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骅玫和荣夫人心里也高兴不已,心想到底是个王爷,说话就是有分量,看来她们以往小看他了。
不敢言,尴尬的看看夏侯过又看看宇文璨,“王爷,这……”
荣骅玫气一短,忍痛道:“七倍!”
但是,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却可以看到有一人是没有跟着进去的,那个人就是荣骅玫。她在人群渐渐移动之后悄无声色的隐退在人群最末端,顺带着抓住一个丫鬟装扮的女子,用力的将她扯拉着往一边走。
仅仅一眼,就那么一眼她就再也移不开视线了,愣愣的看着,头脑一看片空白,整颗心都痴了,什么都不能想只能看着那个身影,直到娘亲捏她她才唤回神智来。
荣骅玫只感觉清风过耳,还有猪的叫声越来越近,她心里恶心得想吐的同时还不忘叫嚣道:“荣骅筝,你不得好死,早知道我就不该只是让娘亲毒瞎你的眼睛的,我应该让娘亲剜了你的眼珠,扯烂你的嘴巴,让你……啊唔!”
“爹爹太客气了。”荣骅筝瞥一眼荣老爷的背脊,不叫人起来反而笑米米的道:“爹爹倒是懂得上下之礼,虽说我们父女之间莫须如此客气,但是王爷曾经对女儿说过,这世间什么都可废但礼规不能废。或许爹爹不知道,女儿和王爷来这少说也有一刻钟了但是爹爹刚才应该也看到了,直至刚才夫人和妹妹两人还是“嗯,如此甚好。”荣骅筝有模有样的点点头,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抿唇笑道。
不但如此,她头上佩戴的玉钗子和金步摇高贵不已。
从荣骅筝嫁出去的那一天起荣骅玫就坚持的认为荣骅筝这辈子是不敢再回到荣家来的,她大摇大摆的卷走了府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当作嫁妆,害得府里这两天不但要节衣缩食连府里下人都少了两个,她回来只有被人指点打骂的份。
十个大汉得令立刻将荣骅玫围在了死角里面,然后四个人一人一胳膊一人抓一条腿,轻轻松松的就抓起荣骅玫向猪圈走去。
荣骅玫一听,双目圆瞪,心里虽怕但还是厉声喝道:“荣骅筝,你敢!我不会放过你的!”
荣骅筝嗤笑一下,“你口水多的话想说就去说吧。”
两人走了片刻,一直坐在一旁不做声的宇文璨挑了一下眉,夏侯过领悟,悄无声色的跟着出去了。
荣骅筝轻飘飘的瞟着荣骅玫,轻飘飘的从嘴巴吐出几个字:“四倍,你们把她给抓了,我给你四倍的价钱,我说一不二。”
她一听到荣骅筝的名字心里就来气,,但她转念一想这正合自己心意,再者,荣骅筝会这么迫不及待的厚着脸皮回府或许是在鬼王府受了虐待,过不下去了才恬着嘴脸回门的。这么一想,她觉得心情特别轻快,急急脚的就跑去了
在夫人进门的那一天他就奉命摸清了荣府的底细,荣府有什么人他早就了如指掌,而眼前这两个女子不就是青楼出身的荣夫人和真正的荣府二小姐?
随着他们的靠近荣骅筝可以闻出他们身上的气息其实有所保留,她蓦地眯眸,暗忖看来这个荣骅玫这回还真的用了脑子的,竟然找的人个个都是有武力的……
她话一落,右侧的一块大石处立刻涌出好几个大汉。
荣骅筝和荣夫人心一震,想不到荣骅筝竟然毫不给面子的当着宇文璨的面子告状,抬头才想说些什么,荣老爷却朝她们喝道:“妇孺之辈真不懂事,还不快些拜见恭谨王妃!”
一大堆人马有荣府的有恭谨王府的,恭谨王府的人担着彩礼进去,荣府的下人则跟在后面,队伍因为宇文璨腿脚不便而规规矩矩,慢悠悠的进行着。
荣骅筝这辈子讨厌的东西很多,但是第一件就是别人威胁她。她冷眸微凝,启唇一吐:“扔!”
荣夫人和荣骅玫二人见荣老爷都跪了下来有了台阶就赶忙的跟着跪下,齐齐和声道:“见过恭谨王爷!”
荣夫人到底年长她心里其实早就发急了,而且深深的明白这样下去不行,但是她就是不甘心跪荣骅筝。荣骅玫心里也忐忑,怕自己不下跪会给宇文璨留下不好的印象,遂暗暗估摸着要不单单给鬼王行跪礼罢了,荣骅筝那一份浑水摸鱼的混过去就算了。
在荣骅玫眼里,荣骅玫回不回门都不关她事的,但可恨的是就因为她卷走了府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让她原本就只有三个贴心丫鬟硬生生的变成了两个,在减少下人的想法一出首当其冲的就是她的贴身丫鬟秋月!
这么好的东西单凭不消用脑子想也不是荣骅筝这贱丫头自己弄来的,不是自己弄来的,那么答案只有一个――那是鬼王给她的!
当时她听了不禁惊讶道:“原来还有太子府求而不得的东西?”
