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竹嘻嘻一笑,颇感骄傲:“看吧!那脑残太子不靠谱,还是我许青竹待你最好!”
“那是那是!”
“那还磨蹭什么?跟我走呗!”
“好啊好啊!”
“你们谁,都不许走!”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闯入,令白岚果和许青竹同时回头,但见皇上单枪匹马、大驾光临,彼时正虎视眈眈地看着四人。
“皇……上!”白岚果讶然。
“他不是皇上,他是妖道!”廖远提醒:“如我所料不错,他才是这帮谋反逆贼的首领!”
白岚果愕然:又见假皇帝,他还是那般萎缩形象,披着龙袍也不像皇帝,何况是眼下受了伤的残破样儿。
可想而知,外头的麒麟兵团一定不少,已经将衡汴汰帮打得兵败如山倒,于是这无能的首领,想起了牢房里的人质,便才匆匆赶來,想要如上次一般挟持他人以求自保。
白岚果最看不得这种小人,可这小人似乎有两下子,至少,妖道还真是妖道,白岚果等人尚未反应过來呢?这厮突然就掏出了三张符咒,叽里咕噜念叨一番后,符咒骤然着火,形成三颗火球,且会辨别方向,冲着白岚果、许青竹和廖执事而來,颇难招架。
“这是什么玩意儿!”气得白岚果秀了几下花拳绣腿仍是招架不了火球的追击,还是许青竹过來帮忙才得以解脱:“恐怕是妖蛊邪术,非寻常武力可以抵御!”
但见那妖道又要抽出三张符咒,白岚果急忙喊停:“别打了,别打了,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妖道停手,洋洋得意。
廖远和许青竹一头黑线地看着这个叛徒。
叛徒谄媚地笑:“呵呵呵,大叔……”
“叫我皇上!”话音未落就被打断,假皇帝还真沒把自己当个水货。
“好好,皇上……皇上万岁!”白岚果既然决定当小人了,便不在乎有多狗腿子:“皇上英明神武、皇上永垂不朽……可要拿我们当人质,也得看看我们手里也有你们的人呀!”指了指阿傻,示意他三思而后行。
然而自己奴才的儿子,妖道才不会计较:“这傻子,关我屁事!”
“哎!”白岚果突然一声厉喝:“您可不要这么说,阿傻其实不傻,我有信心可以治好他,只要您放过我们……只要您放过我们,我保证治好阿傻!”
“你治不治好他关我屁事!”妖道怒喝,说了半天就为这事,真是耽误自己的宝贵时间,再不迟疑,决定点燃符咒,然不料胸口一痛,竟是一把血淋淋的刀子从背后捅了过來,捅穿了自己的心脏。
艰难回头,但见曹当家手持利剑,怒目相向:“奴才对您忠心耿耿,但您不可对奴才唯一的儿子见死不救,休怪奴才无情了!”赫然抽出利剑,眼睁睁看着妖道血崩而亡。
白岚果大大松了口气。
其实妖道不知:就在他说第一句“关我屁事”的时候,曹当家突然从外闯入,出现在他身后,正撞见他不顾阿傻性命之举,于是白岚果厉喝一声“哎”,制止了曹当家的亮相,而后一番话,其实是说给曹当家听的,这才使得曹当家在听到第二句“关我屁事”后,知道自己忠心所向的主子要阿傻也同归于尽,于是思量之下,抽刀叛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