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一惊,顾不上腹部的疼痛,正要发力抢夺棍子。
容忬冲他笑了一下,梨涡浅浅的,晃人眼了。
男人愣住的瞬间,手上的棍子就被一股霸道到惊人的力道往下按。
直到他想用身上的重量去反抗这根棍子。
容忬狠狠往脚底下下踩,棍子另一端被撬动,笔直的往他的宝贝上撞。
这下,就不止是哀嚎了,是惊天雷动的尖叫。
弹跳起来,落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容忬又抓着木棍,往后一捅,七八个扑上的壮汉像是多米诺骨牌似的,连番倒下。
爬起来,又被容忬拿着棍子,像打地鼠一样。
冒头就敲。
霎时间,整个绣楼哀嚎连天,声不仅变调,还同唱大戏似的。
“哎哟哟~~~”
“啊哟~”
直到这些人在地上,正反面来回滚,再也爬不起来。
容忬的棍子虎虎生威的转了一圈,重重的杵在地上。
吓得所有人都不敢出声了。
容忬声音温温凉凉的从他们头顶传递下去,“还有谁的小嘴巴管不住的?”
众人缩缩脖子:“……”
容忬又道,“说吧,谁让你们来我这嚷嚷的,说好了有赏。”
“说不好也有赏。”
她正前方的男人,一手捂着自己的腹部,一手捂着自己的牙口,颤颤巍巍的问,“说不好赏……赏啥?”
一旁的公子给容忬搬了张椅子来,容忬正慢条斯理的整理漂亮裙子,优雅的坐下。
翘起二郎腿,皮笑肉不笑,“赏十个大嘴巴。”
众人:“……”
几个闹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了几丝滑稽来。
没错,每个人精准的嘴部受伤,肿得跟个腊肠似的,有些还咬伤了舌头,嘴巴血呼啦呲的。
挂着满满一嘴的血。
那些脏污女子名声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这还敢说吗?
容忬等了一会儿,整理袖口,又从公子手上接过白茶,吹口气,喝掉。
茶盏都被公子收走了,也无人好说话。
她又道,“怎么,敢在我绣楼门口骂街,败坏我绣楼姑娘的名声,现在不敢说了?”
“觉得我绣楼里的掌柜都是女人,欺软怕硬?”
她将杵地上的棍子,重重的捣杵了两下,“说。”
吓得前面几个人抱着头,瑟瑟发抖,连忙道,“姑奶奶,您大人有大量,咱们,咱们都是别人指使的。”
“那人没露面,坐在马车里,给了咱们一袋子银子,让……让我们来绣楼门口嚷嚷。”
“什么样的马车。”容忬问。
“就是普通的马车,马市里卖的那种,最不起眼的。”
“钱呢。”
男人听言,赶紧戳戳旁边的人,让兄弟们把分得的赃款掏出来。
凑齐在一块儿,整整五十两。
容忬没看钱,说,“钱袋。”
男人左掏掏,又掏掏,“扔……扔了。”
容忬不耐烦的盯着他,“扔哪了。”
男人现在看见她皱眉就害怕,连忙指着外面,“就在胡同口的垃圾篓里,小的,小的这就去给您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