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些日子在东宫养伤,每日都是要午休的。
“你陪我睡一会儿。”
宴承徽抱起她。
“快放我下来!”
岑令仪惊呼:“你身上伤还没好呢,快点!”
她急得直拍他手臂。
宴承徽顺着她,俯身将她放在地上。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他看着她笑。
“吓死我了你。”
岑令仪捶他一下,她好怕他伤口再裂开的。
“来。”
宴承徽牵着她往床边走。
“我不睡,我才睡醒,根本睡不着。”
岑令仪将手往回抽。
“你哄我睡,你不哄我,我也睡不着。”
宴承徽硬拽着她在床上坐下。
“睡不着你别睡了。”
岑令仪推他手。
他身子渐渐好起来了,现在一到床上,手脚就不老实。
“不行,不睡我伤口疼。”
宴承徽握着她手不松开。
“少来吧你。”岑令仪拍了一下他拉着她的手:“一点也不老实。”
“我保证就搂着你,不动你。我今天在金銮殿站了半日,累死了。”
宴承徽再次将她揽入怀中。
“那好吧。”
岑令仪听他这样说,又心疼他,便顺着他躺在了床上。
宴承徽果然说话算话,只是搂着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动手动脚。
“快睡吧。”
岑令仪抬起头来看着他。
“你还没有问我,宴清辞是什么下场呢。”
宴承徽阖着眸子,手臂环着她,还拉着她的手。
“宴清辞什么下场?陆怀宥什么下场?”
岑令仪干脆一起问了。
“宴清辞被贬为庶民,流放南疆,永世不得归京。陆怀宥判了斩立决。”
宴承徽没有睁眼,将宴清辞和陆怀宥的种种所为,说与她听。
岑令仪听了,蹙着眉头,半晌没有说话。
“在想什么?”
宴承徽睁开眼睛看她。
“我在想,陆怀宥为什么要这么做。”岑令仪道:“宴清辞是为了夺你的太子之位,这么做可以理解。可是陆怀宥呢?我爹爹对他们家恩重如山,他怎么会在一开始,就算计我们家?”
她真的没有想到,陆怀宥会在那么早的时候,就对岑家怀有恶意。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呢?
“你们家得罪过他?”
宴承徽问。
岑令仪摇摇头:“怎么会呢?我……”
“姑娘?”
外面,传来敲门声,是云阙。
岑令仪的话被打断,不由得问:“什么事?”
“刑部来了人,说找姑娘有事。”
云阙在外面回道。
“刑部的人?找我做什么?”
岑令仪莫名其妙,扭头看宴承徽。
“去看看。”
宴承徽撑起身子。
“你别去了,我自己去。”
岑令仪拦住他。
她反正也没做什么坏事,刑部的人找她,她也不怕。
“我陪你。”
宴承徽执意要起床。
岑令仪拗不过他,两人起床更衣,相携出了明德殿。
刑部侍郎等在前头偏厅。
宴承徽牵着岑令仪跨过门槛。
那侍郎忙上前行礼:“下官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