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急切模样,刚好落在余弦眼里。
她现在算是看明白了。
苏白说阎埠贵无利不起早,还真没冤枉他。
苏白朝中院方向看了一眼,“算算时间,棒梗还有贾张氏的时间也快到了,估摸着不是今天就是明天回来。”
虽然贾张氏会被遣返,但她也是要回院子准备的。
不是当即就被送回去的。
可这也够易中海和阎埠贵难受了。
苏白故意拖长了音调,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你可得当心点。”
话音刚落,
阎埠贵脸上的笑当场没了。
苏白对着余弦挑了挑眉,瞧,小太阳灭了一个。
阎埠贵此刻的表情怎么形容呢?
上一秒还谄媚的五官,下一秒扭曲在了一起。
什么?棒梗要回来?贾张氏也回来?
他今天在茶馆里讲得正起劲,给棒梗添了不少偷鸡摸狗的桥段。后面还有一段贾张氏撒泼打滚,只是没来得及讲。
结果你告诉他,他们晚上就回来了?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做了亏心事的阎埠贵,慌得要死!
他们怎么进去的,这和他阎埠贵有不可推脱的责任,现在她们能放过他阎埠贵??
想想贾张氏那难缠的样子,他就有点慌,“我滴妈!”
阎埠贵连客套话都顾不上说,抱着竹板便往西厢房跑。
他跑得太急,鞋差点甩出去。
“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
三大妈刚把门打开,阎埠贵便从她身边挤了进去。
“锁门!赶紧把门窗都锁好!”
西厢房的门砰一声关上。
紧接着,门插上,窗户也从里面扣死。
隔着窗户,还能听见阎埠贵压着声音抱怨。
“公安怎么又把棒梗放回来了?那个小祸害手脚不干净,咱家的粮袋、油罐全得藏好!”
三大妈急了,“那咱家挂在房梁上的半条咸鱼呢?”
“先收起来!”
外面的二大妈听见“棒梗回来”四个字,脸上的笑同样消失了,吃瓜都顾不上了。
她扭头便往后院喊:“光福!回去看看橱柜锁没锁!”
“还有你爹那半瓶散酒,别又让人顺走了!”
旁边择菜的张婶子也坐不住了,她抱起菜盆,拔腿就往家走。
“我家鸡蛋还在窗台底下放着呢。”
刚才还围在院里热情招呼余弦的大妈们,转眼走了个干净。
有人锁门,有人关窗,还有人专门检查了一遍粮缸。
整个前院都响起了门锁碰撞的声音,隐约能听到各家各户都传来咒骂的声音。
苏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看,小太阳都灭了!”
余弦站在原地,也是看得一愣一愣的。
“不是……”
她指了指空下来的院子:“这变脸也太快了吧?”
“我都怀疑他们是我老家川渝那边唱戏的,这川剧变脸都没这些人利索。”
苏白在内心喃喃道:“太阳落山,禽兽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