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深夜。
一家名为“夜色”的高级会所包厢内,灯光昏暗,爵士乐低回。
苏清歌坐在真皮沙发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摇晃着红酒杯。她的目光落在对面那个穿着军便服的男人身上。
那是陈国栋,陈远的父亲。
“陈先生,”苏清歌开口,声音慵懒而妩媚,“您答应帮我查的事情,有消息了吗?”
陈国栋的脸色有些苍白,手也在微微颤抖。他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
“这是‘蝰蛇’最近的行动代号。”他的声音沙哑,“但我不知道这能帮你什么。”
苏清歌接过纸条,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行动代号‘断崖’……目标是我苏家的货运专线?”她抬起头,眼神变得锐利,“有意思。看来有人想动我的蛋糕。”
“你……你不怕吗?”陈国栋问。
“怕?”苏清歌笑了,笑声清脆却带着一丝寒意,“在这个城市,还没什么东西能让我怕的。除非……”
她顿了顿,身体前倾,盯着陈国栋的眼睛:
“除非,对方是你儿子。”
陈国栋猛地站起来:“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苏清歌坐回沙发,漫不经心地说,“我只是好奇,那个在边境线上闹得沸沸扬扬的陈远,会不会知道‘蝰蛇’的存在?或者……他手里有没有什么更值钱的东西?”
陈国栋愣住了:“远儿和这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苏清歌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只是我需要一个筹码,用来牵制‘蝰蛇’。如果陈远知道我是他父亲的‘朋友’,他会不会为了救我,交出他手中的秘密?”
“你疯了!”陈国栋吼道,“这是在利用孩子!”
“利用?”苏清歌转过身,眼神冰冷,“父亲,为了家人,我不介意做任何事。倒是你……”
她走到陈国栋面前,凑近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你答应过我,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动陈远。但如果你违约……”
她没有说完,只是轻轻拍了拍陈国栋的脸颊,然后转身离去。
留下陈国栋一个人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无法自拔的漩涡。
而他唯一的指望,就是儿子陈远。
希望陈远永远不要发现这一切。
……
同一时间,边防连驻地。
陈远站在操场中央,看着手中的电报。
这是总部刚刚发来的加急指令。
“陈远同志,鉴于你父亲陈国栋在首都涉及一起敏感商业纠纷,且疑似被敌对势力胁迫,总部要求你立即休假三天,返回首都协助调查。”
陈远的眉头紧紧皱起。
父亲?
商业纠纷?
被胁迫?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让他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班长,怎么了?”王磊走过来,见他脸色不对,关切地问。
陈远把电报递给他:“总部让我回去一趟。”
王磊看完,脸色也沉了下来:“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陈远收起电报,“但我知道,有人对我父亲下手了。”
“那你要去吗?”
“必须去。”陈远的目光坚定,“不管是谁,敢动我家人,我跟他没完。”
就在这时,李浩走了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份档案,神色凝重。
“陈远,你有空吗?我有话对你说。”
“什么事?”
“关于‘蝰蛇’。”李浩压低声音,“我查到了一些线索,可能和你父亲有关。”
陈远的心猛地一跳:“什么线索?”
“跟我来。”
李浩带着陈远来到一间偏僻的储藏室,确认周围没人后,才打开手里的档案。
“你看这个。”
陈远凑过去,只见档案里是一张合影。
照片上,是年轻时的陈国栋和苏清歌的父亲——苏家家主,苏山河。
两人勾肩搭背,笑得其乐融融。
“这是我刚查到的。”李浩说,“十年前,陈国栋和苏山河是合作伙伴。后来因为一笔生意闹翻,陈国栋离开了商界,去了边防。而苏山河则继续经商,把苏家做成了京城的一霸。”
“所以?”陈远问。
“所以,苏清歌和陈国栋之间,绝对不止是简单的‘商业纠纷’。”李浩的眼神变得深邃,“苏清歌现在接近你父亲,很可能是在报复苏家当年的恩怨,或者……是在利用你父亲对付她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