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就寝问题再一次的成了引爆修罗场的导火索。
萧若寒站起身,径直走到许泽的主卧门前,推门进去。
“大股东在船上操劳过度,需要静养。”
萧若寒探出半个身子,看着许泽,
“主卧我征用了。”
砰,门关上,咔哒一声反锁。
许泽愣在原地,那可是我的床。
赵曼云靠在自己房门前。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很短,露出双腿,吊带很细,似乎随时会断开。
她舔了舔红唇,眼神拉丝。
“哎哟,萧总这体力不行啊,这就睡了?”
赵曼云冲许泽勾了勾手指,
“小泽,姐姐这门没锁,晚上要是觉得热,来姐姐屋里吹空调,姐姐给你检查检查身体。”
许泽喉结滚动了一下,这谁顶的住啊。
旁边,李雪娇揪着衣角。
“老板…我房间的床是双人的…挺大的,挤一挤,也行,我晚上睡觉很老实的。”
三个女人,三扇门。
许泽摸了摸下巴,端水大师的灵魂在燃烧。
“要不…”
许泽干咳一声,
“我今晚辛苦点,轮流查房?”
话音刚落,赵曼云冷笑一声。
“想的美。”
赵曼云一把拉住李雪娇的胳膊,将她拽进自己房间,
“小丫头片子,小心被这头饿狼吃的骨头都不剩,今晚跟姐睡!”
砰,第二扇门关上。
院子里只剩下许泽一个人。
秋风吹过,卷起一片落叶。
身家百亿,刚在公海大杀四方,单枪匹马团灭叛军,手握绝密账本。
现在,竟然没地方睡觉。
许泽走到客厅,从柜子里翻出一床被子,憋屈的躺在沙发上。
“造孽。”
许泽嘟囔了一句。
他闭上眼睛,睡觉是不可能睡觉的。
许泽脑海中浮现出韩长山的那本绝密账册。
赵西东,九号基金三级代理人。
汉西市古玩协会副会长姚志成,受贿三千万。
明天上午十点,大盛集团有临时董事会。
赵西东以为稳操胜券,以为萧若寒会死在公海,以为大盛集团是他的囊中之物。
许泽冷笑了一声。
明天,老子要把这天捅个窟窿。
深夜,汉西市城西六合街。
这里是赵西东名下最大的地下钱庄所在地,伪装成一家大型台球厅。
卷帘门紧闭,几辆黑色无牌面包车悄无声息的停在街口。
车门拉开,几十个穿着黑背心、手持钢管和棒球棍的汉子鱼贯而出。
为首的正是疤五。
疤五嘴里叼着半根烟,手里拎着一把开山刀。
“三爷发话了。”
疤五吐出烟圈,
“今晚,这家场子里的所有账本、现金、电脑硬盘,全部带走,敢反抗的,打断腿,赵家的人,一个不留。”
“是!”
疤五走到卷帘门前,抬起一脚,狠狠踹在锁头上。
“干活!”
几十个汉子冲进台球厅。
里面正在算账的几个赵家马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乱棍砸倒。
“你们干什么!这里是赵少的场子!”
一个管事模样的男人大吼。
疤五走过去,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几个带血的牙齿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