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点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桌面上。
姜月芽焦急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带着哭腔:“阿阙,你能不能帮我把网上的黑热搜撤掉?我已经丢了两部剧的女主了,粉丝也在脱粉……”
宋阙的目光一直落在鹿七月脸上,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开口的时候声音冰冷:“姜月芽,你那点伎俩,除了骗你那个草包富二代男友,还能骗谁?你以为我没看出来你是故意朝着七月泼酒的?以前我还以为你是心地善良的女孩,现在才知道,那全是伪装。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擦屁股。”
他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鹿七月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她没想到宋阙会拒绝得这么干脆利落,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欣喜。
回旋镖终于扎到了姜月芽的身上了。
她不确定地问:“你真不帮她?”
宋阙把手机扔到一边,伸手夹了一块排骨放到鹿七月的碗中:“她自己作死,非要刁难我的人,那就让她也吃吃瘪。不顾场合为难我心爱的女人,那就该给她一个教训。”
鹿七月低下头继续吃沙拉,眉眼染上了一抹笑意。
姜月芽那边彻底没了办法,热搜撤不掉,资源丢了,连带着她那些陈年旧事也被翻了出来。
有人扒出她在那部非遗传承人电影里,百分之八十的镜头都用了替身,而且替身全程没有署名。
这件事情一出,网友彻底炸了锅。
姜月芽本来就是顶流,一旦塌房,空出来的资源让无数一线二线小花虎视眈眈,纷纷下场扒她的料。
一夜之间,姜月芽从“国民白月光”变成了“全网嘲”。
徐征那边也看到了新闻。
他约姜月芽出来见面,姜月芽心情不好也想出去散散心,便答应了。
她到餐厅包厢的时候,徐征正低头看手机,脸色沉沉。
姜月芽像往常一样笑着走过去,从后面捂住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徐征有些不耐烦地抓住她的手:“月月,别闹了。”
姜月芽松开手绕到他对面坐下,见他脸色不对,关切地问:“怎么了?心情不好?”
徐征把手机推到她面前。
屏幕上是一篇关于姜月芽获奖电影用了替身的详细报道,配图是替身和姜月芽同框的对比截图。
徐征的声音很平静,“网上说的这些,是真的吗?”
姜月芽的脸色一白,慌乱道:“网上都是乱写的!你别信!是剧组一个工作人员蹭热度瞎编的!”
徐征盯着她:“所以你在那部电影里用的都是替身?那个制作花丝镶嵌的人不是你?”
他喜欢错人了?
姜月芽张了张嘴,终于瞒不住了,低头挤出一句:“当时确实是用了替身,我才学镶嵌技艺没几年,做不出效果,是导演建议用替身……”
徐征沉默了很久。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嗡鸣。
然后他站起来,把一张支票推到她面前:“五百万,分手补偿。”
姜月芽猛地抬头:“为什么?我们这一个多月的感情是假的吗?我以为你会在我最难的时候陪着我,没想到你跟那些人一样落井下石!”
徐征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彻底的失望:“我对你一见钟情,是因为那个镶嵌花丝的背影。我认错人了。”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期待,“你能告诉我她是谁吗?”
姜月芽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疼得她后背都在发麻。
她扬起一个勉强到极点的笑容:“她已经结婚生孩子了。你没机会了。”
她拿起那张支票,转身就走。
江南根应酬回来喝得醉醺醺的,看到姜月芽在露台上喝红酒,他打了个酒嗝就走了过去,色眯眯地看着姜月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