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宁姝惊讶。
沈肆是这场比赛的第二名,彩头虽然没有寒玉钗这么好,但也不会差。
就这么白白给她?
沈肆跟宁姝说了几句话,这会没刚才那么紧张了,但视线还是四处乱瞟不敢注视宁姝的眼睛。
“我参加比赛是为给妹妹赢寒玉钗,现在没得到,想来第二名的彩头她不喜欢,便给宁小姐。”
沈肆匆匆说完,将东西放到一旁置物弓箭的架子上,逃似的跑了,好像再慢点就会有野兽吃了他一样。
宁姝:……
她看了看逃跑的沈肆,又看了看置物架上的锦盒,最后和司挽对视。
“什么意思?”她摸不着头脑。
司挽挠了挠头,“他可能是想跟你换寒玉钗,你拒绝有点不好意思,所以赔罪的吧。”
司挽也没接触过什么男性,不懂隐藏的情爱,见沈肆仓皇的样子,以为他是丢了面子。
宁姝沉默片刻,“应该是这样。”
她拿起锦盒,打开一瞧,是只和田玉镯子,虽没有寒玉钗珍贵,但也不差。
她赚了!
长公主坐在上头,目睹发生的一切,端茶浅啜。
裴酌言喜欢林家的小姐,沈肆目前应该没有心上人,参加比赛是为了自家妹妹,都在可控范围内。
宴会好不容易接近尾声,宁姝和司挽走出长公主府。
“你要跟我回裴家?”司挽抱着人参,冷不丁听见宁姝的央求。
宁姝点点头,拽着司挽的胳膊,“带我去裴府吧,我想见裴大哥。”
自从裴酌言和林飞乐先后离去后,两人都再没有回来,她心里焦灼,生怕两人会发生点什么。
“求我?”司挽昂首挺胸。
“求司大小姐行行好,大发慈悲,可怜可怜我,带我进裴府。”宁姝伸缩自如,双手合十拜着司挽。
司挽嘴角快要翘到天上去了,“看在人参的份上,准了。”
“司大小姐威武,司大小姐千岁。”
马车一路晃荡停至裴府大门口,下马车,宁姝抬头看去。
赭红色大门矗立阶梯之上,门口两个石狮子霸气十足,两排护卫守卫,庄重威严。
裴府不愧是钟鸣鼎食的家族,跟陆家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司大小姐!”司挽走过去,护卫问安。
宁姝跟在司挽身后,迈进裴府深宅大院,“你替我介绍介绍吧。”
“我又不是你的丫鬟。”司挽当场反驳了去。
宁姝抿嘴,“那我今晚能留下来用晚膳吗?还有你能把裴大哥找回来吗?”
司挽上下瞟望过她,“你这是准备登堂入室!”
宁姝:……
怎么就登堂入室了?她这是打算拉近感情。
“我喜欢。”司挽拍了她肩膀一巴掌,“我就喜欢你做坏事的样子。”她说完哈哈大笑了起来,听得人毛骨悚然。
太阳西斜,天边渐渐暗下,裴府膳堂内坐着几名女眷。
“宁丫头快尝尝。”裴夫人为其夹菜。
宁姝看了看满桌的女人,“裴伯父他们不用膳吗?”
“他们还有事要忙。”
宁姝虽是晚辈,但到底是女人,还是要避嫌。
宁姝知道这个理,她想问的是,裴酌言何时来?
转头无声询问司挽,司挽抿着甜汤,眨了下眼,让她少安毋躁。
正欲拿筷,外头传来通报,“大爷到。”
小厮口中的大爷,正是裴府大少爷裴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