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姜月芽刚洗完澡不久,穿着一件吊带的蕾丝睡裙,海藻般的头发垂在身后,她仰头喝下红酒时,那修长洁白的脖颈跟天鹅颈一样。
姜南根咽了咽口水,凑到了姜月芽的旁边,伸手把她的酒杯拿下了,还趁机摸了她滑嫩的胳膊,笑得一脸油腻:“怎么这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啊?”
虽然心情不好,可是姜月芽也分得清轻重,她想要嫁入豪门,以后还要仰仗姜家。
姜月芽忽略掉江南根那色眯眯的眼神,不着痕迹地抽回了手,心想这个老东西都七十岁了,还色心不改,哪天就得死在床上,厌恶无比,却只能柔声道:“你喝醉了,我扶你去房间休息吧。”
姜南根搓搓手,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姜月芽的肩头上,脸蛋蹭了蹭姜月芽裸露的肩膀,姜月芽心里一阵反胃,闻到江南根身上的酒味更是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一直把他扶到了卧室门口。姜月芽装作关切道:“爸,卧室到了。”
姜南根哪里忍得住,这几天叶媚出去旅游了,正好给他机会,家里有这么个美人放在眼前,看得见不能吃,心里早就痒痒了,他直接把手放到了姜月芽的腰上,用力捏了捏道:“月月,今天家里就我一个人,实在是寂寞呀。”
姜月芽在心里冷笑,又一个色批。
她娇嗲道:“爸,你现在浑身都是酒味,臭死了,改天,改天再说。”
姜月芽身上的香味像钩子一样勾着江南根,江南根痒得哪里愿意,他猴急地就开始去解姜月芽的衣服。
姜月芽连忙推开他:“爸,我明天还有一个广告要拍,要不后天,后天我让你满意,你也不想我跟死尸一样躺着吧?”
听到姜月芽竟然答应了,江南根露出了一口黄牙,他也不想扫兴,如果姜月芽配合,会玩得更开心,加上他今天喝了酒,本来就力不从心,只好带着遗憾松开手,道:“后天就后天,都依你。”
他给姜月芽的胸口塞了一张黑卡:“想买什么随便买。”
姜月芽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声:“谢谢爸。”
把姜南根扶到床上躺好之后,姜月芽转过身来,脸上的笑意已经变得冰冷,眼睛都闪着怨毒的光。
第二天,姜南根就突发脑溢血中风,被送进了医院。
鹿七月一打开车载音箱,就听到了那则新闻。
主持人用平稳的语调播报着:“今日,知名企业家姜南根先生因突发脑溢血被送入医院抢救,目前仍未脱离危险期……”
鹿七月微微一愣,江南根?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她偏头看了一眼宋阙的侧脸。
宋阙也听到了这则消息,看鹿七月一脸茫然便道,“他是姜月芽的继父。”
鹿七月点了点头,也没有多想。
很快两人就到了鹿家。
鹿国庆一见到宋阙,一反常态,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回去,板着脸坐在沙发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宋阙不明所以,还是笑盈盈地走上前去:“叔叔,我来了。”
鹿国庆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没有应。
宋阙想跟着鹿七月进门,鹿国庆拄着拐杖站起来,拐杖横在了门口,拦住了宋阙的去路。宋阙有些诧异地看向他:“叔叔?”
鹿国庆冷着脸,声音也硬邦邦的,“这里不欢迎你。我是不会把七月交到你这种人手里的。”
宋阙的眼皮跳了跳,心脏猛地一缩。
他连忙问道:“叔叔,是谁跟你说了什么吗?”
鹿国庆又重重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