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越抬头,恶狠狠瞪着她:“这十大车的粮食,如果你是快要饿死的灾民,甚至是一群饥民的首领,你想要多少!”
“如果我是首领,我自然巴不得越多越好,反正朝廷有的是粮食,最好这十车都给我!”
“但事实是,江南也需要这批粮食,七王爷手里却只有这十车,所以他最多只能给后面那群灾民一车的粮,根本不够分,搞不好还要暴力解决,如果是你,你乐意扮这个黑脸吗?笨蛋!”
白岚果一怔。虽然他骂自己是笨蛋,但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很有道理,七王爷本是准备让濮阳越去做这个恶人的,谁知濮阳越不高兴,宁可跳进泥坑里拉马车,于是七王爷只好自己去干,果然沒隔多久,后头就传來哀嚎声、刀枪碰撞声,哭喊声,估计是灾民粮食分不够,还想抢,七王爷只好动用武力解决了。
白岚果听不得那声音,更不敢看那情况,灰溜溜躲进马车里,过了半晌沒了动静,许是灾民终于被赶走了,才满脸愧疚地走了出來,再去看濮阳越等人,马车已经被抬出泥坑,只是破碎得不能再用了。
马车被拖到路边,泥坑被石头填满,路通了,七王爷却沒车坐了。
白岚果好心地问:“七王爷要不跟我们一车吧!”
方才见死不救,现在想要对谁都好,白岚果善心大发的时候,才不管对方是谁呢?
濮阳越却当即有宰了她的冲动,好端端的人家七王爷又不是非要坐马车,骑个马会累死人吗?
可话已经被她抛出,七王爷又投來征询的目光,濮阳越想不出什么理由跟他翻脸并拒绝他进自己的车队,只好微微干笑、似笑非笑:“那就请七王叔上我的车吧!”
于是这一路往江南,濮阳越的私人马车里,多了个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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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灾民抢粮、被武力解散的阴影过去,白岚果很快又开怀起來,坐在马车里都不安分,拉扯濮阳越和七王爷非要玩真心话大冒险。
濮阳越是已经吃过亏的人,坚决抵制这一整人游戏,可是白岚果使出媚波般的眼神,暗暗示意濮阳越,这个游戏,可以二吃一。
二吃一的意思就是说:白岚果愿意和濮阳越一起,整死七王爷。
于是七王爷很奇怪,为什么前一刻还坚决不参与的濮阳越,下一刻就决定参与了,还兴致高昂地说:“好,我來!”
“怎么玩!”七王爷也是无聊透顶,且不管其中有何猫腻,无辜地问道。
“我们掷骰子,谁的数字小,谁就必须选择真心话或者大冒险,由数字最大的人提出问題或者要求,至于数字居中者,重在参与吧!”
七王爷仍是听得一知半解,问了半天什么是真心话什么又是大冒险后,有些退缩:“这个游戏为免太过幼稚,本王不玩了:“
“唉!七王爷的胆儿太小了!”
“唉!七王叔太不给面子了!”
白岚果和濮阳越异口同声。
濮阳昭远当即觉得骑虎难下,斟酌再三,决定试试:“好吧!就陪你们玩玩吧!”自先取了一粒骰子,熟练地一下旋转,却落了个惨惨淡淡的“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