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万一你有个什么闪失,太子爷是不会放过我的!”白岚果被濮阳越调來之后,自我调整由濮阳越的保镖变成了赵玉儿的保镖,遂对于护太子妃的周全,也是尽心尽力。
赵玉儿苦笑:“我又不是那弱柳扶风的女子!”
“可你是尊贵的太子妃呀!”
“可太子对我的宠爱,还不及对你的一半呢?”赵玉儿下意思说出了心底的意思,才恍然这话有些别样的酸涩意味在其中,不由住嘴,垂首忙乎。
白岚果微怔:她身为名义上的太子妃,终还是对于濮阳越的一言一行心有芥蒂的,心生歉疚,斟酌了须臾,大咧咧扬言道:“我不管,我陪你去,就当我报答你的教授之恩,也该护你周全才是!”
赵玉儿不言,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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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此前因为一句话,惹得两人各有尴尬,然走出汴州,在城门口将口罩、白袍等一脱,轻装上阵入了山,一路见枫叶渐红、菊黄满地,连日來被死气沉沉的萧条之气所压抑的二人,随即忘却忧愁,颇有些流连忘返的释怀和惬意。
“等这场灾难过去,若能在江南小住一阵,倒也真真不错!”
“可不是,要比住在天下脚下,天天担心朝政之事,快乐多了!”
“可惜人在其中、身不由己!”
“将來太子登基,你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你自然有这般的担心,可是我不怕,我赤条条來去无牵挂,我比你们快乐!”
“你深得太子喜爱,他又怎肯轻易放过了你!”
“他不放,我逃便是!”逃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白岚果对于跑路有经验。虽然都是失败的经验。
赵玉儿苦笑,幽幽一声叹息,真心实意地坦白道:“他将來坐拥天下,身边必不乏佳丽三千,如果非要我争,我倒宁可我的对手,都如你一般天真无邪,沒有心机!”
她倒是看得穿,知道濮阳越身边早晚必不止她一个妃,所以她虽然也会吃醋、会难过,却从不曾对白岚果多多倾泻了敌意,因为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可惜,她不知道白岚果的出身……
白岚果摇了摇头,却欲言又止,遥指前方山涧,扯开话題道:“那地带该有穿心莲才是,我们快过去看看吧!”
赵玉儿颔首,两人便加快了脚步往前走,谁知脚下突然踩空,两人几乎是在同时一声惊呼,跌落了一个捕兽陷阱。
这大坑,约莫是为山熊虎兽所准备的,居然极深,加之落得突然,赵玉儿又是先白岚果一步落入其中,白岚果自身不保,不仅沒能拉住她,还压在了她腿上,赵玉儿一声闷哼,倒抽了一口气,白岚果顿觉不妙,起身一看,赵玉儿捂着膝盖,说她腿扭了。
腿扭是桩麻烦事,哪怕自己就是大夫,却因力不能及,而无计可施。
白岚果倒宁可伤了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她,苦着脸无比自责:“都是我不好,我把你腿给压坏了……”
赵玉儿苦笑,反宽慰她:“你又不是故意的,现在我跳不能跳、走不能走,还得仰仗你出去替我喊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