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却笑嘻嘻地告诉他:“我们不在家里吃晚饭了,今天是岛西麻田家的甜甜小姐嫁人,通知我们过去吃喜酒呢?”
菜白切了,濮阳越颇不爽地丢下了刀。
宝珠忙安慰他:“你别生气嘛,甜甜也是才來通知我们的,这些切好的菜,我们可以明天用啊!”
明天……还有明天,白岚果在忙挥冷汗:今天你家夫婿就巴不得生双翅膀离开你呢?
心里这般怨念着,脸上堆砌谄媚的笑:“宝珠嫂子!”
叫得干脆利落,叫得濮阳越一脸黑。
“哎!”宝珠也应得干脆利落,笑嘻嘻地看着自家小姑子问:“啥事儿!”
“我也能去吗?”
“当然能啦!”
“太好了!”白岚果屁颠屁颠地跑去换衣服,沉鱼在旁怯怯地说:“我……我就不去了!”
白岚果颔首,低语道:“沉鱼,你功夫好,又不在他们通缉的名单之内,待会儿趁大伙儿热闹,你替我们去看看,那群太阳岛來的侍卫走了沒有!”
“好!”沉鱼应下。
于是白岚果跟着濮阳越,或者说跟着宝珠母女俩,靠徒步从岛东走到岛西,去参加麻田家甜甜小姐的婚礼。
“唉!走得我腿酸……”虽说这岛不大,可愣是靠走,白岚果仍是觉得吃力。
濮阳越还不待问一句:“要不要我背你!”人家宝珠就迫不及待地冲了过來,二话不说把白岚果拎上了自己宽厚的背:“小姑子,我背你!”
白岚果受宠若惊:“嫂子,重不重!”
“唉!比大米轻多了!”宝珠行如风,丝毫不像背了个人。
于是白岚果心安理得地趴在了人家身上,由着人家轻轻松松地背着自己到了麻田家。
一路上,白岚果不停地意淫着偶像剧里的场景:夕阳西下,浪花四溅的海边,男主角背着女主角,留下深深浅浅的脚印……那往后,如果宝珠真的嫁给了濮阳越,,夕阳西下,浪花四溅的海边,宝珠背着濮阳越,留下深深的脚印……
白岚果扑哧一声,忍俊不禁。
濮阳越斜眸睨來冷冷眸光:“怎么了?”
白岚果推脱沒事,掩嘴偷笑。
宝珠已经把她放了下來:“到了,小姑子!”
白岚果道了声谢,注意力很快被热闹的场面吸引过去。
琥珀岛地少人稀,但是一家喜酒、全岛欢庆,麻田家的院子里,估计聚集了整座岛上的人:“麻田阿姨”高坐高堂,笑得合不拢嘴。
“新郎新娘呢?”白岚果巴巴地问,伸长了脖子往里看,跟着宝珠,实在是难以挤到人群前头去。
然正说着,但听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新郎新娘到,!”随即便有个一身红装的黄毛丫头牵着一个披着盖头的人从屋里走了出來。
“哇,新娘子出來了耶!”白岚果踮起脚尖,看得很激动(看人家结婚好像从小就是这丫的嗜好)。
濮阳越在旁冷着脸,不感兴趣。
可是宝珠说:“不止新娘,新郎也出來了!”
“啊!哪里哪里呀!”
“盖着盖头的就是新郎呀!”
“啊!”白岚果大惊,这会子就连濮阳越也投來了好奇目光,怎么盖着盖头的人,反而是新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