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老夫人会忽然提及古兰膏,与沈临舟是脱不开关系的。
哪怕最初的古兰膏她能仿造出来,也不会去做!
“原来是这样啊。”老夫人捻着手里的佛珠,几分思量。
青黛又说:“古兰膏用处极广,除了能永葆青春外,还能用于止血祛疤,老夫人若是真喜欢,奴婢还能加些祛湿气的药进去,如此,以后湿寒也不会反复,就是造价要贵些,也只有奴婢能做得出,便是将方子写出来,旁人也还原不了。”
“这么说来,药方不能给老身一份?”
“您想要,奴婢自然是能给的,就是提早将事情与您说明白,免得今后您疑惑。”
老夫人原本眼里是有忧虑的,听她这么解释,眼神恢复如常,“可以,那你就根据老身的情况,做个古兰膏的药方出来,效果好,老身重重有赏。”
“奴婢会将药方先给您,确认无误后,您需要先给奴婢些银钱,古兰膏造价贵,奴婢那点月供,只怕不够买药材。”
先前沈煜要她做古兰膏时,药材都是让玄影帮她弄来的。
“此事简单,文婆子!”老夫人对外喊了声。
很快,文婆子便推门走了进来,昨日受了罚,今日文婆子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即便这样,也得伺候老夫人。
青黛想到自己在沈煜身边,受了伤还能修养,直至身体完全康复为止,不由觉得,还是松墨院好。
文婆子脸色泛白,勉强躬下身去,“老夫人有何指示?”
老夫人瞧着她状态不好,还是关心了两句,“昨日可是罚的重了?要不要让你休息几日?”
文婆子跟了老夫人几十年,什么时候是真关心,什么时候只是客套,早已明明白白,忙惶恐着说,“老奴没有大碍!”
老夫人这才吩咐她,“去内屋取十张百两银票出来。”
“十张百两银票,您是要……?”文婆子下意识看向青黛,这可是足足一千两,不会是要给青黛吧。
“老夫人,千两银子,只怕是不够。”
“一千两还不够?”老夫人有些惊诧,“老身听说那古兰膏之所以卖的贵,并非贵在药材,而是制作药膏的过程。”
“没错。”青黛一点也不含糊,与老夫人算起了这笔账,“您将药方买下,又得奴婢制药,府上没有的药材需的买,制作过程也繁琐,所以……您至少需给奴婢一万两银子。”
“一,一万两?”老夫人上了年纪,用钱少。
不免被她这狮子大开口给吓到了,“你可知一万两老身能买多少个下人?”
“奴婢知道!但如今放眼整个盛京,只有奴婢能做出古兰膏,物以稀为贵。”
青黛这么一说,老夫人竟不知该如何反驳了。
她觉得青黛说的也没错,盛京之内,若是能有第二人制出此药,六皇子早就不必为此劳心费神,耗费那大量的人力物力。
她虽嘴上说着,不愿儿子与六皇子走得太近,可能毕竟也是个机会。
心思落定,老夫人沉沉点头,“取一万两的银票给青黛。”
“这可是一万两银子,您就这么给青黛?”平日里文婆子是瞧不见她一口气用这么多银子的。
老夫人声音坚定,“拿给她!莫要让老身再重复。”
文婆子小心翼翼,不敢再说废话,忙去里屋,取够了一万两银票拿出来,递给青黛。
老夫人瞧着她将钱收下,笑眯眯的问:“药方要几日能写出来?”
“需要大概两日时间,把药膏做出来,需要的时间会更久些。”
“不打紧,老身不着急,只要你能保证,做的古兰膏,效果与白神医一样,老身就放心。”
“此事老夫人放心,奴婢若做不成,也断然不敢要这一万两银子。”
针灸结束后,老夫人就让青黛先回去弄药方,又派人将沈临舟从秋棠苑喊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