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罢便听得一老者大笑而来,道:“你这孽障!为非作歹不认罪也就罢了,如今又仗着势力想致人死于非命!老夫看着也实在不能坐视不理了!”
听罢言语又看时十来个人全都趴着地上翻滚。怎一时现了落花流水场景傅予仁都还迷糊。
傅予仁看罢吓得冒一身冷汗,边退边喊道:“来人哪,来人哪!反了,真就反了!”
只可惜傅府府中人员能斗的下人早就随傅老爷子外出了。
郭侯看势不妙朝着来人道:“来者何人?胆敢天子脚以下犯上?眼里可有王法?”
这话听来不免让人笑出声,来人道:“老夫行不更名做不改姓!老夫便是这逐夫子的师傅谷关任!昏君当道,贪官污吏草菅人命,老夫替天行道,这便是王法!”
傅予仁连忙躲入郭侯身后,道:“这老头好生厉害!可是当朝郑王钦点要犯!郭兄,看在往日傅府于你往来的份上替本公子逐他远去可成?傅府定是铭记郭兄这番恩情的!捉了他进城郭兄升官加爵也是有指望了!”
郭侯听罢脸上始现喜色,又朝谷关任道:“本使节郭侯在此,你既是朝廷钦点要犯又怎雄心豹子胆噎着了?胆敢光天化日之下放肆!”
谷关任笑道:“官官相护,怎是一股豺狼之风盛行,看今日老夫如何收拾尔等!”
可见这谷关任本事相当了得,刚说罢便又见身旁两个郭侯的部下倒地不起。
郭侯看罢急道:“都愣着作甚?全都给我上啊!”
傅府的几个下人纵是比不得郭侯的精兵,只如今遇的武林高手又哪里能抵挡几招?不几时的功夫也便全都倒下了,也只剩拂虞与临霂带着枷锁干瞪眼。
谷关任道:“傅予仁,你杀了林钟一家,如今又将我徒儿打得落下这残废模样,教老夫如何放得你走?”
说罢便不犹豫出手将傅予仁活活一掌给打死了去。郭侯看罢只有退步惊吓。
谷关任又朝郭侯道:“怎的?你也想死不成?”
大街上逐渐聚集人群,围观好奇得挤不出缝隙来。这郭侯也是看过些世面的,看得部下一个二个倒下倒也不敢再惹,只朝众部下道:“装甚死法?都给我起来!我们走!”
不想谷关任又止道:“慢着!”
郭侯惊住,许久方抖擞道:“怎么?你还真想把当朝使臣也杀了?”
谷关任笑道:“你区区奴才狗命老夫要它作甚?你便走吧,也别玷污了老夫的手!只这两位姑娘给老夫留下!”
郭侯道:“什么?劫囚?你可知这二人是谁?郑王的女人也敢要?”
谷关任原倒不知两女子所犯何罪,听说是郑王的女人便更加确定心中所想,指不定又是掳的哪家少女。因笑道:“哦?郑王的女人?”
郭侯道:“正是!”
谷关任更笑道:“那老夫就更要劫了!你若怀的真本事你只管从老夫手里夺去?你若识相见好便收,也免了老夫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