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烟本就不是君子,在此苦等六年开花结果,如何肯轻易放弃!”刘掌柜已经亮出了兵器,,鸳鸯刀:“两位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就休怪雨烟不客气了!”
言毕驰骋马上、飞刀而來,那刀如飞镖般快,还会认知方向,白岚果往东逃,它便往东追,白岚果逃无可逃,只好返身迎击。
一边反攻一边求救:“小竹子快來帮我!”
“我也抽不出身哪!”许青竹被另一把刀纠缠,爱莫能助。
但他的本事好歹要比白岚果高出许多,在驯服了那一把刀后,并不搭救白岚果,而是直接袭向了刘雨烟。
人说擒贼先擒王,许青竹一介老江湖自然懂这个道理,她自视过高,同时挥出两把刀却让自己空门大露,许青竹必要打得她落花流水。
“小果子,结果了那把刀子后,给我清理闲杂人等!”他喝道。
“好嘞!”许青竹对付起了刘雨烟后,双刀失控便也失去攻击力,白岚果踢飞了刀子后,招呼起那群跟着刘雨烟混江湖的小罗喽來。
白岚果打架喜欢耍阴招,反正拼力气拼不过人家,各种招数因为偷懒也未得白岩老叟真传,花拳绣腿中便自创了诸多变化,如此营造出其不意、诡黠难挡之势,打得那些人晕头转向。虽然杀不死,却也足够帮助许青竹制伏刘雨烟了。
“你放手!”那一头赫然传來刘雨烟的惊呼。
白岚果回眸,可不……某竹子已经抱住了美人儿,笑得极其**。
于是白岚果这边罢手,和那几个群龙无首的小喽啰们在旁看戏。
她是抱着幸灾乐祸的好心情看好戏,小喽啰们则气不打一处來,纷纷嚷嚷:“老鬼,快放开我们当家的!”
这“老鬼”叫得极不动听,许青竹明显不太高兴,一只手钳制了怀里的刘雨烟,另一只手去掀她的面纱:“听闻见过刘掌柜真容的人死相都极惨,可欲盖弥彰一说刘掌柜该懂,你越是掩饰,我们就越是好奇,,小果子,你想不想看一看!”
是在问自己呢?白岚果回眸,认真得问:“你得保证我看过之后还能留着小命逃跑!”
“那肯定!”许青竹拍了拍刘雨烟的屁股,邪恶地笑:“刘掌柜现在可在本大侠的怀里乖顺着呢?”
白岚果的冷汗啪嗒啪嗒往下淌,这厮真不要命了,母老虎的屁股也敢摸。
不过以一个男子的角度去考虑小竹子,这么风骚的女人摆在眼前像只小羊羔一般被钳制得动弹不得,那浑圆的屁股真是不摸白不摸啊!
“那快掀开面纱让大伙儿瞧瞧吧!我忖着诸位跟随刘掌柜风里來浪里去的兄弟们也沒瞧过你们当家的真面目吧!”白岚果扫了一眼周围这十余个男人,一个个的哪怕都整出一脸义愤填膺的表情來,也终掩饰不了眸中好奇的渴望。
“好,大伙儿都擦亮眼睛看好了!”许青竹准备动手。
刘雨烟疾呼:“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