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岑令仪手从他脖颈上拿下来,搭在自己小腹部摩挲了两下。
“什么?”
宴承徽不解。
岑令仪红了脸,偏过头去道:“我好像生淮皎时,身子受了伤,不能有身孕了……”
那时候,因为淮皎是头一胎,很难生。
杨紫蕴和她说,她身子是有损害的。
不过,杨紫蕴当时还说将养上半年就好了,没想到到现在都没好。
宴承徽闻言失笑:“你是不是傻?”
“我怎么傻了?”岑令仪噘着嘴看他:“我和你说正经的呢,你还笑。”
这难道不是一个很悲伤的事情吗?
还好她已经有了淮皎,要不然不能生孩子可怎么办呢。
“要是你的身子有损,太医给你把脉这么多回,怎么从来没有提过?”
宴承徽问她。
“或许,我没有问这方面的问题,他们就没有说?或者没有替我诊?”
岑令仪猜测着道。
“那倘若你能生,你还想跟我生几个?”
宴承徽低头抵着她额头。
“我才不想生呢。”
岑令仪脸上发烫,像待在蒸笼边似的,脸儿被蒸成了粉色。
“快说。”
宴承徽蹭着她额头,催促她。
“现在都不能生了,说那个还有什么用?”
岑令仪又开始难过。
“你先说,我想听。”
宴承徽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我也不想要太多。”岑令仪抬头看看他,又害羞地移开目光:“就还想再要一个女儿。”
生孩子太疼了,她不想生太多。
但是,儿女双全嘛,谁不想?
淮皎越长大越像宴承徽,成日里端肃得很。
如果能是一个粉粉糯糯的女儿,会缠着她撒娇,那多可爱?
“好。”
宴承徽笑了一声。
“好什么?现在生不了了。”
岑令仪在他怀里扭了扭。
“生得了,我保证。”
宴承徽双手掐住她腰肢,将她往怀里摁了摁。
“你怎么保证?”
岑令仪不解地看他。
宴承徽笑:“因为我之前吃了避子丸。”
“什么?”岑令仪一时没反应过来,怔了片刻才道:“你是说,儿郎吃的避子丸,吃了就要不了孩子?”
“嗯。”
宴承徽含笑点头。
“你吃了怎么不告诉我?害得我还难过了好久,你真讨厌!”
岑令仪捏起拳头捶他。
她还以为自己的身子真的有问题了,讨厌讨厌!
“你之前一直吵着不肯要孩子,我怕你不高兴才吃,早知道你想要,我就不吃了。”
宴承徽捉住她拳头笑道。
“那时候当然不能要,没名没分的。”
岑令仪轻哼了一声,放下拳头靠过去,额头抵在他锁骨处。
“是我对不起你,淮皎也没名没分的。”
宴承徽越想越是愧疚,也越是怜惜她。
“淮皎怎么没有?那时候我们定亲了,都准备成亲。”岑令仪不赞同:“再说也是我自己愿意的。”
“嗯。”宴承徽摸摸她顺滑的发丝:“这回,我们等成亲了再要。”
岑令仪笑了一声,推他:“才不要。”
宴承徽轻拍她后背,也笑。
“宴承徽,你该睡午觉了吧?累不累?”
岑令仪此时才想起来。