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心理医生好威武

“是死在自己人手里,却也可以说,是死在白岚果手里!”廖远并不详细解释,只如是道。

想起曾经白岚果差点被这逆贼拖累坠崖而亡,如今他死在白岚果手里,也算死得其所,只是濮阳越似乎这才想起了白岚果,游目四顾,眉心微蹙:“她人呢?”

“走了!”

“走了,走去哪里!”

“属下不知!”

“一个人!”

“还有许公子!”

“许青竹!”

“是!”

“……臭小子!”不知为何而怒,濮阳越突然变得狂躁,好似打翻了醋坛子,那愤懑的样儿,相当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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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党一除,江南水患中各种玩忽职守、徇私舞弊、贪污浪费、劳民伤财之事拖延水患整治之弊病便浮出水面,这洪水猛兽,虽是天灾,也属人祸,是防范不佳,是官员渎职,而百姓遭殃。

如今,水患已去,重则在水利建设和官吏整顿,贤才良将得以举荐,新官上任三把火,瘟疫很快得到控制,濮阳越在江南和百姓共患难的日子,也越來越好过了。

赵玉儿的腿疾休养了半月,终于痊愈,能跑能跳、矫健如前,奔波于医馆和玉园之间不思劳累,令濮阳越很是满意。

玉园是濮阳越在汴州江边买下的一栋园子,亲笔題名为“玉园”,本是为了给赵玉儿休养所用,亦是自己被罚留守江南半年的落脚之地。

如今正值秋分,园中枫叶正红,这日,赵玉儿亲自下厨摆了一桌宴席,几个家常小菜,几坛子乡民们送來的杜康,与园中主子、下人同饮,为这一月來的辛苦稍作犒劳,倒是不分主仆,其乐融融。

“春华和秋实都來了,府里可还有多少贴己的丫鬟能给郡主使唤!”赵玉儿分别给春华与秋实夹了些点心送过去:“不如,把郡主和梅兄弟也接來吧!瘟疫差不多已经过去,他们现在來,断不会有问題的!”

濮阳越沉吟片刻,倒不反对,却也沒赞成,只淡淡问:“你突然提出此事,未必是为春华、秋实在府里职责的空缺,想來是蝶儿胡闹,已经在來此的路上了吧!”

赵玉儿一时语塞,真是事事都逃不脱他的睿眸,要知道昨日梅俊之忽然來信,指明非要给太子妃看,原來是湖蝶在太子府胡闹了好几日,说是想念爹爹得紧,死活要來江南,已经出发了,但怕太子怪罪,先请太子妃吹吹枕边风,到时候莫要赶走郡主才是。

赵玉儿自觉可笑:枕边风是断然吹不到的,倒是说几句软话还可以,遂飞鸽回给梅俊之,便别扫了郡主的兴,让她來罢;想起当初濮阳越远赴西海,谣传失踪,湖蝶是真真伤心郁郁寡欢整整瘦了一圈,如今自己又怎能损了她的意,何况将來,若要在濮阳越身边占得一席之地,她这心爱养女的请求,是不得不承的。

“可不是!”赵玉儿劝道:“但太子不必担心,梅兄弟虽也胡闹,却是个值得依托之人,郡主前來,是暗暗的,不会为外人所知以免途中意外,而饮食起居也有沉鱼帮衬着,想必不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