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的主意,是三叔公和五叔公找了孔大人,将此事压下,我也怕事情败露啊,我不能死,我死了两个孩子怎么办……姐姐饶命啊……”
武植都傻了。
他不知道西门庆给李氏吃的什么药,这李氏咋像被催眠了一样?啥都说?
李氏话音未落,李家族老立刻骂了起来。
“你这泼妇莫要血口喷人!我等何曾做过那种事?明明是你妒忌陈氏得宠将人毒死的,还四下打点欺上瞒下……”
眨眼功夫,李氏娘家人和李家人就打在了一处。
眼看场面越来越难以控制,武植咳嗽一声,走到了李瓶儿身边。
“二小姐,你母亲的死已水落石出,李氏下毒,李家族老跟李氏狼狈为奸,隐瞒你母亲的死因,可你想不想知道,你父亲和你那同父异母的弟妹是咋死的?”
武植虽然说话声音不大,但却像往油锅里泼了一瓢水,瞬间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全都看向了他。
武植看向了面无表情的西门庆。
“西门庆,那几个江湖人从你的大药房离开,随后城外就发生了劫案,这件事你知道吗?”
西门庆冷哼了一声:“我是开药店的,客人干啥的与我何干?你这三寸丁敢消遣我?找死不成?”
武植嘿嘿一笑:“那几个歹人在翠屏川杀了李举人父子,不巧被猎户撞见,一番打斗后被活捉,现在贼人应该已经到清河县城了。”
武植这话就等于说,是西门庆雇凶杀人。
李瓶儿看向了西门庆,一脸难以置信。
“西门庆,还我孩儿命来!”
一声哀嚎,李氏疯了一样扑向了西门庆,几名李家的年轻人脱掉了大氅,露出了藏在身上的刀剑。
西门庆面色阴沉,手缓缓伸向了腰部。
武植就感觉肾上腺素飙升,一种嗜血的冲动,让他浑身出汗,他的手已经摸到了冰冷的刀柄。
砰!
一名李家人被西门庆踹飞,与此同时,几名家丁忽然从黑暗处冒出来,挥舞刀剑杀向了那些李家人,场面瞬间乱了。
“我真是小瞧你这三寸钉,没想到我精心布的局,会毁在你手里,你给我死!”
金莲一声惊叫未落,西门庆的双刀已经劈到了武植面前。
叮叮叮!
没人看清武植如何拔的刀。
只能听见密集的兵刃碰撞声。
武植两把杀猪刀,旋风般不停斩向西门庆的双脚,这笨拙的招式,居然将西门庆逼得手忙脚乱。
但武植这一通急攻都被西门庆挡住了。
“你个三寸丁也配跟我斗狠?我今天就废了你,然后当你面玩大娘子,大娘子的腿好嫩,小脚好白啊,哈哈哈……”
武植眼都红了,全然不顾砍过来的双刀,刀刀刺向了西门庆的要害。
可就在这时,一声刺耳的响箭破空而起,在夜空中迸起一团刺目的火光。
紧跟着府门方向传来一阵嘈杂声。
西门庆脸色大变,身子一纵蹿上矮墙,眨眼就消失在了房顶上。
武植只能眼睁睁看着西门庆逃走。
一是他没有翻墙上房的本事。
再一个是因为府门外的响箭。
在大宋用响箭的只有两种人。
一是啸聚山林的强人。
还有就是……大宋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