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曲声又似的相似,一曲终了临渊便情不自禁说辞,吟道:“前世今生缘,今生前世梦,说什么海枯石烂,说什么地老天荒,到头来只是花落人亡两不知……两不知。一身侠义骨,一世柔肠心,寸断江湖地,尽是撕心裂肺语,牵得人憔悴,夜夜不能眠……不能眠。”
世秋听得临渊说辞不禁大愕,收了埙具道:“临公子不愧文人墨客,竟能说得一腔好词。世秋这方佩服。”
临渊道:“世秋姑娘笑话了。这词原却非出自在下之口,在下也是盗了他人唱词罢了。听得姑娘曲声便情不自禁和出来,却实在是惭愧得很哪!”
世秋听得临渊如此一说心中倒是乐了。这其中缘故只怕也只有世秋心里明白。
世秋欲要说话,怎知此时见得老乞丐与薛不白到来,因就止了喉咙中的话语。
薛不白见的临渊倒先开了口,道:“寻你这兄弟半日不见,原是与世秋姑娘在此闲话!怎的醒来也不叫一声就走了?”
怎知未待临渊作答老乞丐便说道:“诶,依我看,我们这位小兄弟印堂发亮,两眼映红走神,定是走了桃花运了,你我又何必打扰了他二人相处?你我老不中用,还是快快离去吧!”
薛不白笑道:“你这乞丐,莫不是又在胡诌了?我何时听过你懂的占卜卦算了?”
薛不白顿了顿,仿佛又得了知会,两老叟因就相视而笑,未待临渊说话便挥手作别了临渊与世秋。只薛不白道:“西楼轻歌燕舞,血泪亭不见风雪琉璃,烟雨亭不甚枯叶惹蝶怨,作死哀。说别离,一朝醉酒思却念尽黄花许,不见偕老相依。呵呵,说什么荣华富贵,说什么榜上红名原是歌舞江湖,醉酒愁喉许的糊涂。说什么海枯石烂,说什么地老天荒,原又是天各一方,念的撕心裂肺不已。若说同俦共枕眠,试问老叟何依?昨是几许?”
老乞丐叹了气,说道:“风霜月夜思太乱,人情世故历来风雨作死三生的相许。乍看谈笑往来,白丁也欢颜,怎是一江秋水春流到冬不流尽,叶落乌啼帆去沧海无岸。太无语。欺话暖,利比刀,同行谈笑红尘若知己,得知彼,伤害也容易。山盟海誓一笑而过,泯尽爱恨情仇酒醒莫忧。随风便好。夜来拂袖去,管他人间风风雨雨。
薛不白听罢因开了颜笑,作怪道:“山是山,水是水;落花恋流水,鱼儿何去?山可知否?缘是缘,我和你,相惜却非蓝颜,丫字路我何去?你可知否?莫问的来去何处,怪道红尘可笑,我笑作别常有。”两人便嘴里一人一句念念有词沿着石阶消失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