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砸的就是赵少的场子。”
疤五一脚踩在男人的胸口,刀背拍着他的脸,
“回去告诉赵西东,他惹了不该惹的人,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同一时间汉西市城南、城东。
赵西东名下的三家担保公司、两家典当行,同时遭到毁灭性打击。
高三爷的情报网精准无比。
保险柜被强行撬开,成捆的现金被装进蛇皮袋,所有的账本和抵押合同被付之一炬。
赵家的资金链,在短短两个小时内,被暴力切断。
凌晨三点赵家别墅。
赵西东穿着睡衣,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坐在沙发上听取手下的汇报。
“赵少,大盛集团的股票明天一开盘就会跌停,几个股东已经同意签字。只要明天萧若寒不出现,大盛就是我们的了。”
赵西东得意的摇晃着酒杯。
“萧若寒那个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估计已经在公海里喂鱼了,真是可惜了这个小骚货了。”
赵西东抿了一口红酒,
“还有那个许泽,算个什么东西,等我接手大盛,如果他狗屎运回来了,我要把他挫骨扬灰。”
清晨,汉西市初秋的阳光透过四合院的葡萄藤,空气中弥漫着老城区特有的豆浆油条香气。
许泽从沙发上醒来,他揉了揉酸痛的后腰。
“要死啊。”
许泽在心里暗暗吐槽。
昨晚那顿“十全大补宴”加上体内金光日夜不息的运转,让他整晚气血翻涌。
更要命的是,公海上那几天和萧若寒没日没夜的负距离交流,虽然金光能滋养双方,但他毕竟是输出方。
这端水大师,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一阵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响传来。
许泽抬起头,眼睛瞬间直了。
赵曼云端着一个青花瓷炖盅,摇曳生姿的走了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布料极少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
她走到沙发前,故意微微弯腰,将炖盅放在茶几上。
随着她的动作,领口那深不可测的事业线毫无保留的展现在许泽眼前,白的晃眼。
“哟,核动力打桩机怎么睡沙发了?”
赵曼云狐狸眼微微上挑,眼底满是戏谑,
“是不是昨晚在公海上把电全放光了,没电了?来,把这碗十全大补甲鱼汤喝了,今天才有力气去干大事。”
这妖精,大清早就来考验干部的软肋。
许泽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那股邪火。
他靠在沙发背上,目光毫不避讳地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
“曼云姐,你这话可就伤自尊了。”
许泽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
“我这电池可是无限续航,电量满格,不信你试试?随时可以给房东太太来个深度充电,保证让你浑身酥麻,三天不用下床。”
赵曼云脸颊飞上一抹红晕,啐了一口:
“呸,小流氓,就知道过嘴瘾,有本事你现在就…”
“老板,喝茶。”
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打断了两人即将擦枪走火的拉扯。
李雪娇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沙发旁,红着脸递过来一个保温杯。
杯子里泡着满满当当的宁夏顶级红枸杞,红彤彤的一片,看着就让人上火。
“老板,这是我早上特意去药房买的,您多喝点,补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