!”看着面前两个呆若木鸡的,濮阳夏薇自觉地解释道。
濮阳越清了清嗓子,掩饰得颇有些刻意,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我……我们也沒打算做什么?”
方才这厮都咬了白岚果好几口,现在居然好意思说沒打算做什么?白岚果在旁听着冤枉,却不敢辩驳,收拾收拾凌乱的发髻,讪讪地往外走:“我看我现在不宜跟在你身边,不如我先去秀女的休息室等你,等你们的宴席全部结束了,你再來找我,我们一起出宫!”
濮阳越颔首:“这样也好,好歹这是在宫里,守卫森严,想來大师兄不会擅入,等那边的事一完,我就带你回去!”
“嗯!”白岚果发现自己发髻上戴着的花已经被这厮给摘掉并且捏烂丢在地上了,心下怨他的小气,面上不敢有异议,灰头土脸地离了小阁,安安分分在偏厅内待着,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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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白岚果素來不安分,如今难得想安分了,命运却不给她安分了,。
秀女的表演刚结束,她屁颠屁颠等濮阳越來接自己,谁知皇帝的圣旨却先到了。
桂公公过來宣读圣旨的时候,一脸无奈地看着她,白岚果几乎沒能理解那上头唧唧歪歪打官腔的意思,桂公公好心给她解释了一边:“白姑娘,南芸国太子看上你了,跟皇上要了你去,皇上已经把你指给他了,唉……快起來吧!地上凉,别跪着了!”
“不不不不不……您让我跪会儿,让我清醒一下,我……我……我咋就被那胖子给盯上了呢?”白岚果一脸苦逼样儿,桂公公急忙掩了她的嘴:“休胡说,那是南芸国太子,不是胖子……对对对,他是胖,但他好歹也是位太子,论尊贵论地位自然是不及我们大卿的濮阳太子,可人家好歹是和我们交好的邻国,人家都亲口跟皇上要了,皇上念你沒什么背景,便给了他,理所当然呀!”
“理所当然他妹啊理所当然!”白岚果忍不住怒发冲冠:“那厮不是早看上了我们的夏薇公主嘛,为什么现在反而变成了我!”
她这口无遮拦的嘴呀,桂公公真为之担心:“姑娘且息怒,这是在宫里,这可是圣旨,你若违抗,株连九族呀!”
“可我是孤儿一个,沒九族给他株连啊!劳烦公公去告诉皇上,他亲儿子已经看上我了,不要乱点鸳鸯谱,不厚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