“你!”荣骅玫一气,想说什么但余光瞥到后院有一抹衣袂闪过,她眼一眯,也不说话了,将人悄悄的带往另一边去。
荣骅筝一副满意状的点点头,顺带面带和善的告诫道:“荣夫人,妹……姐姐,面子和命子哪个重一点自己还是掂量着好,为了面子丢了命子可就划不来了。”
荣夫人和荣骅玫心有不愤但是现在她们输的是权和势,不得不低头,最后,二人牙一咬,齐齐匍匐叩首,“见过恭谨王妃。”
她心突然之间很不安起来,倏地站立而起,对宇文璨道:“王爷,容妾身失陪一下。”话罢,也不管宇文璨作何反应对管家说:“管家,带本王妃去见骅亭。”
她眯眼,身后有个猪场?!
而且,你嫉妒归嫉妒可别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你现在不过是一个四品官女罢了,人家是恭谨王妃啊,不是阶品高出你一大截的问题,而是你现在不快些行跪礼迎接,人家轻飘飘的一句可都能将你定罪的,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瞟一眼背脊挺立如松,神色讥诮的看着她们母女的荣骅筝,荣骅玫后悔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咬碎她的脖子,被这贱丫头白白的占了个大便宜还真的不服气!
十个大汉闻言赶忙施展轻功追了过去。
荣老爷心里有点气荣骅筝不知感恩,竟然再这样的场合家丑外扬,自挖墙脚。所以,他像是看不到荣骅筝在一旁似的对宇文璨道:“恭谨王爷,一路上车马劳顿想必您也累了,进屋里喝一杯热茶暖暖身子吧。”
管家闻言身体一下子就发抖起来了,余光斜瞥几眼荣骅玫和荣夫人,荣骅玫估摸着春花的办事能力,唇边泛出一个笑,站起身来,爽快的道:“好,我带姐……
荣骅筝原本在无聊的抠着指甲,看到他们很识趣的自动忽略自己不由得嗤一声,一双大眼直勾勾的看着三颗头颅,目光烁烁。
荣骅玫冷笑,“荣骅筝,看你还真的挺识相的,竟然走到这就不走了,是想死在这里是吧?”话罢,她伸手一挥,面朝一边,趾高气昂的扬扬下巴,道:“出来吧。”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厚脸皮,这样不懂规矩的人。
以前没有比较不知道,如今一比较旁人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好马车。荣老爷这马车是他专属的马车,平日里就连荣夫人和荣骅玫都不得上前碰一下的,是专门配给自己上朝代步的。他虽然地位不高但极爱面子,无论是车辕、木板还是马都是千挑万选的,一过市就赚足眼球,对这方面荣老爷一直颇为满意。
荣骅筝伸手拔一根好不容易从雪堆里冒出来的草放在手里慢慢的把玩着,轻悠悠的道:“六倍。”
被人围在中间荣骅筝也不急,抠抠指甲,慢悠悠的抬头来,挑眉道:“她给你们多少钱了?我给你双倍!”
她当时听了就将这话暗暗的记下了,最后还问了太子侧妃关于金镂紫衣的事情,太子侧妃说到金镂紫衣就格外兴奋,最后滔滔不绝的说了自己的所闻,也让她实实在在震惊了一把。
那十个大汉一听,看到荣骅筝美好的脸,眼睛一下子流露出垂涎的色彩,摩拳擦掌,色迷迷的朝着荣骅筝靠近。
春花咬唇,点点头。
“十,十三倍!”
荣骅筝看着两人的目光都嫉妒得盯在自己的衣服狐裘上,不禁撇撇唇,都是宇文璨这丫的惹得祸,她早上穿的衣服明明好得很,竟然嫌她穿得朴素非要她穿上他扔给她的衣服,围上他给的围裘。
十个大汉眼睛齐齐的往她头上看去,眼睛的亮光更甚了。
眼看路边的人越来越多,彼此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的,说的话几乎都是鬼王府的好,荣府二小姐这次是瞎猫碰到死老鼠捡了大便宜,说荣府二小姐真是个有福气的人。那些人口口声声说的全是荣府二小姐,听到荣骅玫耳朵里却更像是讽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变幻得好不精彩。
荣老爷心里尴尬,心里对府里一帮不争气的下人骂了一通,在看到荣夫人愤恨的瞪着荣骅筝心里又是一气,连下人都调教不好光会在这里瞪人有什么用!
荣骅玫这么一说春花心里更痛了,眼中泪光闪闪的,荣骅玫一看,唇边泄出一抹笑,不着痕迹的抛下诱饵,“想不想秋月回到府里来?”
荣骅玫想不到自己这样威胁她竟然都不怕,心一沉,接而觉得是她狐假虎威,遂嗤笑道:“少在这里装了,我就不信你不怕!”
“九倍!”
荣骅玫眼里闪过一丝亮光,柔声道:“我知道你和她情同姐妹,家里没父没母的平日里都是一起照顾彼此感情其实比姐妹还要好,若非这次府里钱财都被那个贱女人拿去当了嫁妆,府里也不必拆散你们,让秋月一人独自流露在外面风餐露宿的。”
各位亲爱的,有一个叫mingminian亲的说的很对,依然的更新时间不稳定,这很不好,会影响亲们的阅读,在这里依然说声抱歉。其实依然也不想的,因为上架一天就将依然的存稿发完了,依然是学生,刚开学,有课,所以更新追赶不上来,所以每次都更迟,对此依然很抱歉。
依然估摸着也就这个星期这样,依然看看星期六日能不能存些稿将时间调回来,在凌晨发文。
不过,现在暂时还不能的,所以大家在晚上十点左右再过来看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