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灵灵的姑娘,八成是小苏干事今天相看的对象。
“哎哟,小苏干事回来啦!”
“小苏干事,这位女同志是?”
二大妈笑得格外热情,连手里的白菜叶子都顾不上择了。
苏白推着车往里走,随口介绍道:“相亲对象,过来认认门。”
相亲对象?
几个大妈听得直乐,小苏干事的速度这么快吗?
用不了多久他们院子就要添新人了。
余弦跟在旁边,四下看了几眼,院子旧归旧,倒也收拾得干净。
几个大妈看着十分热情,完全不像苏白嘴里那群“品种齐全的小动物”。
她轻轻扯了下苏白的袖口,“小苏,你不是说这院里全是奇葩吗?”
余弦压低声音:“我看大家都挺热情的撒,笑得跟小太阳一样。”
苏白听乐了。
他停下脚步,侧过身问道:“你觉得她们现在笑得挺灿烂?”
余弦点点头:“那你仔细看着。”
苏白朝院门口抬了抬下巴:“马上就灭一个。”
院门外正好钻进来一道瘦削身影。
阎埠贵一路小跑回来,鼻梁上的眼镜还没扶正,但是脸上的笑容是挡不住的。
旧褂子上沾着两片瓜子壳,手里紧紧握着那两块新削的竹板。
他在茶馆没捞到正式说书先生的位置,茶馆不给他固定工资,不过也得了几分钱赏钱。
怎么算都不亏,不亏了呢。
他阎埠贵也是一个知足的人,今天不算白混,后续还能去茶馆挣赏钱咧。
阎埠贵正盘算着下次该讲谁,一抬头便撞见苏白和余弦。
他刚要打招呼,苏白朝他笑了笑说道:“阎老师,刚回来啊?”
阎埠贵愣住了!
苏白看了看他手里的竹板:“茶馆那段书讲得不错。今儿这趟,没少补贴家用吧?”
阎埠贵脚下一滑,险些一头撞上墙。
他猛地站稳,刚扶好的眼镜又滑下来一截。
“小、小苏干事。”
阎埠贵咽了下口水:“您也去广义轩了?”
“去了。”
苏白点点头:“从开头听到结尾,一句都没落下。”
阎埠贵脸上的笑有些撑不住了。
他飞快回忆自己在台上说过的话,越想越心虚。
“让小苏干事见笑了。”
阎埠贵搓了搓手里的竹板:“都是些街坊传闻。我就是稍微加工了一下,给茶馆添个节目。”
“稍微?”
苏白瞥他一眼:“小盗圣夜探藏宝房,孤老太密藏百宝箱。你这稍微加工一下,老聋子的屋里都快埋着金山了。”
阎埠贵干笑两声,“说书嘛,总得有点起伏。太平淡了,茶客不爱听。”
“有道理!”
苏白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我这里有个消息,你听不听?”
阎埠贵一听有消息,眼睛马上亮了。
难道公安那边有悬赏?还是说学校要撤销处分?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很低,“什么消息?小苏干事,您给我透个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