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麻田阿姨是出了名的凶神恶煞兼尖酸刻薄、霸道无情,琥珀岛上的人们,任谁也不敢轻易得罪,今朝是她家女儿麻田甜甜的大喜之日,好歹还算和颜悦色、沒给人脸色看,可大家凑热闹凑得意犹未尽,礼成之后,都指望着谁能突破个口子让大伙儿再乐一乐,直至白岚果吼出这一句,麻田阿姨的脸是瞬间黑了,人群却陷入了鼓舞的骚动,。
“好!”
“说得好,咱们要闹洞房:“
“闹洞房!”
……
犹如炸开了锅,再也不是麻田阿姨的凶神恶煞可以阻止得了的。
于是半盏茶的功夫后,一众激动的群众们,济济一堂地涌入了麻田小姐与新婚夫婿的婚房。
“你们消停些啊!闹大了我要你们好看!”麻田阿姨一番警告后,被众人轰出了屋子。
平日里受她压迫惯了,今朝不闹还待何时。
白岚果成了始作俑者,被人推崇第一个想法子恶整新郎新娘之人。
装一脸无辜和纯洁,谦虚道:“唉!我这人吧!心软,残酷的法子想不出來,不如……咱就先來个简单点的,把新郎藏起來,让新娘找,一炷香的时间,找着了,就让新娘亲新郎一下,找不着,让新郎亲我们每人一下好不好啊!”
“好!”要知道琥珀岛上都是女人,要知道女人的情绪和欲望一旦高涨起來,那是要人命的……
只有濮阳越在旁,冷冷瞪了白岚果一眼,要是麻田甜甜在一炷香之内找不着梅俊之,而要迫使梅俊之亲每一个女孩子,尤其是她白岚果,濮阳越绝不会放过梅俊之的。
“那我负责去把新郎藏起來,你们看着新娘,千万不要让她偷看哦!”白岚果义薄云天地接下了这个任务,兴致高昂。
“好!”众人以她马首是瞻,纷纷迎合,并将新郎推到了她面前,嘱咐道“藏远一点哦!”
藏远一点才能找不到,找不到才能得到新郎一吻,每个女孩子的脸蛋,都是红扑扑的。
只有白岚果,收敛笑靥,一脸凝重地将梅俊之拉出了洞房,躲到一边草丛蹲了蹲:
“梅师弟真的是你呀!”
“师姐,呜呜呜呜……师姐!”梅俊之巴巴地就要往白岚果怀里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尽数往白岚果身上抹。
白岚果推开他,脏兮兮的谁稀罕呀,板着脸问:“你怎么跑这儿來了!”
“你离家出走后不久,二师兄也离府了,两个月沒有任何消息,我急啊!后來廖执事回來,居然说火焰山喷发、太子失踪了,别说满朝震动,就是我,那一颗小心肝呀,也都快震碎了,湖蝶哭得不成样子,瘦不拉几的怪可怜,我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二师兄若真出事了,师父为什么不给我消息,还有你,究竟去了哪里……于是我索性缠着廖执事每天问太子的下落,白天问,夜里也问,他白天出去办事,我跟着,他夜里睡觉,我也陪着……”
“行了,说重点!”白岚果不得不打断他,这厮实在太会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