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之间有叛徒,叛徒是向白人告密,肯定是跟白人一伙的。”
“现外面来了很多的白人,肯定是叛徒带过来杀我们的。”
“我们一起上,杀白人,谁不出力,谁就跟白人一伙。”
“是啊,谁杀白人不卖力谁就是叛徒,不然为什么不卖力杀这些邪神的信徒?”
“说的好,我们都互相盯着,谁要是杀白人不卖力,谁就是叛徒,我们大家就连叛徒和白人一起杀。”
“好,就这么办,杀叛徒,杀白人。”
“杀,杀杀。”
互相的猜忌到了要爆的时候,白人出现了,给了这些土著们一个宣泄点,如果再晚几天荷兰人进攻的话,估计这些土著们自己就会因为失去了约束而互相大打出手。现荷兰人的进攻使得他们又临时性的一致对外,凶光闪闪,土著领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各自带着自己的队伍去杀白人,杀白人是其一,另一个杀的越狠越卖力,就越表明自己没有跟白人是一伙的。
如此以来,荷兰人的进攻势头就被打压住了,二十多万的土著们疯狂地从城内各个角落钻出来屠杀着身边的白人。
完全是一场互相都没有了退路的战斗,荷兰士兵也被这些土著们突然爆出来的攻击被打的喘不过气来。许多人的枪管都打的烫,甚至还有打红了的情况,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如果不打死这些疯狂嗜血的土著,自己肯定是死路一条。
整个场面越打越惨烈,远处山上,一处看不出任何不同的小树丛里,此时正埋伏这一队人。这是调查局安排这里的,准备看看,能不能浑水摸鱼。双方无论是谁赢了,估计后也所剩无几,到时看情况决定是否进城里捞一把。反正港口的荷兰人已经是不敢进城了,他们的数量太少,又没什么弹药,即使进城了,相信凭借自己的一个营也足以把对方吃掉。
“乖乖,这些人真狠哪,打的那么惨烈,啧啧啧。”
“让我看看,我干,真是杀人一千自损八啊,加把力,砍死这个杂种,哎唷,真没用啊,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砍死他啊。”
“大家都抓紧时间打个盹,估计这场战斗没几个小时不能结束的,我估计这情况下去,荷兰人搞不好还要输,现快午12点了,如果荷兰人天黑之前不能彻底的打进去,晚上肯定不好过,甚至大败也说不定,那可是20万人,不是两万人,没有重机枪和大炮下,就一枪枪的打,能打到什么时候?”
“主任,这些荷兰人实是太小看这些土著人了,这是城里,打的是巷战,不是野战。他们的枪上太长了,装上刺刀的话就长,狭小的巷子里挥舞很不方便,根本没有土著猴子的狗腿刀割胶刀好使。”
“嗯,没有大规模配备手枪,就跟冷兵器军队打巷战,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拿人命不当回事啊。”
“嘿嘿,我们进了城可就轻松多了,每人一把毛瑟手枪,20的弹匣,干掉5-6个人不话下。”
“行了,你这顶着,我先眯一会,总算要忙到头了,过了这一步,我就回老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顺带回去见下我爹娘,这几年都没见到他们,怪想的。”
“还得先向党魁汇报工作,哈哈”
“这还用你说?估计我回去后再出来的机会就少了,调查局的事情那么多,我是算出来爽了一把,绍柳还上海日盼夜盼的等我回去接手呢,我们南洋的动静传回去后,你是不知道,上海总部的人眼珠子都红了,估计绍柳每天晚上吃饭都要骂我不讲义气,把书工作丢给他跑南洋爽来了。”王绍山一说起这个事情就是满脸的得意,吹嘘过好几次了。
“嘿嘿,主任,你说副局长出来了会去哪?”
盘算了下,王绍山不确定地说:“不好说,可能是马来亚,也可能是印,东南亚几个国家都有可能,早晚得把这些不知道感恩的土著人都杀光,只有我大汉姓才有资格呆这么肥沃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