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站于血泪亭看风景得了入迷,反倒忘了要寻的人。是时上来一女,却是何人?歌唱女子便是了。
此女着白色裙袍,白色长发抹肩,飘逸可见,肩后又拘一缎水蓝的绸束好,玉簪轻挽,利落有方。原是肩若削成腰似裁束,肌若白素气如丧度,好生长得怪气。回眸一见眸含灰素冷波流盼,香雪皑靥寒冰入三尺冬冷,眉如盖雪唇如燥冰,冷得表情淡漠中却透着几分淡淡的恬静。
女子上前道:“临公子醒了?可要再移步楼中喝上几杯?”
临渊听得声音转头回神,忙道:“世秋姑娘,你原在此处呢?却让在下好找呀!”
世秋面色冰冷,却又现的好奇,道:“哦?临公子找世秋作甚?”
世秋之语倒生生愣住了临渊。寻她作甚?是的,寻她作甚?临渊一时语塞。思想片刻却说道:“呃,在下昨夜听得姑娘词唱倒是去了神,想姑娘再奏一曲来欣赏,不知道姑娘可愿否?”
世秋听罢倒不显好奇,又似的早有意料的,只却说道:“哦?临公子原是世秋的知己了?世秋往日也是唱的‘喉清韵雅’怎就无人问津,与那楼中的唐妃和甄姑娘相去十万八千里。如今甄姑娘倒是红火了,唐妃也是早已名扬万里,可世秋的听客却寥寥数人。想必喉嗓吟作不得妙曲的,怎的临公子却偏偏喜欢?”
临渊脸上现了尴尬,又想起当日似曾有一梦,那梦中女子绞尽脑汁想来却与这女子长相动作十分吻合。因说道:“不瞒姑娘,在下倒似的何处见过姑娘似的,只不知梦里梦外?姑娘可是去过西南越扬城么?你我可是有过一面之缘?”
世秋听罢脸上竟现了怪笑,只不知是素来如此还是一时变的面颜。世秋缄默片刻,竟问道:“哦?临公子见过世秋?世秋可是自小不曾离开过临安的。莫非临公子入梦了?”
临渊听罢心中倒得一惊,怪道世秋如何得知j临渊有这一梦。道:“这就怪了,在下倒真真见过姑娘似的,只记得姑娘手持玉埙于山巅小亭临风而歌……”。
临渊话语未完,世秋截断插道:“临公子,你可是喜欢埙乐?昨夜临公子赠的锦盒世秋打开看过,里面原是埙具。世秋正好带在身,于你吹奏一曲如何?”
临渊思想不断,只不作声,世秋便自袖口掏出埙具吹奏曲声来。这埙本是临渊之物,本也算带在身上睹物思人,怀念的母亲。只因昨日世秋与临渊几人上的烟雨亭,世秋清歌一曲另临渊十分动心,因就将埙具置了锦盒赠送与世秋。
那方晨日确实美不胜收,太阳只怕已躲在大山背后了,虽说冷意不断袭来,临渊倒有几分暖暖的心安。也不知是即将见到阳光还是世秋的曲声缭绕得的身体触感。只知道听着曲声临渊倒是迷醉不醒。只怕早是心情荡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