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云来也一脸愤愤:“那是,这些个杂种,上千年来我华人为了这片土地付出了多少代人的幸苦劳作,这些土著人除了懒惰还是懒惰,我们华人到这里来幸苦几十年攒下了点家当,他们呢?就眼红,就想办法找借口杀我华人,我呸,早晚我非得把这些土著杀绝种了不可。”旁边的几个战士听到了也同样愤愤不平,实际上所有到南洋来的士兵都经过了历史讲解,知晓了上千年来我华人为了这片土地付出了多少,可是换来的却是长达千年几千万的屠杀。
“嗯,运来,我离开后,你可能要升为南洋分部主任了,这事我已经向上面汇报了,党魁也初步同意了,就等回去书过来。所以呢,你要好好的表现,把握机会。”
“啊,谢谢主任。”郝云来大喜,谁升官都会开心。
“不过,”说道这,王绍山脸色一正,道:“该遵守的条例规则你可不能犯了,到时谁也保不了你,党魁厌恶的就是不遵守既定规则的人了,你明白我的意思?”
郝云来点头郑重地说道:“主任,你放心,咱不敢给组织丢人,谁都知道党魁铁面无私,下面的人有学有样,正想办法抓一个来树立典范呢,我还想顶着这八斤半吃饭。”
“你知道就好,外面这么久了也知道很多东西,你知道的,咱们的福利可说是做到家了,党魁为了大家生活上不拖后退,每个月大把的银子往下,就为了大家平时能过的舒坦些,做事用心些。不能对不起党魁,人都是要讲良心的。”
“主任,放心,我会绝对把南洋分部的兄弟们都做好工作,谁要是敢乱来,我第一个饶不了他,咱们调查局也丢不起这个人。不然以后大家见面就说,嗬,你看原来是调查局第一个出被杀头的人啊。那样我们调查局的名声可就真要臭到狗屎堆去了。”
“懂得这个道理就好,你小子做事有点急躁,以后要改改,不然出了大事就不好收场了。东爪哇的土著要秘密处决,绝对不能再这样来一次暴动了,不然谁都会知道有问题了。知道?宁可派军队秘密进山清剿,也不能像我这次了。还有这西爪哇已经成了白地一片,我回国后会加快移民速,你这边可以做些小动作阻止那些别的民族的人来,瘟疫疾病之类的管整出来,反正西爪哇已经没了一个华人,死了也不关我们的事。”
“嘿嘿,主任,你就瞧好,我会让这片土地上连西方的鬼都不敢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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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加达城内,疯狂的杀戮持续了好几个小时,双方无论是体力上还是经历上都快到支撑不下去的地步了,这时无论是土著还是荷兰人都明白自己没有了退路。荷兰人一心要报仇杀光所有的土著人,这一点土著人早就知道了。而土著人要杀光荷兰人,这点荷兰人也是知道不需要理由的,这些土著从开始叛乱以来就从来不意杀光别人,也许对这些土著们而言,死绝了的敌人才是好的敌人,同样的标准也适用其他人的身上。
眼看天黑了,伊恩和伯纳德一心想把阵线推到里面,可能的压缩土著大军的空间,否则土著人晚上闹起来就很容易变成一场灾难。所以跟所有的士兵讲述了推进到里面的重要性,而这些士兵们也绝大部分都经历过前天晚上的那一场灾难,是心明白这样做的必要性。
一些听的懂荷兰语的爪哇土著们向上面报了上去,土著领们得知手下奴隶们的报告后,哪还不明白?再傻的土著经过了三个月的一线战争也知道被挤到一起会是什么下场,于是大声跟手下的战士们讲明白了必须与对方以攻对攻,不能让对方把阵地推进里面来。
完全是不死不休的战争,双方的人越打越少,荷兰人有步枪远射,土著们就能巷道里伏杀。天色慢慢黑了,荷兰人凭借着训练有素的士兵和步枪的威力,总算把所有的民用住房清剿干净了。总督府外不到500米处扎下了营地,死死的把守着。
而土著们也被打的几乎全军覆没,只余下几千人马聚集总督府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