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下雨呢?”白岚果硬着头皮、负隅顽抗:“天气预报说今晚阴转少云,不会下雨的!”
“啪”一声,一滴豆大的雨点子砸到了白岚果的额头上,顺着小鼻尖往下淌到人中,被她鼻子一吸,吸进鼻孔里去了。
濮阳越看着她的表情就像在看外星人。
“沒下雨……”她却还在嘴硬。
话音刚落,哗啦啦如倾盆的大雨从天而至。
濮阳越提手将她拎到了屋檐下:“再不进來,小心被淋成落汤鸡沒人管你!”
于是白岚果和那一包袱东西,再度落入了濮阳越手里。
濮阳越得意洋洋地看着她灰溜溜走回她的小屋,轻扯嘴角笑得若无其事:“安安分分睡上一觉,明日启程要起早,我会让秋实在外伺候,你别再耍小性子了!”
说完便替自己掩上房门,却分明是在变相软禁,秋实是过來监督的,她白岚果终于插翅难飞了。
翌日清晨,果如濮阳越所言,天沒亮就被从被窝里喊起來,洗漱穿衣吃饭出门,中间都不带喘口气的,白岚果被拎上马车那一刻,憋屈地瞅了濮阳越一眼,问他:“我不如骑马吧!”
宁可自己骑马一路颠簸,也不要跟他窝在一辆马车内。
“你是我的保镖,理应贴身保护我寸步不离……”谁知他又搬出那一套天杀的。
“得得得!”白岚果打断他:“你最好别嫌我挤!”认栽地上了车,车内空间并不算大,白岚果也不管,四仰八叉往那里一趟,这一路,濮阳越就只能盘腿缩在角落,哼,谁让他偏爱折腾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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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出城不久,颠簸的马车缓缓停了
睡梦中的白岚果被惊动,疲倦地睁开眼睛喃喃反问:“怎么了?遇上红灯了吗?”
转念一想古代沒有红灯,于是恍然:“哦……前面出车祸了呀!”
“闭上你的乌鸦嘴!”濮阳越命令她少说多睡,恰时廖执事在外禀告:“启禀太子,前面七王爷的车栽进大坑,路被堵住了,我们是否要绕道而行!”
“七王爷栽进大坑啦!”白岚果听此,一个激动爬起身來,一脸担忧地问。
濮阳越狠狠瞪她一眼:“不关你的事,你激动什么?”
白岚果却已经不顾他的不爽,哧溜一下钻出了马车:“我看看去!”
濮阳越还不待动手拉她呢?她就已经闪沒了影。
车外的廖执事巴巴地看着濮阳越。
濮阳越叹了口气:“下车看看吧!”
能不看嘛,这丫头一出马车就朝前头狂挥手:“哎,哎,请问前头是七王爷的车队吗?我们是太子爷的车队哦,这么巧在这里遇上,好有缘哦!”
前头那批正在努力将马车从坑里拉出來的人,满头黑线地偷來不善眸光。
白岚果一愣,七王爷的英俊面庞闪现眼前:“是啊!这么巧,你们也走这条路!”
“啊呀,不是说你栽下去了嘛,怎么已经爬上來了!”白岚果吓一跳,下意识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