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亲,陈国栋,最近经常出现在首都的一些敏感区域。”林峰说,“我们怀疑,他被‘黑蛇’盯上了。”
陈远猛地站起来,牵扯到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我要回去。”他说。
“回去?”林峰皱眉,“你现在是伤员。”
“不管。”陈远拿起桌上的军装,“我要回部队。我要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林峰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好。”他说,“我就喜欢你这股劲。但在那之前,你得先听听这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陈远。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大约二十出头,长得很漂亮,但眼神里透着一股邪气。
“这是谁?”陈远问。
“苏清歌。”林峰说,“京城苏家的千金,最近和你父亲走得非常近。”
陈远的瞳孔猛地收缩。
苏清歌?
那个传说中,手里握着半个京城商业帝国的女人?
她为什么和自己父亲扯上关系?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林峰说,“但我知道,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我要见她。”陈远说。
“现在不行。”林峰拦住他,“你现在身体不允许。而且,她身边保镖众多,你去了也是白搭。”
“那我怎么办?”
“等。”林峰说,“等你伤好了,我们一起去见她。”
陈远沉默了。
他知道,林峰说得对。
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刚出院的伤员,去了也是送死。
但他更知道,父亲可能有危险。
“好。”陈远咬牙道,“我等你。但我要你保证,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我父亲。”
“我保证。”林峰伸出手。
陈远和他握了握手。
那一刻,他感受到了一股沉甸甸的责任。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只是一个普通的边防军人。
他背后,是整个家族,是整个国家。
……
三天后。
陈远的伤基本愈合,可以下床活动了。
他站在营区的操场上,看着远处的雪山,心里五味杂陈。
“班长。”王磊走过来,“连队要解散一部分老弱病残,调回内地休整。你觉得……我们要走吗?”
陈远摇了摇头:“不走。”
“为什么?这里太危险了。”
“因为危险,所以才要留。”陈远说,“如果我们都走了,这片土地,谁来守?”
王磊愣住了。
“班长,你真是疯了。”
“也许吧。”陈远笑了笑,“但疯人,才能做常人所不能做的事。”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的战士们。
那一双双年轻的眼睛里,闪烁着坚定和渴望。
他们是国家的利剑,是边境的长城。
只要他们还站着,敌人就别想踏进来一步。
“集合!”陈远大吼一声。
战士们迅速跑过来,站成一排。
“今天,我们要进行一次特殊的训练。”陈远说,“目标是:在没有后援,没有补给,没有退路的情况下,如何杀死一个最强的敌人。”
“是!”
“出发!”
陈远带头,向戈壁深处跑去。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那影子,像是一把出鞘的刀,锋利,冰冷,不可阻挡。
……
与此同时。
首都,某高档会所。
苏清歌坐在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红酒,眼神玩味。
“陈老先生的消息,确实灵通。”她对对面的人说,“连我什么时候去见他,都算准了。”
对面的人影隐在黑暗中,看不清面容,只听到一个沙哑的声音:“那接下来,你怎么安排?”
“安排?”苏清歌笑了,“当然是,请君入瓮。”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繁华的夜景。
“陈远那小子,听说已经成长为一名优秀的边防军人了。”她说,“真是个有趣的孩子。”
“你要见他?”
“当然要见。”苏清歌转过身,眼神冰冷,“毕竟,他是我的……猎物。”
……
陈远并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向他逼近。
他只知道,自己必须变强。
强到足以保护家人,强到足以守护这片土地。
因为,这是他的使命。
也是他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