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回说的越扬诏后苑那帮嫔妃公主不知去向,也说卡琪掳了五行长老,可一直未说的这些人等却是去了何处。
大公主拂虞生性向来孱赢娇嗔,每每看的都是些悲词怨曲,因也就素是伤感带愁。至于那三公主临霂,理是叫的二公主的,只因排行老三便得了三公主称讳。素却生性稽滑,常是嬉笑个性,也只怕年幼不知世故的。
自那日卡琪冒名陈婉君阴谋设陷于姑婕,这两位公主也确由大长和驻越扬使臣郭侯压送往羊且咩城待后处置。
郑昶有位国亲叫傅作,世代亲系贵族,官爵品字于大长和响居一数二,纵是郑昶都是给面三分。只这傅府又得了一子泼皮叫傅予仁。这傅予仁年方十七,仗父势力到处为所欲为,却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本要说起越扬诏那拂虞与临霂两位公主的,提及这傅予仁又是扯说何去?
这事可就偏偏蹊跷,当时郭侯三十余兵马队伍护送两位公主路过这傅府门前,恰巧遇了激烈斗打。
原是傅予仁与中年男子纠缠,傅予仁当下派的十来个府中打手挡其去路。
这男子又该是何人?怎偏寻死惹上这势力的傅府?
因遇了截路,担责压送拂虞与临霂的队伍也便停下脚步。
拂虞压下枷锁,看时只见一男赤手空拳正浴血搏斗,拳脚挥出汗水飘洒,也倒还是条汉子。只身上可见血液淋漓。只怕也不止打了一个多时辰,也不止受些皮肉痛苦了。又见那泼皮于傅府面前指手画脚,怒道:“给我狠狠地打,谁能打死这姓逐的本公子赏银四百两!”
这中年男子乃大理羊且咩城南部的一教夫子,姓逐,讳字逸风。这逐逸风倒是往日随着谷关任练得些打斗基本功。
逐逸风与邻家女子林小索自小有婚约,本要功成名就便娶其过门,岂料这林小索一家三口被这傅予仁命人屠杀,无一活命。可见这林小索长得也不赖,非惹来傅予仁毒害不可。今日这打斗也便有些缘由了。
怎不知大伙看得热闹,逐逸风也便似要败阵下来。
郭侯看得原是傅府门前过处,又识得门前的人便是傅予仁,便上前道:“这不是傅家三少爷嘛!你这是何故?怎的在自家门前斗起来了?”
傅予仁识得郭侯,往日礼节往来便是有些记性。因说道:“郭兄,这你就不晓得了!这教夫子逐逸风生性好斗,表面看着也倒一表人才,实在却无理得恨,非说是在下杀了她夫人。可又问了,这逐逸风如今也是孑然一身,又怎说得‘夫人’二字?要说本公子果真杀了人,他又没个确凿证据。整日在我府外闹事,你说可还是要逐他远去?”
郭侯道:“要,要!当然要!如此狂徒自然要逐他远去,也免扰得傅老爷烦心不是!”
正说话时逐逸风已被打得满身嘴血瘫倒在地。十来个人也不止拳脚相加。只怕如此下去也是要出人命的。
眼看逐逸风已经被打得半死,傅予仁又道:“给我继续狠狠地打!让他还敢不敢再来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