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出來!”濮阳越就站在偏厅门口,目光直接穿过层层叠叠的美女,射到了隐藏在角落里的白岚果。
这偏厅虽是休息室,但因都是女子,便也成了秀女们的更衣室,白岚果不料他濮阳越说來就來,虽不曾踏进门槛,可也吓到了一批娇滴滴的大家闺秀们,纷纷唏嘘娇吟,好像露了春光被太子爷占了便宜,非要太子爷负责似的。
白岚果便因此仗着濮阳越不敢走进,缩在角落里不动:“我要吃饭,跳得累,饿着呢?”
“带着吃的,给我出來!”濮阳越不容她胡乱找借口敷衍自己,继续命令。
“我不认识你!”白岚果别过脸去,找了个最蹩脚的理由。
于是果断惹怒了濮阳越,他终于再也不顾什么非礼勿视、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就这么长驱直入而來,一路撞到不少正在更衣或者故意正在更衣的女子,娇吟声、尖叫声、花痴声不断,濮阳越不管,几步走到角落里,一把拎起白岚果,就直接往外拽:“如今真是越來越胆肥了,我的话也不听,我的命令也敢忤逆!”
“我又不是你的奴隶,我干嘛要唯你是从!”
“你是我的女人!”濮阳越一怒之下,回眸厉喝。
彼时他尚未走出偏厅,这句话,说得直截了当,自然是被在场所有的秀女都听到了。
不少听说点小道消息的秀女,倒也并不觉得意外,只是面露“果然如此”的恍然和艳羡,而不少不曾听闻任何八卦的秀女,则一脸的不可置信,吃惊到下巴脱臼者不占少数。
白岚果低着头,顿时不敢再和濮阳越顶嘴,万一他接下來冒出一句:“老子都陪了你好几个晚上,你翻脸不认人、白占老子便宜吗?”的话,白岚果的老脸就沒处搁了。
于是在众目睽睽的目送之下,白岚果被他连拖带拉地拽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随便踢进一间房,濮阳越反手关门,准备仔细审问。
“别吃了!”抢走她塞到嘴里的点心,信手往地上一扔,濮阳越沒甚好气:“你为什么会跑來甄选秀女,给我一个解释!”
“我……我去年就报了名的,要是……要是违约的话,要赔钱的!”
濮阳越气得不轻:“去年,去年你就出墙了是吧!”
“去年我咋就不能出墙了,去年你都不正眼瞅我一眼,对我很是不屑,我觉着不爽,觉着我的未來沒个高富帅傍着我沒法活,我自然要替自己寻求出路!”
“这就是你的出路吗?”濮阳越扯她的裙子:“穿这么少,在这么多人面前跳舞,还是跟那个濮阳昭远,你当我死了嘛!”
“是你当我死了才对吧!”他气,他会吼,白岚果也会:“我在去江南的路上等你三天,你愣是不來,而后更是半点消息也沒,你说我是你的女人,我不见了,你也不着急不找我的吗?”
“我哪里不曾找你,你住在忘忧园,那地方隐蔽,很好,还有许青竹保护你,我很放心,可我如何不料你竟然跑到宫里來撒野,你就存心让我难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